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自己的人生!尼采:「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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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導讀:

尼采認為所謂的「強者」,不是物理上力量強大的人,而是具有創造自己強大力量的人,能夠樹立自己的價值觀並且實行,對自己的生存方式絲毫不感到後悔的人。

他認為人們應該過著「最危險的人生、最能展現自己個性的人生、最能讓自己活力十足的人生。」別照著安全的路走,我們都該超越既有的價值觀與生活方式,創造出自己的價值。

(責任編輯:鄭閔文)

文/暢銷書《超譯 尼采》作家 白取春彥、
台灣華梵大學哲學系教授、文學院院長 冀劍制

無法創造屬於自己的價值的人,則是從既有的事物中去做選擇。他們依此規則去選擇學校,選擇工作,選擇配偶。

這就是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多教人怎麼做出安全又聰明的選擇的書。他們之所以認真唸書,努力工作,並算盡心機,都是為了取得那些以當代文化與流行的觀點來看最好的事物。

換句話說,他們的「人生」就是從既定的幾個選項中去選擇。因此,一如成為「上班族」被認定為可以出人頭地的方法,在各個不同領域中,也有所謂成功的正統路線。

但是,到底是誰悄悄地將這些人生的選項提供給我們?當然,就是當代支配體制的權力中心了。 結果產生了一批行動、思考方式都在預設範圍內,過著順從且整齊劃一生活的市民階級。只要順從的市民變多了,行政上的控制也會變得更有效率。

這種支配狀態貌似一種保護措施,同時也能有效管理市民的生活。用比較過分的比喻來說,就像是將魚養在魚缸內養到死一樣,人們就這樣漂浮於狹隘的世界中隨波逐流地度過一生。

這些人並未察覺到自己正被支配著,反而錯以為自己能自由行動。但是,他們只是服從社會既有的價值觀和倫理道德觀,因此也說不上是真正的自由,更不是依照自己的意志去行動,但他們還是能感受到這種被支配狀態,覺得有一股無法消除的壓迫感。

來吧!成為不斷實現自我的人

但是,為什麼我們會感受到壓迫呢?因為,我們感受到自己無法掌管自己的生活方式,因為我們心中都有想要依照自己的想法去行動的衝動。

就算是小孩子也會有這種感受。雖然年紀還小,有些事情做不來,但若大人一直都從旁協助的話,也會感覺不愉快。就算是玩遊戲,小孩子如果能自己掌控遊戲,會覺得更開心。這是因為小孩子感受到, 運用自己的力量才有「活著」的感覺 。這正是尼采常說的「力量意志」其中一個含義。

尼采的著作《力量意志》(Der Wille zur Macht),有時會翻譯成「權力意志」,但這並不算正確的翻譯。翻譯成「權力」的話,感覺好像只是政治上的權力。德文「Macht」原指廣義的「力量」,尼采以此表達「人們想要使用自己力量的慾望」。

因此,在《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第三部中,尼采如此呼籲:「依循慾望去行動,成為主動追尋慾望之人。

若我們不去實踐自己想做的事情,這一生也只是在消費擺在眼前的選項而已。這樣的人生到了最後,不過剩下無限的虛無。我們會一直走到無可挽回的地步,才有自己其實一事無成的強烈悔恨。

但也不是說,我們就要依循當下的心情和慾望去行動。這只是放縱且散亂的行為而已。 我們必須超越當權者所強制給予的倫理道德觀與規範,創造出自己的規則與價值,並依此去過自己的人生。

到此,相信我已經闡明尼采所說,「去發掘屬於自己的倫理道德觀」這句話的意思了。

也就是說,我們必須跳脫除了空虛的黑暗之外什麼也沒有的既定人生選項,去創造屬於自己的生活方式,只有我才能做到的獨特生活方式 ,並且為了能自由自在地生活,我們必須從善惡倫理開始去思考屬於自己的倫理道德觀與生存規則。

若要這麼做,可是非常麻煩的。就好像在做一道菜之前,得先從下田種菜開始一樣。當然,要能擁有自己的倫理道德觀,可是比這還要麻煩,也很花時間。但即使如此,也比依循既有的倫理道德觀去生活,結果只感受到後悔與空虛的人生還要好吧。

實際上,如尼采,以及他所尊敬的詩人歌德,尼采哲學研究者傅柯,這個世界上的眾多作家,以及如塞尚等眾多藝術家,他們都是這麼活過來的。正因為如此,他們的才能並沒有埋沒於大眾之中,而能創造出具有個性的作品。

或者我們也可以這麼說。想要充分運用自己的能力,活出愉悅人生的人,無不是從一開始就靠自己去創造屬於自己的人生。

可以做到的人,被尼采稱為「超人」。這是在尼采生活的十九世紀時使用的名稱。過了一世紀之後,我們以其他字眼來描述這樣的人,那就是──能夠不斷實現自我的人。就讓我們努力成為能稱得上是不斷實現自我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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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書摘內容出自《未經檢視的生活不值得過:跟著世界哲學家檢視 12 件重要的事》,由商周出版出版社授權轉載,並同意 VidaOrange 編寫導讀與修訂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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