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成人的暗黑童話】奧斯卡金獎導演吉勒摩戴托羅用《羊男的迷宮》、《水底情深》詮釋「愛」的本質

Photo by Frazer Harrison/Getty Images

「從小我就一直忠於怪物,我被他們拯救,因為怪物是我們不完美之處的守護神。」

今年奧斯卡最佳導演是由墨西哥導演吉勒摩戴托羅 Guillermo del toro 一舉拿下,最佳影片也是由他所執導的《水底情深》獲得肯定。其實吉勒摩戴托羅已經不是好萊塢的生面孔了,身為「怪物愛好者」的他之前有拍攝過哪些好劇值得我們看呢?一起來回顧一下吧!

#《水底情深》(The Shape of Water, 2017)

「當他看著我,他看著我的方式… 他並不知道我不完整。他看到的是真正的我。」

When he looks at me, the way he looks at me. He does not know what I lack or how I am incomplete. He sees me for what I am, as I am.

圖片來源:《水底情深》劇照

第一部要介紹的是今年奧斯卡最大贏家《水底情深》,劇情描述無法說話的啞女伊莉莎,於二戰時期在一間美國秘密實驗室擔任清潔人員,因緣際會之下結識了當時的實驗項目魚人,從而產開一場奇幻愛情故事。

「難以察覺你的形狀,你如水一般環繞著我。你的存在以愛填滿我的雙眼,柔軟了我的心,因為你無所不在。」

Unable to perceive the shape of You, I find You all around me. Your presence fills my eyes with Your love, It humbles my heart, For You are everywhere.

吉勒摩戴托羅創造出來自亞馬遜叢林的奇異生物,跟伊莉莎一樣無法言語,兩個殘破的靈魂相擁,彌補了所有殘缺,比任何一個人類都還要圓滿。有人問導演為什麼是選擇「水」?他說:「水的形狀隨著容器而改變,如此溫柔,卻具有宇宙間最強大的力量。愛也是,不管是男、是女或其他生物,無論什麼型態和模樣,愛都可以包容一切。」

#《羊男的迷宮》(El laberinto del fauno, 2006)

「正是在痛苦中,我們才能覺察生命的意義。」

Porque es en el dolor donde encontramos el sentido de la vida.

圖片來源:《羊男的迷宮》劇照

 《羊男的迷宮》可以說是吉勒摩戴托羅的代表作,榮獲 2007 年奧斯卡最佳藝術指導等三個獎項(也是小編最愛的電影!)。劇情描述西班牙內戰時期,小女孩 Ofelia 跟隨媽媽投靠繼父軍人,在繼父嚴厲的恐怖控制之下,她只能躲在自己的幻想故事中,此時童話中的牧神出現,說她是地下王國的公主,只要完成任務便能回去……

說到羊男的迷宮,可能很多人不曉得這部電影,但只要看了這張圖,馬上就能想起來。

圖片來源:《羊男的迷宮》劇照

「妳要去的地方相當危險,要非常小心。在那裡沈睡的並不是人類。」

Iréis a un lugar muy peligroso, tened cuidado. Lo que ahí dormita no es humano. 

《羊男的迷宮》充滿吉勒摩戴托羅的拍攝基調,童話的奇幻色彩,詭譎的怪物角色,大膽的血腥使用,但更甚於駭人怪物的,是殘酷自私的人性。如同《水底情深》一般,讓人摸不透結局的真實與否,只留給我們更多浪漫的想像。

# 地獄怪客 (Hell boy,2004 )

「我們因特質而喜歡上人,但最終使我們愛上的是他們的缺陷。」

We like people for their qualities but we love them for their defects.

圖片來源:《地獄怪客》劇照

改編自美國漫畫,劇情描述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某次德國納粹失敗的實驗中,喚醒恐怖生物「地獄男爵」,在慈父布魯教授的感化下,漸漸消去暴戾的個性,然而某次在調查怪物襲擊事件中,意外發現自己的謎樣身世,而這究竟會導致他泯滅人性成為怪物,還是為了愛維持原本的自我呢?

