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Heart It

現代人緊湊的步調,往往帶著壓力,當找不到出口時,心裡往往就生了病,有時,身體外觀其實也默默受了影響。

本文原作者Lindsay Wallace患有第二型躁鬱症,她的情緒像鐘擺般,在最高點擺盪,時而光明時而黑暗,有嚴重的抑鬱症和輕度躁狂的她,即使也有情緒穩定之時,但當她處於嚴重憂鬱時,她求助於暴飲暴食……。儘管狂食症不像其他飲食失調備受注目,如厭食症或暴食症,但它實際上比一般更常見困擾百分之三的美國成人

  • 狂食症和憂鬱症、躁鬱症的密不可分

所謂暴飲暴食是當你吃下許多食物,但實際上你並不那麼餓,甚至已經飽了,即使胃感覺不舒服,你還是無法停止進食。Lindsay提到,當她狂食發作時,她一天會吃下4000到5000卡路里,且一個禮拜發作好幾次。

沒有明確原因為什麼有些人有飲食失調,有些人並沒有,但研究顯示,情緒失調如憂鬱症、躁鬱症和廣泛性焦慮症都是導致如此的因素。根據國家糖尿病、消化道和腎臟疾病研究所研究,一半被診斷出患有狂食症的病患,都有憂鬱症的病史。此外,匹茲堡大學醫療中心在2008年研究出百分之二十四的躁鬱症病患符合飲食失調的標準

  • 食物是她獲得短暫快樂的依靠……

在憂鬱症主要的插曲中,會嚴重地自我厭惡和自我仇恨,於是用暴飲暴食來處理情緒上的痛苦。過去的Lindsay都如此做,因為這讓她的憂鬱較容易忍受,它緩和了絕望,但是這樣的情緒高漲只是暫時的。這是險惡的循環,當Lindsay用食物尋求慰藉,她得到的只是更嚴重的憂鬱。

任何嘗試抵制食物的方法最終都是她吃著一袋或一盒的食物。如她告訴自己只能吃一塊餅乾,但最終吃掉十塊。她曾多次在一瞬間吃掉整盒的Oreo,暴飲暴食不僅僅限於垃圾食物,她也曾狂吃健康食物,像是水果、蔬菜和麩馬芬。她喜愛小麥碎片,每天都當早餐,像Oreo一樣,她也曾經一口氣吃掉整盒,還不只一次。

  • 短暫快樂後,是受傷

Lindsay說她常覺得在他人面前暴飲暴食很羞愧,所以她只有自己一人在家時才會如此,但每次暴食後伴隨的是極致的罪惡感。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她無法控制自己這樣做,除了感到羞愧,她還覺得自己的身體很噁心,之後便會全裸站在鏡子前,捏自己身體的每一處。她捏手臂下和臀部邊的肉,這讓她很想傷害自己,而當她穿上褲子感覺又比幾星期前更緊一點兒時,她便驚慌。

  • 她玩的是一個病態遊戲,一個危險的卡路里遊戲

不像其他暴食者,她沒有增加過多的體重,反而,她沉迷於計算卡路里。Lindsay在暴食後的下一天,幾乎不吃任何食物或是抵制食物的攝取,因為她相信這樣做能夠平衡她前天吃下的量。例如,如果她隔天沒吃早餐,那她就抵銷了前幾天吃下的300到400卡路里,或是如果她控制午餐只吃300卡路里,她便會抵銷其他的300卡,她玩的是一個病態的遊戲,而她並不對此感到驕傲她也會花費相當多的時間在健身房,直到她燃燒掉她攝取的卡路里。甚至,她在一個禮拜吃好幾次瀉藥,超過建議的劑量。

  • 讓自己「空」!Optimism app救了她

Lindsay想告訴一樣被躁鬱症和憂鬱症困擾的人:你已經在心中感到死氣沉沉和空洞,所以唯一重新感到舒服的方法是,讓自己感到「空」(不吃太多),如此一來,你便不會吃進太多卡路里。她治療計畫的一部份是處理第二型躁鬱症,解決她的狂食,因為它是一個觸發和失調的病症。

她用了 「Optimism」,一個心靈健康的app,給有憂鬱或躁鬱症的人們使用,是一種維持良好健康的自救工具。這個app能讓人紀錄每一天會影響心情的事,像是:觸發點、病症、筆記、維持好的策略等。藉著完成表格,能夠開始鑑別生活中的圖案,甚至一些影響心情的負面因子。Lindsay因此發現狂食對她來說是個觸發,所以當她這麼做,她有可能會陷入憂鬱的模式。藉著及早了解這個行為,她能夠和她的治療師在失控前處理這個問題。

狂食症不似其他失調被注意得多,想了解更多基本的事實,上狂食症協會 的網站。需要協助則點nationaleatingdisorders.org。不論如何,我們要記得,精神疾病並不可恥,如身體的外傷一樣,我們有時心裡也會帶著一點傷,這時候,親愛的,別吝於向愛你的人求助,希望大家在這個有時有點病態的世界都健康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