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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性喜狩獵人妻/人妻就是正點,小喬等我

東漢 公元8~公元2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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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時代的美女有好幾個。論正史《三國志》裡記述篇幅最大、地位最高的,是曹丕的妻子甄后。但自從林志玲在電影《赤壁》演了小喬後,一人獨大,其他人的風采與名氣都被壓下去了。不過,最先捧紅小喬的,不是吳宇森,而是曹操。正如電影《投名狀》裡強調的,古代戰爭的本質就是「搶錢、搶糧、搶女人」。一個戰爭集團的領導人,打勝仗之後,把敵對領袖的妻女擄來當戰利品,並非什麼新鮮事。但是像曹操這樣蒐集人妻成癮的,還真不多見。

在《赤壁》裡飾演曹操的張豐毅說:「慾望使人年輕。」或許,歷史上的曹操真的相信這句話。他十分熱中房中術,口味偏愛有經驗的熟女、人妻。而有艷名的人妻,更意味著她們是有口碑的,自然會引起他獵艷的興趣。曹操「狩獵人妻」的戰績史不絕書,最早的記載之一,是漢獻帝建安二年(公元一九七年)時攻打佔據宛城的大軍閥張繡。張繡的叔叔張濟是董卓集團的成員,其未亡人當時也住在宛城。張繡率眾投降後,曹操竟然把張濟的未亡人、也就是張繡的嬸嬸納為己有。張繡又羞又憤,導致他後來再度叛變,襲擊曹操。曹操大敗,甚至失去了長子曹昂、侄兒曹安民及大將典韋;這名人妻讓曹操付出慘重代價。然而,這並未減損曹操繼續「狩獵人妻」的熱誠,過沒多久,他又因為搶奪人妻而跟關羽結下梁子!

《華陽國志》記載:「初,羽隨先主從公圍呂布於濮陽,時秦宜祿為布求救於張楊。羽啟公:『妻無子,下城,乞納宜祿妻。』公許之。及至城門,復白。公疑其有色,自納之。」意思是說:公元一九八年,曹操攻打下邳(江蘇省睢寧縣古邳鎮)的呂布時,關羽曾向曹操要求,說自己的妻子沒生育,因此破城後,望能得到呂布部將秦宜祿的妻子杜氏(此時秦宜祿已出城,為了呂布向張楊求救)曹操答應了。城破之前,關羽又拜託了一次,讓曹操懷疑她可能是人間絕色,所以搶先去看,發現──果然「正點」,於是自己要了,讓關羽氣得半死!後來,秦宜祿亦投降了曹操。

《三國志‧明帝紀》引《魏氏春秋》也記述了同樣的故事,並記述了秦宜祿的結局:「及劉備走小沛,張飛隨之,過謂宜祿曰:『人取汝妻,而為之長,乃蚩蚩若是邪!隨我去乎?』宜祿從之,數里悔,欲還,飛殺之。」大意是說:後來,劉備回小沛募兵,張飛跟著走,他找上秦宜祿,說:「人家霸佔了你的老婆,你還傻傻的為他賣命。要不要跟我一起走?」秦宜祿答應,但走了幾里路後就反悔了,想回頭,結果被張飛所殺。

漢獻帝建安五年(公元二○○年),劉備跟朝廷中的車騎將軍董承,密謀搞政變,推翻「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操,事洩,董承被殺。曹操發兵攻打人在小沛的劉備,劉備兵敗投靠袁紹,兩名妻子麋夫人、甘夫人及大將關羽,都被曹操俘虜。不過,不曉得是因為曹操敬重劉備是人傑,還是劉備的妻子都長得不怎麼樣,曹操沒有霸佔她們!事實上,劉備的妻子命運都滿衰的,之前,他的老婆們曾兩度被呂布俘虜(第一次那位夫人不知其名,第二次是麋、甘兩位夫人),不過,呂布都沒對她們怎麼樣!

