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有沒有一個讓你暫忘憂煩、收藏願望並寄託夢想的地方?在《天橋上的魔術師》中有一個這樣迷人得不真實的地方,中華商場的人們喊它:99樓。

改編自吳明益同名小說的公視電視劇《天橋上的魔術師》,以1980年代的老台北為故事背景,講述了「中華商場」裡人事物彼此之間的情感牽連。在今年的金鐘獎更入圍了14項獎項,這部逗人笑、惹人哭的影集,就像劇中總穿梭在天橋上的魔術師般有股神秘的魔力,讓人在最搞不清現實虛幻時,反而看清了自己心中的嚮往。而隨著故事發展,也藉由魔術師旁觀中華商場裡的人們相聚離合,深刻地帶出了「原來消失,才是真的存在。」的人生寓意。

今天就一起來回味劇中的7句經典台詞,看老建築物中的人事物,感受蘊藏其中耐人尋味的人生哲理。

1.「世界上最厲害的魔術,就是把人的煩惱藏起來,把已經消失的東西變回來。」

圖片來源:《天橋上的魔術師》

《天橋上的魔術師》中,魔術師用黑色彩紙剪出了一只會動的小黑人,小不點早晚和他說話、帶他到學校炫耀,將他視如珍寶地珍藏著,不幸卻被大雨淋濕破掉了。傷心焦急的小不點,追問著魔術師小黑人的下落,魔術師便這麼回覆他。

或許魔術師口中那所謂「最厲害的魔術」其實就是「時間」。生活中總會經歷快樂與悲傷,而時間總帶走了煩惱,把美好的人事物留下,在記憶中成為燦爛的光景。

2.「不是你的人,終究不是你的。」

圖片來源:《天橋上的魔術師》

劇中的三個大男孩,阿派、阿猴和阿澤,同時對眼鏡行老闆的女兒馬小蘭展開追求,最後小蘭情歸憨厚老實的阿猴,兩人就像大部分陷入熱戀的戀人,享受著相聚的甜蜜、嫉妒的猜忌懷疑,最後也經歷了分離的苦澀。

一直很照顧阿猴的阿派,也慢慢地發現了自己對阿猴的感情並不單純,在西裝店訂製西裝時,老闆看穿了阿派的心思, 悠悠地道出這句「不是你的人,終究不是你的。」來勸阿派放下那份感情。後來小蘭離開,傷心欲絕的阿猴找上阿派,阿派也語重心長地說了這句話,這句話是對著阿猴說,同時也是對著自己說。

就像逐漸成熟的過程,可能愛過、錯過了一些人,也終於理解了過往的這些人、那些事,有些終究不屬於自己。

3.「鑰匙和鎖頭是有感情的,有時候磨不能磨過頭,磨過頭它們就不記得,以前在一起是什麼樣子。」

圖片來源:《天橋上的魔術師》劇照

家裡是配鎖刻印店鋪的阿蓋家,那總是唧唧作響的小店舖中,蓋爸在那台老舊打鑰匙器前,一守就是大半輩子。一天下午,頑皮的阿蓋把玩著一把鑰匙,蓋爸語重心長地說:「鑰匙和鎖頭是有感情的,有時候磨不能磨過頭,磨過頭它們就不記得,以前在一起是什麼樣子。」還是孩子的阿蓋哪裡懂,天真地回應著:「可是,說不定是這把鑰匙太生,磨一磨就可以打開那個鎖啦!」

阿蓋與蓋爸的對話一來一往,在這段溫馨又寓意深長的對白中,就像從鎖與匙的關係中,理出了人與人之間的情感,缺乏相處、過度磨損都不行,時常也要回想一段感情的初衷,起初是為了什麼才聚在了一起。

