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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挑選這本書:別傻了這才是東京

日本是台灣人最愛的旅遊地點之一,但日本首都「東京」的潛規則你知道多少呢?

本書是由從江戶時代就住在東京長達 400 年的土生土長東京人,以及從父執輩一代開始住在東京的第二代組成的「都會生活研究專案」小組所寫的。

潛規則一、在街上看見藝人,也要假裝沒看見

東京住著很多藝人,無怪乎外縣市的人會抱著「東京是電視裡的人住的地方」的印象。只要聽說藝人要來外縣市,當地居民通常會想前去一睹風采,運氣好的話還可以要個簽名。只要是藝人,哪位都好,說得誇張一點就是飢不擇食,要問為什麼的話,一切就只因他/她是藝人,是在電視裡出現的人啊!嗯,雖然不是每個人都對藝人感興趣,但外縣市的年輕人大部份都是想追流行的嘛!

若有機會來到東京,外縣市的居民在出發之前就會開始想像:「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到藝人?」,心情也跟著七上八下。每當翻閱著藝人名鑑就會幻想「東京有這麼多藝人,總會遇到幾個的」。那麼實際情況又是如何呢?基本上,只要住在東京稍微久一點、別老是期待遇到超大咖的巨星,真的很有機會遇到藝人,不管是在路上、在咖啡廳、在飯店還是在夜店,藝人常出現在各種地方。

「哇!遇到了!真幸運~」,我明白你當下想飛奔過去的心情,完全理解。但此時可不能失態地湊上去,東京人認為遇到藝人就如此大驚小怪,是件很丟臉的事,他們大概只會在心裡驚嘆一聲,然後忍住興奮,低調地偷瞄而已。因為那是藝人們的私人時間,讓他們擁有一點隱私才符合禮儀。沒有人希望被打擾,這點就連藝人也不例外。不過,要是他們正在進行外景拍攝,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此刻若不熱鬧一點,那才是真的失禮呢!(編註:比方說櫻井翔的忍者之旅外景請大家多多認出他,他會很開心)

潛規則二、見面別約在澀谷忠犬八公像前

約在澀谷見面的話,腦中最先浮現的就是約在「忠犬八公像」前面集合,這也是外縣市居民來到東京之後,必定朝聖的景點之一。

不過,東京人不會約在忠犬八公像前見面。因為要是約在那裡,很可能在人潮洶湧之下無法找到彼此,遇到下雨也沒地方躲,冬天很冷,夏天又很熱,對方遲到的時候一直站著等也很累人。

所以,凡事都追求聰明有效率的東京人會跳過忠犬八公像這個地點,轉而約在對方遲到也無妨的地點,例如十字路口對面的 TSUTAYA 或澀谷 MARK CITY 裡時髦的星巴克就是不錯的選擇,因為可以試聽 CD,或坐在位子上邊喝咖啡邊看書消磨時間。

除此之外,池袋站的「池袋貓頭鷹」或東京站的「銀之鈴」都屬於經典的見面地點。對偶爾才會來東京一趟外縣市的居民來說,這兩個都是具有地標性的地方。不過,這兩個地標也快失去功能了,因為越來越多東京人除了忠犬八公像之外,連「銀之鈴」或「池袋貓頭鷹」的存在也快遺忘了。怎麼可以只是大概知道卻說不清楚地點呢?這也是個讓外縣市居民感到困惑的陷阱嗎?哎呀,反正決定相約地點的時候,一定要約在手機收訊滿格的地方。請務必記得,東京也有手機訊號很差的地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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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規則三、不要一直在意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響

雖然是眾所皆知的事,總之東京的租賃行情確實遠高於其他縣市。「這麼小間的套房要這麼貴!」,東京的租屋價格絕對會讓一直以來住在老家大房子的人驚愕萬分。還有一點奇妙的是,即使是外觀乍看美輪美奐的大廈,與鄰戶之間的牆壁也都薄得不得了,這種設計可不是什麼假隔間,而是常態,輕敲牆壁,還會發出清脆、空心的聲音。總之,牆壁薄得像紙,薄到正所謂隔牆有耳的程度。

鄰居若是舉止安靜的小姐,那當然沒什麼問題,最怕隔壁住的是血氣方剛的男學生,因為他可能會有朋友不分晝夜地前來拜訪,到了半夜,派對才準備開始;如果住著留長髮的落魄音樂家,突然來段吉他演奏也不意外;或著,也可能在夜裡聽到男女間「碰碰碰」的擾人聲響外加詭異的振動。

勇敢的人可能會大罵「吵死了!」,但是「在刮別人鬍子之前,得先刮自己鬍子」,因為一不小心,自己也可能成為噪音製造者。這問題完全出在房屋構造上,所以面對或多或少的噪音,建議大家還是選擇視而不見,不對,是聽而不聞吧,這正是東京大廈生活的奧義。如果鄰居的行為太超過,已經到了無法眼(耳)不見(聽)為淨的地步,請房東或不動產公司介入處理會是比較合情合理的方式。若是連丁點聲響都難以無法忍受的人,哪怕房租稍微貴一點,也只能選擇搬到牆壁與地板的結構都很紮實的房間了。

