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人來人往的城市街頭,耳機裡單曲播放著最近深有感觸的那首抒情歌,想著這幾年追逐衝刺,終是建立起生活的秩序,身邊的人事物都是自己執著與堅持所留下,想來也備感欣慰。然而生活日復一日地忙碌,偶爾也會讓耳機裡傳來的幾句歌詞觸動了心弦,可能感慨、也或許有些悵然所失,在這樣人人追趕成就、高談理想的城市裡,有多久沒有好好看看那個認真生活的自己?

有些音樂,總在出乎意料之處,心情就這麼被貼合上一句唱得真摯、直入心底深處的歌詞,這也好像有些電影,無論心情好或不好時看,似乎總能從電影情節的碎片之中,找到一席溫暖的棲身之處。電影《曼哈頓戀習曲》或許就是這樣的存在,起初看是為 Greta 和 Dave 深感惋惜;幾年後再看,則看懂了 Greta 的灑脫釋然,同時心疼著她轉身的決心。

回顧《曼哈頓戀習曲》溫暖流淌的片段,或許也可以在一首首穿梭於紐約街頭的抒情歌曲裡,找到自己在這座城市裡無畏挫折、勇往直前的共鳴。

圖片來源:《曼哈頓戀習曲》

Greta 和 Dave 本是一對令人稱羨的幸福戀人,都是音樂創作者的兩人,成為彼此的繆思,我寫的歌裡有你的身影、你唱的歌裡有我倆的日常,幸福,大抵就是失意的日子有人陪伴、成功的喜悅有人分享。Greta 甚至寫了一首〈Lost Stars〉作為聖誕禮物送給 Dave,她一面唱著歌,時不時回頭甜膩地望著 Dave,似乎把愛都傾盡於歌詞裡的一字一句。

Dave 的作品後來成功地在一部賣座電影中曝光,一夕之間,從默默無聞的創作型歌手成為了走在路上會被要求合照的人氣流行樂歌手。為了更好的演藝事業發展,Greta 隨著 Dave 一起來到了紐約,享受著明星般禮遇的生活。

圖片來源:《曼哈頓戀習曲》劇照

Dave 的音樂事業蒸蒸日上,隨著新專輯的錄製如火如荼地展開,一路上也獲得了許多與音樂大前輩同台表演的機會、雜誌媒體邀訪,Dave 就在這樣一座充滿機會的城市裡逐步實現夢想。

「你打破了每一個我們訂下的約定,我卻曾像傻子一樣愛著你。」

一日,剛從洛杉磯結束工作的 Dave 回到家後,迫不及待地和 Greta 分享他新創作的歌曲。然而 Greta 卻在 Dave 的創作曲歌詞中,聽出了他對這段感情的游移不定以及背叛,那樣的恍然大悟多麽令人心疼,是一種「因為了解你,即便未曾開口,我也能感覺到你變了」的痛徹心扉。

Begin Again,再次感受生活的悸動

圖片來源:《曼哈頓戀習曲》劇照

離開 Dave 以後,Greta 隻身一人拖著行李與那台象徵著「新生活」的腳踏車,落魄地走到同樣在紐約生活的好友 Steve 面前,Steve 看見 Greta,一句話也沒說,一把就把她給緊緊抱住,輝映著他在街頭孤獨地彈琴表演的景象,讓人有種:「在紐約這座大城市中,什麼壞事不會發生?」的落寞感,卻也因為這座城市裡倉促的腳步來來去去、回避的眼神始終閃爍,更讓身邊珍貴的緣分顯得更加難能可貴,就這樣,Steve 在 Greta 幾乎一無所有時靜靜地陪在她身邊,為她寫給前男友的歌伴奏、在她日後追夢時做她最強勁的依靠。

為了不讓 Greta 獨自一人在家,Steve 邀請打算離開紐約回家鄉的 Greta 到駐唱的酒吧來看他表演。誰知道 Steve 在自己的表演結束後,更把 Greta 拱上台,彈唱她自己的創作曲。Greta 雖不情願,卻仍是深情且真摯地用她那清新卻有些生澀的嗓音悠悠地唱著〈A Step You Can’t Take Back〉,而在嘈雜紛亂的人群裡,有個人卻被 Greta 的歌聲深深療癒,在台下為之感動地望著Greta。

