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來源:《延禧攻略》劇照

【我們為什麼挑選這篇文章】

《延禧攻略》裡的十位嬪妃,有人失寵,有人得寵,有人復寵。有人一生算計,有人一生維持初心。看完《延禧攻略》,就猶如看完了十種人生,也許這就是此劇深得人心的原因。

(責任編輯:陳姿伃)

文/雪奈

(本文提及關鍵劇情,請自行斟酌閱讀)

《延禧攻略》的編劇擁有高水準的功力,精彩絕倫、拍案叫絕的劇情使觀眾一一淪陷,應該有不少粉絲已經二刷了,捨不得從這個坑當中走出來。再看一次,確實更能細細品味其中的細節和巧思。我去找出幕後美術人員所設計的海報,簡直驚為天人!尤其是人物介紹所搭配的「詩句」,一針見血,道盡每一位角色的性格處事、心酸惆悵,連這個小地方都如此用心,難怪會成為熱播夯劇。

圖片來源:《延禧攻略》劇照

後宮佳麗三千、美女如雲,千嬌百媚、風姿綽約,可是每個人的命運大不相同,有人獲得聖寵、有人落魄寂寥;有人活得瀟灑、有人抑鬱而終。即便懷上龍嗣、產下阿哥,也未必能夠笑到最後。一但進到紫禁城的高牆,就注定要捲入複雜紛擾的鬥爭之中,回顧這些女子的一生,令人不勝唏噓。後宮裡有多少女人,就有多少種愛情故事,以及屬於她們的人生態度。(註:下面各副標題的詩句皆引用自該角色的海報)

1. 縱是舉案齊眉,到底意難平-富察皇后(秦嵐飾)

「我不妒、不恨,替皇上護好妃嬪,甚至把她們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可是皇上,我得到了什麼?我不要做皇后!我要去找我的兒子,皇上您放了我吧!」

沒有人會不喜歡皇后這個角色,溫柔美麗、端莊仁慈,儘管丈夫貴為大清皇帝,身邊擁有數不清的美人伺候,但自己永遠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結髮妻子,皇上與皇后絕對是人人稱羨的恩愛佳偶。不過,皇后其實一直活得很壓抑、很痛苦,每次看著信任的貼身宮女魏瓔珞,心裡不免覺得羨慕,她也想活得那般自由自在、不受禮教約束。於是,瓔珞成了皇后的希望,只要她獲得幸福,皇后就能感到欣慰,這也是為什麼皇后特別寵愛瓔珞的原因。偏偏摧毀這個希望的人,竟然是皇帝,因此夫妻之間逐漸產生心結。

圖片來源:《延禧攻略》劇照

如果皇后生下的孩子可以平安健康長大,相信皇后也不會那麼早逝。活在深宮的女人,不敢奢求皇上的愛,只好將全部心思放在孩子身上,但皇后一連失去三個孩子,令她肝腸寸斷、悲痛欲絕,更怨皇上不懂她的苦,還逼她一定要扮演好母儀天下的角色。「我只想做回富察•容音……」皇后留下這句話,選擇自我了結,讓人於心不忍。打從嫁入皇家、當上皇后,便注定這段悲劇的人生。有時候,好人難免被欺負、被輕視,位居六宮之首,但皇后缺乏心機和手段,不但受到背叛,連愛子都保護不了。自古紅顏多薄命,正是在形容大家所愛的皇后吧。

2. 誰愛風流高格調,唯恐宮花落寞紅-高貴妃(譚卓飾)

「您的寵愛,總是那麼的疏離、那麼的防備;您的眼神,總是那麼的冰冷、那麼的厭惡,如果我再不裝得愚鈍些,皇上您就更厭棄我了。」

每齣宮鬥劇之中,皆有高貴妃這種蠻橫驕縱、狂妄自大的頭號反派人物,看了真的特別討厭,因為每次出場不是對別人酸言酸語,便是欺壓弱者。我印象深刻的是高貴妃曾經說過:「這牡丹國色天香、百花之王,的確也不是人人當得。」完全在吹捧自己的美貌,認為自己艷冠六宮,沒有人比得上。身為貴妃,仗勢欺人就算了,但觀眾難以忍受她居然也敢對皇后出言不遜,甚至處處作對,暗中謀害。但高貴妃無論使出什麼卑鄙招數,終究無法勝過皇后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這樣看來,她不過是可憐又可悲的女人罷了。