4.「就算人們被分開,也只是暫時在兩個不同的時空而已,兩個靈魂在未來的某一天,也一定會在某個地方相遇。」

圖片來源:《天橋上的魔術師》劇照

劇中有一對早熟卻不失天真可愛的雙胞胎姊妹——大珮、小珮,家裡經營著書店,不料在那個戒嚴的年代,家中所販售的許多書都是政府名列為禁書的書冊。

父母因為販售禁書被捉,心急地焚書之際,意外地釀成了一起火災。小珮為了救姊姊大珮,在這場火災中不幸喪命。時常與妹妹鬥嘴,希望魔術師把妹妹變不見的大珮,淚眼汪汪地拜託著魔術師把妹妹變回來,姐妹倆天人永隔,哪是魔術變回來這麼簡單的事呢?於是魔術師安慰著大珮:「就像春天的樹,會一直站在原地等,總有一天,妳會等到那一朵離開了很久很久的雲,又回到自己的頭頂上來。」

5.「如果心裡真的想要,夢就會變成真的。」

圖片來源:《天橋上的魔術師》劇照

小不點和哥哥 Nori 在固守傳統價值觀的保守家庭中成長,成績好,又是橄欖球隊長的 Nori,表面上披著陽剛、完美學霸的形象,是許多女孩仰慕的對象、更是父母和球隊教練的驕傲。然而 Nori 心裡一直有個成為「她」的夢。為了不辜負父母和教練期望,Nori 始終壓抑著自己的性別認同,甚至質疑、不認同自己的夢,將自己真正的樣子深深埋藏在終日晦暗的儲藏室,就像他心中見不著光的秘密。

魔術師輕輕地用一句話點醒了 Nori,人一生會有許多夢想,而自己要先喜歡這個夢,才能全力以赴、不留遺憾地實現它。

6.「不要怕,就算有一天我們沒有在一起了,我們都要記得,現在很愛很愛的樣子。」

圖片來源:《天橋上的魔術師》劇照

阿猴準備當兵前,阿派一行人為他辦了一場歡送派對,阿猴戴上小蘭親手為他織的圍巾,心跳隨著步伐,兩人在派對上依偎彼此跳著舞,好像時間會永遠地停留在這樣美好的時刻。

在那個兵一當就要動輒一年的年代,戀人間的道別總是難分難捨,就像永遠等不到的電話鈴響、思念時數不完落下的雨滴。阿猴道出了他的不捨,小蘭溫柔回應著:「不要怕,就算有一天我們沒有在一起了,我們都要記得,現在很愛很愛的樣子。」

許多戀人幸福地並肩走了一段路,分離時卻落得難堪。小蘭一席話多麼柔情似水,只要在每個當下認真地愛、奮力地珍惜,哪怕有天不再愛了,兩人之間擁有的美好回憶,也已經足夠讓這段感情在彼此面前優雅謝幕。

7.「人生就像一齣電影,一眨眼就演完了!」

圖片來源:《天橋上的魔術師》劇照

哥哥 Nori 離家後,小不點的爸媽每天心急如焚地尋找哥哥,媽媽不煮飯了、爸爸酒愈喝愈多了,小不點也開始覺得,好像連自己都不被愛了。開始喊著自己「沒人愛」的小不點,向魔術師許願,希望他能將自己變成隱形人,而魔術師也實現了小不點這份願望。起初還有些樂趣,最後卻發現活在電影裡的自己是這樣孤單,人們來來去去,他這一生卻禁錮在無法觸及的電影場景裡頭。

爸爸的眼淚喚回了小不點,讓他得以重新感受踏踏實實、被媽媽嘮叨也甘願的生活。魔術師這句「人生就像一齣電影,一眨眼就演完了!」呼應著最後的這一幕,這一生不論活得多麼漂亮出眾、刻骨銘心,或是擁有未竟之事的遺憾,轉眼一瞬,這一生就如電影來到了尾聲,或許重要的不是結局,而是匆匆一生曾在生命中參與演出的人們,以及那個難忘過程並且奮力出演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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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提供合作夥伴轉載,首圖圖片來源:《天橋上的魔術師》劇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