杜氏之後,曹操最希望染指的人妻,就是袁熙的妻子甄氏。不過,這次卻被兒子曹丕捷足先登,成為他人生憾事之一;當然,他最大的遺憾,可能是得不到大喬與小喬。赤壁之戰(公元二○八年)之所以那麼有名,除了是奠定魏、蜀、吳三分天下的關鍵戰役之外,更重要的是,它是一場被賦予浪漫傳說的戰爭──曹操征吳,目的除了統一天下之外,還想把當時著名的「江東二喬」納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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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喬」是誰呢?史上記載,二喬是江東大戶橋(喬)公的兩個女兒,俱有國色,孫策與周瑜底定江東時,孫策娶了大喬,周瑜娶了小喬;英雄美人,傳為佳話。但孫策早死(年僅二十六歲,大喬跟孫策僅過了三年的夫妻生活),而赤壁之戰發生時,小喬跟周瑜則還是「一對」。《三國志》裡並沒說曹操當時有染指二喬的企圖。但依照曹操的個性,他平定東吳後,接收二喬是十分順理成章之事,所以這個說法一直流傳著。最有名的例子就是唐朝杜牧的〈赤壁〉一詩:「折戟沉沙鐵未銷,自將磨洗認前朝。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

詩裡用了大家熟知的「借東風」典故,說如果不是有了那場東風,二喬早就被曹操藏在他新建的「後宮」銅雀臺了。「銅雀春深鎖二喬」這個說法,後來經過《三國演義》第四十四回〈孔明用智激周瑜,孫權決計破曹操〉的渲染,幾乎已成曹操無可懷疑的企圖。

在這一章回裡,諸葛亮發揮了他十分出色的瞎掰本事刺激周瑜:(曹操)曾發誓曰:『吾一願掃清四海,以成帝業;一願得江東二喬,置之銅雀臺,以樂晚年,雖死無恨矣。』」接著,諸葛亮又採用移花接木手法,把曹植的〈銅雀臺賦〉「連二橋於東西兮,若長空之蝃蝀(彩虹)」這兩句,篡改為「攬二喬于東南兮,樂朝夕之與共」,證明曹操確有「犯意」,難怪周瑜聽完後大罵:「老賊欺吾太甚!」

但上述故事是說書人掰的。因為赤壁之戰時,銅雀臺還沒蓋好(完成於兩年後的公元二一○年);而曹植作的〈銅雀臺賦〉,更是完成於公元二一二年,比赤壁之戰晚了四年!然而上述故事實在掰得太精采,自此之後,赤壁之戰被視為東方版的荷馬史詩〈伊利亞特〉,大喬、小喬成為另一對「引發千艘戰船」的海倫,便再無異議了。

甄氏:美麗又有智慧/曹操父子都想要的人妻

東漢 公元8~公元220年

三國時代的美人,隨著電影《赤壁》的熱賣和林志玲的演繹,大家都知道小喬。但是在歷史上,小喬只有名字;《三國志》史上有傳、分量不輕,且迷倒更多人的,是甄氏。

甄氏是誰呢?她是魏文帝曹丕的妻子、魏武帝曹操的「心頭好」,以及大詩人曹植的「夢中情人」。更誇張的是,之前她早已是別人的「人妻」!這段複雜的五角關係,以下為你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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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甄氏乃中山無極(今河北省石家莊境內)人,上蔡令甄逸之女。甄家是河北望族,她也是當時北方的大美人,可惜歷史沒有留下她的名字。《三國志‧魏書后妃傳》記載:「後天下兵亂,加以饑饉,百姓皆變賣金銀珠玉寶物,時后家大有儲,頗以買之。后年十餘歲,白母曰:『今世亂而多買寶物,匹夫無罪,懷璧為罪。又左右皆饑乏,不如以振給親族鄰里,廣為恩惠也。』舉家稱善,即從后言。」

大意是說:甄氏十四歲時,地方上遇上大饑荒。許多人家都變賣家中金銀珠寶來買糧。甄家是地方望族兼大地主,家裡儲存了大量糧食,有意用糧食交換珠寶。但甄氏對此作法不以為然。她對母親說:「時值亂世而收買那麼多財寶,並非好事,說不定會招致禍端。況且周圍的人都在挨餓,不如把糧食分給親戚鄰里,廣施恩惠更為妥當。」後來全家都聽她的。這個故事說明了,小小年紀的甄氏,當時已是一名善良、「美麗與智慧並重」的女子。