圖片來源:《延禧攻略》劇照

高貴妃是家族在宮中的棋子,亦是皇上眼中高家派來獻媚的工具,沒有人真正重視過她的感受。在那個男尊女卑的時代,女人的確是被操控的魁儡娃娃,唯有投入到喜歡的崑曲裡面,高貴妃才能忘卻一切煩憂,唱戲是她紓解鬱悶的好方式。人生如戲,戲如人生,諷刺的是,高貴妃的人生充滿嫉妒與算計,醜陋無比,反而活在戲裡的她還比較單純快樂。可以死在皇上的懷中,得到皇上一絲絲的憐憫與疼惜,我認為是高貴妃人生最幸福的終點,至少她如願在皇上的心裡,留下自己美好的模樣。

3. 一款深情苦錯人,得寵憂心失寵愁-純妃(王媛可飾)

「我記得的一切他都不記得了,這些年,我所做的努力,竟成了一場笑話。」

雖然不喜歡純妃,但這個角色令人心疼,因為愛錯人,毀了她的一生。剛開始,純妃充滿神秘感,似乎難以親近。才華洋溢、柔情似水的她,具備成為寵妃的本錢,她卻故意躲著皇上。對皇后倒是很用心,甚至讓人誤會她跟皇后關係匪淺。後來才知道,純妃心裡早已住進一個人,她在桌上用茶水寫下的「春和」,其實就是富察•傅恆的字號,超過十年的苦戀,到頭來換得一場空。若是傅恆娶了門當戶對的名門閨秀,那純妃還比較容易死心,偏偏他愛上身分卑微的宮女,而且這個魏瓔珞又有皇后護著,純妃覺得面子跟尊嚴都被富察姊弟給踐踏,因此決定向他們復仇,既然得不到就乾脆毀掉對方。

圖片來源:《延禧攻略》劇照

愛之深,恨之切,正因為不甘心,心高氣傲的純妃把愛不到傅恆的怨恨,轉移到皇后和瓔珞身上,不知不覺竟當了嫻妃的馬前卒、犧牲品,做盡一切壞事,使自己身敗名裂。純妃雖有美貌和才情,但性格的致命傷是用情太深、太死心眼,濃烈的情感不僅燒傷別人,亦灼傷自己。愛情不是人生全部,既然已經嫁入皇家,變成皇上的妃子,不應該再眷戀過去。每次去拜見皇后,純妃都盼望跟傅恆巧遇,期待得到他關愛的眼神,陷入這種妄想和誤會的純妃,看了真叫人心痛。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懊悔不已的純妃,只能帶著愧疚去另一個世界向皇后道歉了。

4. 聖前不敢分明語,包羞忍恥只為兒-愉妃(練練飾)

「我就是個無能的女人,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又能設計誰呢?我雖懦弱,但我懂得,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道理。」

愉妃原本是膽怯退縮的貴人,因為懷上龍嗣,被眼紅的高貴妃盯上,處心積慮要殺掉她的孩子,如果不是皇后和瓔珞三番兩次的保護,五阿哥永琪早就沒命。愉妃真是軟弱到連瓔珞都看不下去,瓔珞忍不住大聲斥責,要愉妃勇敢起來面對自己的敵人。逃避不是辦法,不可能躲一輩子,對於惡人需要以牙還牙、加倍奉還才行!為母則強,愉妃後來的轉變使我另眼相看,她成為兒子的好榜樣,堅強到可以用計掰倒壞人。愉妃埋伏在純妃身邊,故意與瓔珞為敵,只為了蒐集純妃的罪證,在她春風得意之時將她徹底擊垮。

