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導讀:

許多人覺得自己一個人可以更自在一些,但根據進行長達 75 年的「格蘭特研究」,與他人建立緊密的人際關係,可以讓人覺得更幸福,而且在身體影響上可以增強免疫力、更長壽。

(責任編輯:陳姿伃)

文/記者 Katrina Onstad

「格蘭特研究」從一九三九年到一九四四年間於哈佛大學就讀二年級的學生中挑選了二百六十八名學生,對他們進行長達七十五年之久的追蹤調查,這是有史以來最耗時費力的一項人類縱向研究。精神病學家喬治.瓦利恩特(George Vaillant)博士在一九六六年接手這項研究後,追蹤當中權勢男性研究對象(約翰.甘迺迪也是其中之一)的成長軌跡,並出書記錄這些人隨著年齡增長變得有錢有名的過程。從他每兩年一次對這些人的採訪中,我們可以總結出一些重點:

酒精是婚姻中最、最、最具破壞性的力量;

年紀稍長之後,自由派的做愛次數比保守派人士更多;

年少時與母親關係親近的男人比那些與母親疏離的男人賺更多的薪水。

但是當瓦利恩特被問及「你從格蘭特的研究對象上面學到了什麼?」他個人的回答簡單多了:「人生中唯一真正重要的事情就是你跟別人的關係。

瓦利恩特為他的匿名研究對象取了有趣、狄更斯式的化名,讀他們的故事就像在讀寓言。以化名查爾斯.博特賴特(Charles Boatwright)的這號人物為例,一開始研究人員認為他的人生不太可能有「好的結果」。假如金錢和名聲是成功人生的衡量標準,那麼博特賴特肯定不是哈佛大學拿來招生用的樣板典範。

博特賴特的一生可說是平凡無奇:他在新英格蘭的書香世家裡度過快樂的童年;自哈佛大學畢業後,他沒有像多數同學一樣展開鍍金的事業生涯,反而經常換工作,曾在佛蒙特州的木材工廠任職、送過牛奶,還替牛隻做過人工授精。然而,多年下來,研究人員總是發現他工作穩定、滿意現狀。

不在乎留名青史,只在乎享受人生

「生涯統合」是瓦利恩特評斷研究對象是否夠成熟的標準之一,但博特賴特也只有一次達標,就是五十多歲時買下一個船塢,實現了終其一生的夢想。他的第二次婚姻比第一次幸福,後來還成了繼父。他很喜歡這個角色,當他的焦點從自身向外轉到別人和人際關係時,他達到另一項成熟標準:「傳承能力」。到八十九歲時,他仍然每天運動二小時,每週做三小時的志工,並且常會探訪他的孫子,以及足不出戶的垂死友人。他捐了很多錢給慈善機構,重視精神大於物質的收益,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始終是「社會的一顆齒輪」。在四十歲到五十歲期間,他曾說:「我感覺到自身有了顯著的變化;我學會更有愛心、更具同理心。」到了八十幾歲時,他表示:「我才不在乎自己是否留名千史,至少我享受過人生,度過極為美好的時光。更讓我感到驕傲的是,我曾經幫助別人的那些事情。」

我之所以在此講述查爾斯.博特賴特的故事,因為他完美體現社交連結的威力,並深深打動我。

他的人格與幸福感的養成,並不是來自於他的職業或哈佛畢業生的光環,而是來自於他空閒時間所做的事情:建立人際關係

這麼做對身體也有好處:緊密的社交連結可以延長壽命,並且真的能夠增強免疫系統、加快病體的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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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書摘內容出自《週末的快樂效應》,由時報出版授權轉載,並同意 VidaOrange 編寫導讀與修訂標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