建安年間,北方梟雄袁紹佔領河北時,替次子袁熙向甄家提親,所以甄氏成了袁熙的妻子。但著名的「官渡之戰」(發生於公元二○○年),改變了三國的歷史,也改變了她的命運。

「官渡之戰」後,袁紹憂憤而死。建安九年(公元二○四年),曹操趁袁熙出使幽州時,襲擊了袁氏集團的老巢鄴城(今河北省臨漳縣),目標是奪取甄氏。不過,捷足先登的卻是曹丕。為《三國志》作注的裴松之,對當時情景有非常精采的描寫:「熙出在幽州,后(甄氏)留侍姑。及鄴城破,紹妻及后共坐皇堂上。文帝(曹丕)入紹舍,見紹妻及后,后怖,以頭伏姑膝上,紹妻兩手自搏。文帝謂曰:『劉夫人云何如此?令新婦舉頭。』姑乃捧后令仰,文帝就視,見其顏色非凡,稱歎之。太祖聞其意,遂為迎取。」

《魏晉世語》則說:「太祖(曹操)下鄴,文帝先入袁尚府,有婦人被髮垢面,垂涕立紹妻劉后,文帝問之,劉答:『是熙妻。』顧闃髮髻,以巾拭面,姿貌絕倫。既過,劉謂后:『不憂死矣!』遂見納,有寵。」

這兩段話綜合起來,大意是說:曹丕攻入袁紹(一說是袁尚)的房子時,看見袁紹的妻子及甄氏,當時甄氏很害怕,把頭埋在婆婆的懷裡,袁紹的妻子劉氏自責的拍打自己的雙手。曹丕說:「劉夫人何必這樣呢?讓你的媳婦抬起頭來吧!」劉氏遂捧起甄氏的臉。曹丕一看,乖乖隆的咚,驚嘆:「我的女神!」立馬決定娶她當老婆。

曹操知道兒子捷足先登後,不好意思跟兒子搶老婆,只好為曹丕迎娶甄氏(這是一場姊弟戀,是年甄氏二十四歲,曹丕十九歲)。《魏晉世語》的記述跟裴松之所記,有符合、也有出入,但多了一句很重要的話──劉氏對甄氏說:「不會死啦!」

《世說新語‧惑溺篇》則記載:「曹公之屠鄴也,令疾召甄,左右曰:『五官中郎將已去。』公曰:『今年破賊,正為奴。』」大意是說:曹操攻下鄴城後,就迫不急待命人把甄氏找到。左右卻告訴他,時任五官中郎將的曹丕已先一步找到甄氏了。曹操相當懊惱的說:「這次攻打袁軍,正是為了要得到這個小心肝呀!」曹操這種風格,跟他後來想透過赤壁之戰奪取大喬、小喬的作法,是一致的。

曹操後來對這位兒媳婦,感情是複雜的。《三國志‧魏書劉楨傳》記載:「其後太子嘗請諸文學,酒酣坐歡,命夫人甄氏出拜。坐中眾人咸伏;而楨獨平視。太祖聞之,乃收楨,減死輸作。」這個故事就是成語「劉楨平視」的由來。大意是說:曹丕有一次宴請一票文學家,酒酣耳熱之際,曹丕請夫人甄氏出來跟大家打招呼。所有賓客都拜倒,不敢直視,唯有「建安七子」之一的劉楨斗膽直直的看著甄氏。怪怪的,曹丕沒有覺得怎樣,曹操反而生氣了,把劉楨抓去坐牢兼罰勞役。

曹操、曹丕父子迷戀同一女子,已經有點扯。更扯的是,據說捲入這場爭奪甄氏戰爭的,還有曹操的另一個兒子──七步成詩的曹植!父子三人迷戀一位曾是別人老婆的人妻,這種故事簡直比瓊瑤小說還精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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