圖片來源:《延禧攻略》劇照

在眾多嬪妃之間,愉妃顯得樸素而不起眼,但她是我看過最稱職的母親,把永琪養育得人見人愛、懂事好學、活潑有禮。表面上默不作聲,私底下她早已替永琪想好後路,決定將永琪交由瓔珞照顧。我認為愉妃是「以柔克剛」的代表,在勾心鬥角的後宮,她用柔軟的身段、堅毅的態度,努力生存下去。最後,愉妃犧牲自己,順利還給瓔珞當初所欠下的人情,雖然必須忍痛跟心愛的兒子分離,不過可以遠離紛紛擾擾的紫禁城,相信對愉妃而言是最好的結果。

5. 心有玲瓏為虎倀,倚得東風勢更狂-嘉嬪(潘時七飾)

「我要先活下去,才能照顧好我的兒子!妳們不懂!皇上也不懂!他只會怪我狹隘、惡毒……為了我的兒子,我可以去做高貴妃的一條狗,她讓我去咬誰就去咬誰,哪怕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高貴妃雖然囂張狂妄、目中無人,可是她的心機並不深,每次主動出謀劃策的人都是嘉嬪,她才是真正心狠手辣的角色。在職場上,我們偶爾會遇見這種為虎作倀、狐假虎威的人,明明沒什麼本事,卻因為巴結有權有勢的人,趁機作威作福,實在讓人不齒。嘉嬪就是現代俗稱的「豬隊友」,嘴巴上說著要幫助高貴妃除掉眼中釘,但漏洞百出的計謀,屢屢被瓔珞識破,不但拖著高貴妃一起下水,自己更是落得被嫻妃殺害的慘死下場。

圖片來源:《延禧攻略》劇照

「母憑子貴」似乎不適用在嘉嬪身上,因為她即使生下四阿哥,到死都沒有被皇上看重。嘉嬪口口聲聲說為了四阿哥著想,但說穿了根本是自私自利的母親,依附於高貴妃,兩人聯手興風作浪,知道真相之後,皇上當然不願意把親生兒子交給這樣惡毒的女人來扶養。倒是嘉嬪的雙胞胎妹妹小嘉嬪入宮後,仗著幾分嬌媚的姿色,很快博得皇上聖寵。不過,兩姊妹同樣是心機深又愛搬弄是非的作做女,而且小嘉嬪恃寵而驕、善於嫉妒,作惡多端的後果,同樣被貶到冷宮,變得跟姊姊一樣悽慘。惡有惡報的情節發展,使觀眾看得痛快至極。

6. 愛憎分明是本色,灼灼從未染凡塵-令妃(吳謹言飾)

「我選擇了入宮為妃,就絕不回頭!」

令妃魏瓔珞是本劇主角,她的成功之道足以作為一種精神指標,激勵大家勇敢向前,替自己爭取幸福人生。即使不是最美麗的妃子,但肯定是最聰明的女人,可以從微不足道的小宮女,一路過關斬將、破例升格,成為皇上捧在手心疼愛的珍寶,靠著就是過人的機智與韌性。令妃對著當上繼皇后的嫻妃嗆聲說:「魏瓔珞從來不怕鬥,越鬥越精神,您要繼續,臣妾奉陪到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有人敢擋住她的路,保證加倍奉還。懲治惡人毫不手軟的令妃,對朋友卻是重情重義,對恩人更是赴湯蹈火,如此愛恨分明的小女子,不愧為後宮最耀眼奪目的存在。

