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網路的民主縫隙】Clubhouse 3 特性讓中國人可大聊台獨!但中共審查之期不遠矣

(本文經合作夥伴 美國之音 授權轉載,並同意 BuzzOrange 編寫導讀與修訂標題,原文標題為 〈聊天程序 Clubhouse 中國爆紅牆內“烏托邦”能存續多久?〉。首圖來源:app storewiki

【為什麼我們挑選這篇文章】

「你有邀請碼嗎?」最近全球網友間互傳的社群軟體 Clubhouse,也開始在中國流行。雖然中共當局尚未做出對策,加上軟體的特性,使得中國使用者更有空間談論中共會審查的 議題 ,如:新疆集中營、台獨與香港國安法等。

不過,有 消息 指出,Clubhouse 使用中國音訊技術公司「聲網」(Agora)的技術,疑似有中資背景,引起資安憂慮。

為什麼中國網友喜歡 Clubhouse?中國當局何時會審查?一起來看這篇報導。(責任編輯:連柏翰)

新興社群軟體 Clubhouse 受到中國網友的喜愛。圖片來源:app storewiki

一個名為 Clubhouse 的美國語音社交軟體本週在中國網友間竄紅。Clubhouse 聊天內容不受限,受到專業人士和菁英階層的喜愛。但這個讓用戶暢所欲言的工具,究竟能在中國存在多久,還是個未知數。

Clubhouse 是什麼?

Clubhouse 在中國知名度劇增,直接原因是科技界明星人物、電動汽車特斯拉公司 CEO 馬斯克(Elon Musk)2 月 1 日在 Clubhouse 上開直播,就 GameStop 股票交易爭議事件與處於風口浪尖的羅賓漢(Robinhood)公司 CEO 泰內夫(Vladimir Tenev)對談,受到外界廣泛關注,其中包括中國媒體。

這款目前只適用於蘋果手機系統的軟體在蘋果中國區的軟體商店無法下載,但中國用戶可以將其蘋果應用商店的位置更改為國外,就可以使用這個軟體。

Clubhouse 是一個語音聊天應用程序,2020 年 3 月上線,目前還處於測試 beta 階段。新用戶註冊需要現有用戶的邀請碼,這也給 Clubhouse 用戶帶來一種「與眾不同」的特殊感。許多用戶說,由於都是「熟人」邀請,在這平台發言的用戶,「素質」似乎比其他社交平台高了許多。

中國網友如何用 Clubhouse?談川普、女性與李文亮

在淘寶網上,Clubhouse 的邀請碼目前售價從幾 10 元到至 4 百元不等,反映出這款 APP 目前在中國的受歡迎程度。在新浪微博上,「Clubhouse 邀請碼」、「Clubhouse 下載」也一度成為熱搜詞。

在 Clubhouse 出現之前,中國已經有了許多款基於語音的直播、播客網路平台。有用戶指出,Clubhouse 與「荔枝」語音社區的某些特點類似;在遊戲玩家中,「YY 語音」群聊功能也十分受歡迎;許多計程車和卡車長途司機也時常使用微信上的一些語音聊天小軟體。

讓 Clubhouse 與眾不同之處,除了馬斯克帶來的明星效應,還在於它的開放屬性。在這個社交平台上,用戶可以加入不同的 club(俱樂部),也可以隨時創建自己的主題聊天室,自建主題,暢所欲言。

美國之音記者在 Clubhouse 上隨機發現了以下幾個主題的中文聊天室:在「記者政治不正確群」中,網友正在討論川普給美國政治造成的影響; 在「兩岸三地女的奶茶局」的聊天室中,用戶正在討論世界各地的女性社會地位問題;一個取名「默哀 Room」的副標題是:「今天是李文亮醫生的忌日。紀念李醫生並不是因為他是英雄,而是因為他就是一個同我們一樣的普通人。」

在 Clubhouse 上,用戶只能使用語音交流,不能打字、發圖、影片。目前,Clubhouse 上的中文用戶多為科技業、媒體、文化業從業者、學術界人士、投資家等教育程度較高的群體。

雖然用戶在參與聊天的時候可能會私下錄音,但聊天室內的音頻內容在這個 app 上沒有存檔。

Clubhouse 適合談中國議題 3 特性:隨意、非文字、無痕

新美國基金會(New America)數字經濟研究員、斯坦福大學網路政策中心「數字中國」(DigiChina)項目主編魏光明(Graham Webster)說,Clubhouse 聊天室中的暢談有一種強烈的「隨意感」,這對中國境內、境外關心中國議題的人非常具有吸引力。

魏光明說:「這些對話是開放的,人們的參與方式非常有趣。這可能是文字形式做不到的, 因為文字受到的審查和監督更為密集,你一旦把東西寫下來,你可能會遇到麻煩。」

「當然你也會因為在音頻聊天中說錯話而惹上麻煩。但是,你知道這些語音不會永遠存在,談話結束後它就消失了,這對人們來說可能不會有那麼大的壓力。」

魏光明說:「過去幾天這種開放的感覺是一種很好的能量,在這個旅行十分困難的時候,在中國境內和境外工作的人因此彼此建立了聯繫。」

議題空間開放,Clubhouse 何時會被中共審查?

中共官報《人民日報》旗下的《環球時報》英文版,星期三引述「分析人士」表示,由於美國互聯網產品已不再是中國科技企業的榜樣,Clubhouse 的受歡迎度在中國不太可能繼續增加。

文章引述「分析人士」指出,Clubhouse 在中國沒有市場,因為其運營是基於名人的參與,而不是技術和高質量的內容。

新疆、香港、台灣、疫情、李文亮……這些 受監管的中國社交媒體上不太可能會出現開放討論的議題,但本週在 Clubhouse 的聊天室中都可以討論 。當然,還有許多聊天室關注的是職場發展、科技、投資等與政治無關的話題。

對於 Clubhouse 是否有朝一日會被中國審查部門封鎖的問題,魏光明說:「我不知道觸發(審查)的因素會是什麼,但我認為,一旦人們討論的場所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一個地方,中國政府一定會密切關注事態如何發展。僅僅過去十年的經驗就表明,審查當局會(對 Clubhouse)予以關注。」「他們會監控事態發展,以了解是否存在對穩定或對共產黨政權支持的威脅。」魏光明說:「一旦有當局認為危險或不喜歡的特定事件發生,平台就會被關閉。」

在一個中文聊天室,一名網友說,有這麼一個對兩岸三地開放、大多數人能心平氣和、就事論事聊天的平台,實為難得。「這個平台以後還能不能存在,還有開放之後人員稀釋的問題,都是我們值得思考的。前期的用戶的這些體驗,我覺得是很難得的一個生態,還挺烏托邦的。」這名用戶說。「我希望在它還沒變得更奇怪一點的時候,多用一用,多學一點、多接觸一點人和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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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經合作夥伴 美國之音 授權轉載,並同意 BuzzOrange 編寫導讀與修訂標題,原文標題為 〈聊天程序 Clubhouse 中國爆紅牆內“烏托邦”能存續多久?〉。首圖來源:app store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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