圖片來源:《曼哈頓戀習曲》劇照

在 Greta 上台演唱的這天,生活恰也失意的音樂製作人 Dan,不但在女兒面前被自己所創立的音樂製作公司開除,前妻及女兒更眼神充滿不屑與憐憫地和自己起了爭執,在人生中最是黯淡落魄的這天,就在這間準備喝個爛醉的酒吧裡聽見了 Greta 如天籟般治癒自己心靈的歌聲。Dan 在 Greta 身上看見了無窮的潛力,說什麼也想把她簽進公司,為自己的音樂製作之路扳回一城。

在旋律裡,聽見了你的過往

「你可以透過一個人的播放列表了解他。」

Greta 和 Dan 在夜幕低垂的紐約街頭,戴上 Dan 曾與前妻共享的那只「耳機分享器」,一起聆聽著一首又一首手機裡的爵士樂曲、流行音樂,甚至讓人不禁想在街頭上跳起舞來的藍調曲目。

那首有點懷舊復古的、這首聽來有些惆悵的,藉著共享一張歌單裡的音樂,好像能窺見一個人一生的故事似的,耳機的兩端播的是不同心境,一個人揣測著另個人的故事,而另個人或許沈浸在初次聽見這首歌時的回憶裡頭。

圖片來源:《曼哈頓戀習曲》劇照

城市的風景時常隨著匆匆人群倉促變幻,然而只要慢下腳步,留心眼前的人事物,平凡的風景也可能成為意義非凡的一幅景象。Greta 和 Dan 就這樣共享著耳機裡的音樂曲目,歌詞裡意義深遠的字句、牽動情緒起伏的旋律,突然間都像為事物綴上了一層色彩般,本來不足為奇的畫面,如騎著單車的街道行人、在紐約夜晚坐上警車的人們,甚至僅是站著聊天的三兩好友,在抒情音樂作為背景之際,一切都跟著詩意了起來。

「這就是我為什麼如此熱愛音樂的原因。哪怕再平庸的場景,音樂都能賦予它深厚的意義。這許許多多的平庸,突然全都變成美麗的珍珠,全都是因為音樂。」

而對 Dan 而言,此時此刻的 Greta 也像是一顆閃耀動人的珍珠,不僅點綴了他本平庸的人生,也為這座城市帶來了一絲生氣與活力。

圖片來源:《曼哈頓戀習曲》劇照

就像不可多得的珍貴緣分,Greta 和 Dan 就這樣一起錄製了一張「低成本專輯」,找來有天賦的其他樂手,一行人就以紐約這座城市為錄音室,街道人車的喧鬧作伴奏、巷弄孩童的嬉鬧聲作合聲,在地鐵站、頂樓、湖上小船,完成了一首又一首動人歌曲。

在與大夥兒一起錄製「紐約專輯」的過程中,Greta 也漸漸地對逝去的戀情忘懷,唱著自己所寫的歌、堅持著自己對理想生活的想像,儘管生活偶也寂寞,日復一日的忙碌也叫人想放棄,但捱過挫折困難後迎來日子的怡然自得,也令人感到真正踏實地活著。

圖片來源:《曼哈頓戀習曲》劇照

站在台上,迷失在台下觀眾如雷掌聲與擁戴,Dave 再也感受不到創作時那份純粹的喜悅,少了那個真心為自己感到高興、能夠分享快樂的人,再值得驕傲的成功與成就或許都像走了味的珍饈,深感惋惜,卻也無可奈何。

再次遇見 Dave 時,Greta 已是一身釋然。Greta 看著 Dave 將<Lost Stars>唱回了她的抒情版本,拒絕了同台演奏的邀請,心裡像是真正放下了什麼,她對Dave 微微笑,轉過身離開。而有些人的轉身或許不是一段錯過,而是放下了一切愛與恨,僅向對方道一句:「謝謝你來過。」

或許許多人都曾像歌曲中的迷失星辰,沈溺在情緒谷底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曼哈頓戀習曲》就像暗夜中的一輪明月皎潔而溫暖,在人失去勇氣時、為生活迷惘時,用溫馨療癒的片段靜靜地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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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提供合作夥伴轉載,首圖圖片來源:《曼哈頓戀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