圖片來源:《延禧攻略》劇照

令妃究竟愛不愛皇上呢?剛開始我確實在質疑這點,她用計成為妃子,主要是為了查明皇后死因、替皇后報仇,用計侍寢成功、贏得皇上的心,也只是為了在後宮立足。不過,令妃終究被皇上的深情所感動,儘管嘴硬不說,早已把真心獻給皇上。令妃用格外嬌羞的語氣對皇上說:「不管別人如何,我可是為了皇上,連命都豁出去了……皇上,一個女人,只會為了他心愛的男人生孩子。」我認為這就是令妃給皇上最甜蜜的情話。好喜歡看皇上和令妃打情罵俏的橋段,皇上跟她在一起,兩個人總是笑得像孩子一樣,即使變成老夫老妻,相信他們的幸福依然能夠維繫下去。

7. 溫柔幾許緣何散,愛恨聲聲怨-嫻妃(佘詩曼飾)

「魏瓔珞從來都沒有愛過你,她只愛她自己!孝賢皇后愛你,更愛自由;高貴妃愛你,更愛高家;純妃心裡從來都沒有你;至於其他人,滿眼都是龍袍和榮華富貴!只有我,全紫禁城只有我,最愛你的人分明只有我!」

回顧嫻妃的人生,實在非常戲劇性,原本是與世無爭、低調謹慎的妃子,既不願意跟別人鬥,亦不想逢迎巴結。但居住在紫禁城,根本不可能做到置身事外、獨善其身。高貴妃和嘉嬪不斷陷害她,導致她家破人亡,純妃也不時來拉攏她,希望她效忠富察皇后。嫻妃終於被大家逼入絕境,徹底黑化,她發現唯有掌握權力,才可以守護重要的東西。人性是貪婪的,一旦擁有了,就想得到更多,於是嫻妃一路從貴妃、皇貴妃晉升到皇后的位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生下十二阿哥之後,還想替兒子鋪路,慾望越滾越大,最終被欲望壓垮。

圖片來源:《延禧攻略》劇照

嫻妃是「深宮怨婦」的代表,她認為自己最愛皇上、付出最多,拼命想保住青春、留住美貌,只要多一條皺紋、多一根白髮,便在鏡子前自怨自艾,嫉妒年輕十歲的令妃。嫻妃曾是皇上心中最賢淑的妃子,她的善解人意深受皇上讚賞。不過,換了身分換了腦袋,她覺得皇后要管理六宮、善盡職責,所以每次見到皇上就忍不住嘮叨起來,苦口婆心反倒使皇上厭煩,漸漸與她疏離。愛情的世界沒有公不公平,只有愛與不愛,一方面要當個好妻子,另一方面又要牢牢綁住丈夫的心,最後卻是白忙一場。看嫻妃淪落到被幽禁冷宮,忍不住感嘆,當女人真的好難!

8. 投機取巧巧難取,攀高輕人人自輕-舒妃(李春嬡飾)

「我是與令貴妃不睦,處處拿話懟她,我的命不好,沒有她魏瓔珞能生,她有三個可愛的孩子,可是我呢!」

刁蠻任性的舒妃在我眼中算是可愛的反派,眾多壞女人中,她居然有本事活到最後,厚臉皮程度讓人大開眼界。每回舒妃費盡心思要討好皇上,不是被令妃半途攔截,就是被皇上打臉。有一次她故意等在御花園高歌,本以為撩人的美聲會贏得讚許,沒想到皇上卻譏笑她:「妳看著滿目的風竹唱柳樹,是蠢還是瞎啊!」不過,舒妃的優點就是越挫越勇、熱情不減,甘願拿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擅長做一些逢迎拍馬的事情,說她是牆頭草兩邊倒,一點都不為過。或許,這也是一種「適者生存」的方式吧。

圖片來源:《延禧攻略》劇照

令妃說過:「舒妃送禮總是會堆滿一個桌子。」舒妃起初跟令妃水火不容、勢不兩立,可是隨著她平步青雲,舒妃不得不低聲下氣去示好,專程送禮物給情敵。儘管有時候舒妃太狂妄惡劣了,忍不住想給她一巴掌,但她也有許多討喜的地方。到後期,舒妃跟嘉妃(小嘉嬪)彷彿唱雙簧,是專門挖苦別人的毒舌角色,看了倒覺得好笑又有趣。皇上日理萬機、操心國事,所以後宮仍然需要像舒妃這樣具有嬌嗔媚態,喜歡撒嬌的嬪妃,因為跟她在一起,應該能夠忘卻煩惱,紓解壓力。