潛規則四、飲用水要花錢買

在東京的超市裡,水、雞蛋與面紙同屬重點商品之一,都會登在傳單或擺在店面宣傳,因為大家都知道東京的自來水喝不得。近來有許多超市都推出一種服務:只要購買指定的瓶子,之後就能每天從店內設有的水槽中免費裝一次礦泉水。好讓消費者為了「裝水」每天跑一趟超市。

話說回來,也許有人不明白東京人為何對水如此堅持。這其實是因為東京的水很難喝,而且很多人住大廈,抽到大廈樓上的水不僅難喝還可能不太乾淨,所以喝水就喝礦泉水,已成為東京人的常識之一。而且一旦養成這個習慣,日後就很難改回來,漸漸地就會覺得自來水很糟,這算是有點病態了吧?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會趁著超市特價時,搶購一瓶一百元左右的特價礦泉水。有錢人或重視養生的人則特別愛喝富含鎂、鈣——「contrex」或「evian」品牌的高級礦泉水。最近越來越多人習慣以宅配的方式購買以加侖為單位的桶裝水裝在飲水機上,也有人拿礦泉水來洗臉或洗頭。若是拿自來水招待來訪的朋友,你的朋友肯定會覺得噁心。如果覺得礦泉水很貴,至少也得裝台淨水器應付一下。

潛規則五:得熟悉「~就是啊」、「~是這樣吧」、「~對吧」的用法

準備來東京的時候,往往得先克服一大難關,那就是習慣標準語的說法,不過,像「~desu」或「~deshita」這種出現在教科書裡的標準日語,倒還沒什麼問題,真正的難題在於與朋友聊天時使用的語尾。就如各地方言特有的「~dabe」、「~sakai」、「~ken」語尾,東京也有「~dayone(就是啊)」、「~desho(是這樣吧)」、「~jan(對吧)」這類讓對話更有節奏感的語尾。只不過男性要是使用這類語尾,語氣會很娘娘腔,也很像是在念電影或小說裡的對白,讓人覺得很不自在,所以很多人一開始對這類語尾都很反感。不過,開始使用後,對話比想像中來得流暢,應該很快就能習慣標準日的說法。

橫濱人愛說的「jan」,實在是很好用的語尾,既不像「~dayone」或「~desho」有種女性化的感覺,也只需要在過去式的「ta」後面加上「jan」,非常簡單。「就說了jan」、「就用了jan」、「這不是成功了jan!」,一旦習慣這些之後就連現在式也能輕鬆套用,例如「這不是很好嗎jan」。有些人則習慣在「jan」後面加上「yo~」,說成「就說了janyo~」、「就用了janyo~」,但聽起來很粗俗,建議大家還是別學的好。

「~desho」乍看很難,但只需要接在過去式的「ta」後面,說成「就說了desho」即可。而打算使用「~dayone」時,千萬別忘了在過去式的「ta」後面接上「n」,否則就會說成「就說了dayone」、或「就做了dayone」,聽起來很像方言。「(代)名詞+dayone」也很好用。沒錯dayone?

潛規則六、一與別人眼神交會就立刻錯開

在東京,不管是在電車上還是路邊,總能看見有趣或奇特的人,例如明顯是在援交的高中生與中年大叔,或是流浪漢、拉客的人、角色扮演的人、人妖等等,有時真讓人覺得是在看什麼電視綜藝秀一樣。坐上電車,有時會看到專心化妝的女高中生或是不顧旁人眼光、摟摟抱抱的情侶。不過,絕對別動不動就偷瞄他們,一旦與他們對上眼,就快把眼神移開吧!在東京,不管做什麼、穿什麼,都是個人的自由,不管發生什麼怪事,也得把他們當成空氣一樣正常。正因為這條潛規則的存在,東京才能一直保有自由與新鮮的氛圍

之所以避免與他人眼神交會還有一個理由,那就是為了明哲保身。東京為了避免行人在街上被推銷、拉客或是被騙去黑店,設立了各種條款,也非常嚴格地進行取締,但在鬧區裡,還是見得到那些拉人推銷購買高額商品與會員資格的銷售行為,也還是看得到有人在路上拉人去當 AV 女優或從事特種行業,甚至偽裝成模特兒經紀公司的星探,有些則是皮條客在拉客,另外還有假裝跟你搭訕,實則要騙你去店裡進行高額消費的新拉客手法。這些見機行事、遊走法律邊緣的黑心行為滿街都是,隨時都在路上尋找肥羊,假設你左顧右盼、到處亂看的話,就等於臉上寫著「我是從鄉下來的」,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盯上。要是運氣差一點,還可能招惹到道上兄弟或醉漢、遊民,被大罵「看什麼看!」。總之,請在眼神交會的瞬間就立刻把眼神錯開,絕不可有任何讓人糾纏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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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遠足文化授權刊載,全文摘錄自《別傻了,這才是東京》。首圖來源:tetedelart1855,CC Licensed。禁止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