「『是什麼造就一個人?』一位朋友曾經這樣問我。是他的出身?他降臨於世的方法?我不這麼認為。是他所做的選擇,不是他如何著手於一件事,而是他決定去完成它。」

“What makes a man a man?” a friend of mine once wondered. Is it his origins? The way he comes to life? I don’t think so. It’s the choices he makes. Not how he starts things, but how he decides to end them.

對於地獄怪客與他的好友魚人的設計都獲得相當得好評,另外從地獄怪客中可以看到,吉勒摩戴托羅諸多戲都在探討人性與缺陷,你的出身、外貌可能是你的缺陷,但實際上定義你的是你所做的行為。身而為人的本質便是與自己的缺陷好好相處,這些殘破、不足、怪異都足以圓滿我們。

 

# 腥紅山莊 (Crimson Peak, 2015)

「這些恐怖的事皆是源自於愛。我們為愛做的事情相當醜陋、瘋狂、充滿了不安與懊悔。」

The horror was for love. The things we do for love like this are ugly, mad, full of sweat and regret.

圖片來源:《腥紅山莊》劇照

吉勒摩戴托羅找來好萊塢幾位大咖,包含邪神洛基湯姆希德斯頓、蜜雅娃絲柯思卡以及演出最令人驚豔的潔西卡崔斯坦。故事描述小說家伊迪絲,偶然認識英國準男爵夏普爵士,在相依為命的父親意外死亡後,她與男爵結婚並攜手住進男爵的華麗大宅,然而每晚的怪事連連發生,讓伊迪絲不禁懷疑一切的真實與否,與背後殘酷的真相。

「這份愛會將你燃燒殆盡並使你支離破碎。這是一份扭曲的愛,並使我們都變成怪物。」

This love burns you and maims you and twists you inside out. It is a monstrous love and it makes monsters of us all.

這齣戲的評價褒貶不一,有人讚同吉勒摩戴托羅精緻的美術設計,也有人指出劇情薄弱且不合邏輯。但不得不說,吉勒摩戴托羅還是給我們一場華麗且頹廢的夢境,腥紅山莊道出的是不同愛的形式,有的人以單純善良的心去理解彼此,有的人的愛卻充滿了瘋狂與佔有,說到底其實沒有對錯,形色各異的愛之中,所有真心誠懇的努力都是值得被了解的。

# 環太平洋 (Pacific Rim, 2013)

「在我們希望的邊緣,在我們時代的盡頭,我們選擇不只是相信我們自己,也信任對方。」

At the edge of our hope, at the end of our time, we have chosen not only to believe in ourselves, but in each other. 

圖片來源:《環太平洋》劇照

除了小眾的怪物片之外,影迷最愛的商業爽片也難不倒吉勒摩戴托羅,2013 年大受好評的環太平洋是描述人類打造大型機器人對抗怪物的故事。行雲流水的打鬥場面,以及怪物與機器人的精心設計,就連日本知名遊戲製作人小島秀夫在觀看完此片後,也瘋狂發文表揚!

「為了消滅怪物,我們親手打造怪物。」

In order to fight monsters, we created monsters of our own.

電影中機器人必須由兩位人類駕駛員啟動,而這項操作系統必須仰賴兩位駕駛員心靈合一,也就是會共享情感與記憶,看似公式的設定,卻意外帶出商業片的深度,女主角小時候的心靈創傷、男主角的自責感等等。也只有吉勒摩戴托羅能夠打造如此完整的世界觀與龐大設計。

# 題外話

上述電影中就有四部由吉勒摩戴托羅的愛將——道格瓊斯 Doug Jones 所飾演,風格迥異的怪物都難不倒他,另外還有演出《驚奇 4 超人》中的銀色衝浪手,甚至在羊男的迷宮中分飾兩角,演出牧羊與經典的無眼怪物!不得不佩服他的敬業程度,也期待他之後會有更多好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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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提供合作夥伴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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