9. 蜉蝣宮牆渺一粟,但辨是非自在心-慶妃(李若寧飾)

「不是聰明,是膽小,嬪妾這樣的人,受了委屈,打落牙齒和血吞,路見不平,半句話都不敢說……論及美貌、心機手段,我樣樣不及人,又有什麼資格爭寵呢?」

我對於慶妃的最初印象,是亦步亦趨跟在舒妃身後的小跟班,一副恭順乖巧的樣子,沒什麼存在感。少了顯赫的家世撐腰,只能聽命於他人。不過,相較於舒妃的刁蠻任性,慶妃倒是十分理性善良,時常負責勸諫舒妃,還會替令妃出聲緩頰,給人的好感度很高。慶妃的容貌秀麗、性格溫和,條件不會輸給其他嬪妃,可惜對自己太沒自信,加上膽小怕事,缺乏競爭的企圖心,如果不是後來令妃幫助她、提拔她,慶妃可能永遠是小小的貴人而已。

圖片來源:《延禧攻略》劇照

在後宮待久了,慶妃看透人情冷暖,既然懂得明辨是非對錯,就不能將錯就錯下去,於是她決心踏出第一步,主動投靠令妃,為自己的人生開啟嶄新的局面。後來,令妃把自己的親生兒子十五阿哥交付給慶妃扶養,自然是看中慶妃高尚的人品,過去那位輕聲細語、唯唯諾諾的慶妃不見了,又是一個為母則強的表率,她為了保護心愛的十五阿哥,不惜跟舒妃鬧翻,使人見識到慶妃剛強勇敢的一面,真是刮目相看!她不再是被人看輕的小角色,認真養育的十五阿哥後來登基成為嘉慶皇帝,慶妃也獲得不可動搖的地位。

10. 久在樊籠翅羽斷,君王愛勤又何羨-順嬪(張嘉倪飾)

「漂亮的臉蛋不一定是好事,一個禮物不過是隨波逐流罷了,哪來的丈夫?」

在古代,女人是不能有自我意識的物品,是生育的工具、獻媚的工具,長得越漂亮,命運往往越乖舛波折,順嬪便是血淋淋的例子。順嬪在劇中最後一個登場,但她卻是後宮最美麗的女子,明眸皓齒、巧笑倩兮,這般傾國傾城的美貌不僅震撼後宮,更把皇上迷得暈頭轉向,立刻成為受寵的嬪妃。正當所有女人都嫉妒順嬪的美貌,急於想嫁禍她的時候,唯有令妃保持中立態度,不特別討好順嬪,也不會去污衊她。想不到順嬪竟然主動親近令妃,在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如果能夠結交一個知心夥伴,也是一件好事。無奈在順嬪姣好的外表之下,藏著一顆蛇蠍的心。

圖片來源:《延禧攻略》劇照

順嬪暗中使詐,陷害令妃和傅恆,不過計謀早就被看穿,行刺皇上不成,她歇斯底里地瘋掉了。原來順嬪在進宮前有一個孩子,不過意外去世,令她心痛不已,她只能被迫進宮,成為皇上的寵妃。入宮這段日子,她無時無刻都想著要報仇,要讓所有傷害她的人後悔莫及。雖然無法主宰自己的人生,但順嬪希望活得有尊嚴,不甘心再度扮演別人的工具,即使做到玉石俱焚,她也絕不停手。順嬪不過是一個折翼的天使,落入凡間,嚐盡了悲歡離合。臨別之前,令妃留給她一句話:「沉璧,瘋下去吧!瘋一輩子,妳就可以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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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經合作夥伴 上報 授權轉載,並同意 VidaOrange 編寫導讀與修訂標題,原文標題為〈【劇評】《延禧攻略》:看盡十位嬪妃,看透十種人生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