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電影承載著人們許多想像與希望,不僅僅是呈現宇宙、外星人、人工智慧、時空穿越這些些華麗的元素,以及新穎震撼的特效,一部經典的科幻電影,放到多年後來看,仍然會被其中蘊含的深刻人生哲學所打動。2001 年由史蒂芬.史匹柏所執導的《A.I.人工智慧》就是這樣的一部電影。

圖片來源:《A.I.人工智慧》電影海報

大衛11歲,
他重60磅,他4英尺,6英寸高。
他有棕色的頭髮。
他的愛是真實的,但他不是。

當機器人學會「愛」

故事背景設定在未來,地球因暖化而導致許多土地被海水淹沒,為了抑制人口成長,想懷孕生子必須經過嚴格的審查,人類也因此發展了各式各樣的精密機器人來取代勞動力。為了彌補無法生小孩的夫妻心中的缺憾,機器人製作公司甚至開發了一款「會愛人」的機器人來陪伴人類。

亨利與莫妮卡的兒子因為生重病,暫時使用先進技術將他「冷凍」起來,期待醫學能有所突破再進行治療,不過醫生告訴他們,能痊癒的機會十分渺茫。亨利眼看莫妮卡日漸憔悴,決定將機器男孩「大衛」送給妻子當驚喜,一開始莫妮卡非常排斥,認為自己的孩子不可能被取代,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莫妮卡逐漸習慣大衛的陪伴,決定啟動「愛的程序」。從這一刻開始,機器人男孩大衛開稱呼莫妮卡「媽咪」,並且對她的愛至死不渝。

圖片來源:《A.I.人工智慧》劇照

「如果他是為愛而生的,那他應該有理由知道怎麼去恨。」

有一天,莫妮卡接到消息,兒子馬丁奇蹟似的甦醒了,馬丁回到家後,大衛似乎開始有了忌妒的情感,希望媽媽能夠更愛自己。某次在馬丁的生日派對上,大衛為了躲避其他男孩的挑釁,無意間差點害馬丁淹死在泳池中,亨利建議莫妮卡將大衛送回原廠銷毀,以免他對一家人的安危造成威脅。莫妮卡經過一番掙扎,認為銷毀大衛太過殘忍,於是忍痛將大衛與機器熊泰迪一起拋棄在森林裡。

圖片來源:《A.I.人工智慧》劇照

「我跟小木偶一樣變成真的小男孩,我就能回家嗎?」

被拋棄的大衛,想起之前莫妮卡曾經說過「小木偶」的童話故事,他堅信只要自己請求故事中的藍仙女把他變成真正的小男孩,莫妮卡就會帶他回家並且愛他,於是他與泰迪踏上了尋找「藍仙女」的旅途。

途中大衛遇見了「機器情人」喬,兩人合力逃離了機器人屠宰場,到艷都尋問「萬事通博士」藍仙女的蹤跡,得到一條線索指向——被水淹沒的城市「曼哈頓」。

圖片來源:《A.I.人工智慧》劇照

「他愛的是你為他做的事,就向我為我客人做的事一樣。」

為了大衛的安危,喬試圖阻止他繼續尋找藍仙女:「她不能愛你,你不是骨肉之軀,你跟我們一樣都是機器人,你會被拋棄是因為人類厭倦你,或是用更新的型號取代你。」大衛卻仍堅信只要自己變成真的小男孩,媽咪就會無條件愛著他,於是依循線索來到創造他的哈維教授實驗室,卻看見了數以百計與他一模一樣的「大衛」,一直以為自己是獨特的大衛面臨精神崩潰。

圖片來源:《A.I.人工智慧》劇照

用千年的等待,換一天的愛

「我以為我是獨一無二的。」

絕望的大衛沉入海中,被魚群送到藍仙女的雕像前,他不斷祈求著:「Please make me a real boy.(請把我變成真的男孩吧。)」即使得不到任何回應,大衛仍鍥而不捨的呼喚著。就這樣,時間過了兩千年,人類已經滅亡,冰凍的大衛被一群看似外星人、也可能是高科技機器人的種族發現。

圖片來源:《A.I.人工智慧》劇照

「我很羨慕人類能夠擁有靈魂,他們對人生意義有百萬種解釋,透過藝術、詩歌、數學公式,人類一定是生存意義的關鍵。」

酷似外星人的「未來人」重新啟動了大衛,他們由衷的希望大衛快樂,於是決定滿足大衛的心願,利用科技再生出一個莫妮卡,不過只能維持一天。再無他人的打擾,大衛與莫妮卡一起吃了蛋糕,度過了簡單快樂的一天。莫妮卡對大衛說了:「我愛你。」兩人一起躺在床上,大衛第一次閉上眼睛沉睡,這或許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做著美夢。

圖片來源:《A.I.人工智慧》劇照

《A.I.人工智慧》中隱含許多值得討論的哲學問題,片頭就點出了最重要的一個:

「問題不是製造會愛的機器人,真正的問題是:人類能不能愛他們?」

每個人對愛的理解都不同,「愛」是很難被一概解釋的感受,或許連許多人類都還無法體會愛的意義,機器人大衛被製造的時候,卻被灌輸了過多的愛,也導致了他無止盡的追尋與痛苦。如果機器人真的能如此愛一個人,那這個人對於機器人又有什麼責任呢?關於「愛」的道德問題,似乎是最古老也最難解的哲學議題。

圖片來源:《A.I.人工智慧》劇照

什麼是真實?什麼是真正的存在?

如果連「愛」都可以被製造,究竟有什麼是真實的?

當大衛看到與自己相同的複製機器人時,他開始質疑自己存在的真實性,製作他的哈維教授告訴大衛:「你已經擁有了人類最偉大的情操——追尋夢想的勇氣。」

人類存在的特別之處是什麼?創作者想告訴我們的答案,或許就藏在電影台詞之中,人類能夠擁有靈魂,是因為他們對「人生意義」有百萬種解釋,數十萬年來,人們用藝術、科學以及追尋夢想的勇氣,寫下每個人獨特的人生意義。

圖片來源:《A.I.人工智慧》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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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提供合作夥伴轉載,首圖圖片來源:《A.I.人工智慧》劇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