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柯文哲還要先安撫柯粉?從什麼時候開始,柯文哲變成不能被批評的神?

【為什麼挑選這篇文章】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你批評柯文哲之前,都得先看看柯粉的臉色,否則迎面而來的,就是質疑你價值觀的批評:「你批判的不公平」、「你是不是誤會了?柯 P 沒有那個意思」…….

曾幾何時,柯文哲變成不能夠被批評的人了?或許是從世大運開始,也或許是更早之後。但身為台灣人民應該知道造神是如何危險的,從國民黨替蔣家的築起高高的神壇的時候,就會知道。我們要的是一尊不可詆毀的聖人雕像當市長嗎?

柯文哲帶來理想,但理想,也可能是毒藥。

(責任編輯:林芮緹)

(圖片經中央社授權使用,請勿任意轉載)

文/ 名為變態的神父

因為憲兵搶走了寫著台灣的旗幟,柯p把台獨旗丟在垃圾桶,所以台灣的意識和台獨的旗幟,才得到矚目。

「你們應該感謝憲兵和柯p!要不然台灣和台灣獨立沒人在意!」他們說。

因為反年改團體阻礙了外國選手的進場,所以世大運才得到了矚目,票得以大賣。

「你們應該感謝反年改團體!」他們卻不這樣說。

按照這樣的邏輯,應該得到相同的答案,但是是柯p辦的好,演說激動人心,用臉書,來制裁反年改團體,才讓世大運成功。

因為柯p罵王八蛋,得到了48萬個讚,所以柯p是對的;因為柯p的演講有很多人說很好,沒什麼人說不好,所以那是一場成功的演說,遠勝台面上所有的政治人物。

贊成他的人說,人民要的,就是這麼簡單,就是真誠,柯p是超越藍綠的偉大領袖,反對他的人說,這是高明的政治操作,不管你喜歡不喜歡,他都進化成一個大魔王,你不能小看他,也不能忽視他,更不能罵他,罵他,票越多.

顯然這個現象,見果而拉因,果是後來看見的,因是隨意補上的 ,只要主角能搶先摘取果實,搞笑藝人能到攝影機前得個畫面,怎麼摘的,說了什麼,有沒有關係,都不太重要,群眾自有辦法將他們連在一起。

主角踐踏的,就是不乖的果實,山崎才是男女糾察隊的主角,哪裡人多,就往哪裡去,風怎麼吹,我就往哪裡跟,風吹不到的,就把那旗子給用膠水粘著,朝向固定的方向,風吹垮的,就說那屋子年老失修,垮的自然,倒的活該。

這顯然是個弔詭。

不可被質疑的柯P正在「統治」著整個台北市

既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弔詭,造成自我認知上的塌陷,價值上的懷疑,而不能執一詞,又必須要凝視著他,那就是去掉他的可厭憎性了.

伏爾泰說,想知道誰在統治你很簡單,只要看看哪些人是你不能去批評的.

毫無疑問,柯 P 正在統治著整個台北市,不過不是近乎縮限言論,那樣的高壓獨裁手段。事實上,許多人正毫不吝嗇的大肆批判,但那是很容易辨別的,誠如蔡丁貴教授和王世堅議員,你必須將自己的腦袋打磨成一個尖,塑造成生理上厭惡的印象,好讓他造風時,成為一個丑角來訕笑,好讓它成為一個亞歷山大,映襯第奧根尼的無理取鬧。

不容易辨別的是,另一股「不可以批判」的印象,存在於過往每一個批判者的心中,相較於那些已被徹底赤裸裸的被批判者,「你這樣批判不對」、「你批判的不公平」、「你批判過度了」,批判他們,可能會得到的反聵,對於柯p,你可能會得到「批判他會發生不好的事喔」、「他還沒到能批判的時候呢」、「你確定要批判他嗎?」、「你『批判他』這件事,就是不公平」。

所以那些批判者們,首先得要面對的是恐懼,他們得先承認一些前提,才有辦法唯唯諾諾的說些無關痛養的話,或者說反話,就像林彪說「毛主席是天才,毛主席的話句句是真理,一句超過我們一萬句。」或者文化大革命過後,儘管為了善後這場浩劫,仍要提出的兩個凡是「凡是毛主席做出的決策,我們都堅決維護;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們都始終不渝地遵循。」
 
簡單來說,你批判蔡英文一例一休是謊言,或者賴清德不放颱風假,並不會有人懷疑你的價值觀,但當你批判柯文哲,即有可能會被懷疑「世界觀」產生問題,這就是去掉他的可厭憎性.

「你是不是誤會了?柯p沒有那個意思」、「柯p真正的意思是….」、「就算柯p真的是那個意思又怎樣?你們這些人還不是… 那些理想阿、信念阿又不能當飯吃,根本不符合現實.」

有趣的是,當柯p改提起理想或信念這些東西,他們卻又很愛聽,並認為柯p是可以實現的,他是一個偉大的人物.

我們可以這麼說,柯 P 他正在統治著某部分的人心.

某部分的人將自己,移情到柯 P 這個形象上,柯 P 象徵的,就是一個兼具現實與理想的人物:他是自由的,沒有任何束縛,亦不用負任何責任和代價,卻擁有著理想,成為實現理想的代言人。

他可以一手拉開袖子,收訥現實的利益,滿足自己的慾望,一手抬起,擠理想的奶汁,品嘗理想帶來的名聲和人望,並相信自己的無私、純真、美善。

就像一個H-game中的男主角一樣。

當柯P變成滿足台灣人對民主政治幻想的偶像,就是種危機

然而,服膺現實卻不放棄理想,一面向現實妥協,一面一丁一點的,設法讓理想滲入現實之中,付諸實現….. 這是一種,一面向現實屈服,一面高唱著理想,在現實的利益與理想的衝突之中,理所當然的收穫現實帶來的成功,並略去失去理想造成的損耗,稱「這就是理想-理想-已讓我完成」.

這是另一種,兩種很像,但完全不一樣.

兩種思維,可以使同一種行為,覆蓋了不同的解釋,能辨別的,就是他下一步,下下一步,它的整體,是往哪個方向.

往前走跟往後退的,必有一個地方,是有所交集的.

這個交集,我們可以宣稱,是往前走的人的功勞,也可以說,是往後走的帶來的效果,在那一個地方上發生的事,善於放煙火的,會格外醒目,人們目光中的知,會優先往那兒去,而人們會解釋它,符合自己的想像,於是,與此故因此,後此故因此,一個迴歸上發生的故事,我們承認他們擁有虛假關係。

以便符合自己的想像。

我們不能否認有一些變數或是奇引子,第三者或是催化劑,他們在這個事實發生的時間軸,佔據了一定的角色,但很多時候,他們就只是佔在那而已,真正推動一切的,是本質.

那本質就是台灣之意識,當這個意識被壓迫的時候,他會彰顯,被激起的時候,他會彰顯,這個意識讓觀眾們進場,讓運動員擁有好表現,讓天氣變得晴朗,而不雨,也會讓想壓迫他們的人,不語。

任何人都可以乘坐在這個意識之上,無論是為了名聲,為了權力,為了錢財,為了理想,為了公平,為了他人,或為了自己.

凡損害其意識者,就會跌落。
 
今天很明顯的,有人把柯 P 這符碼,替換了台灣的意識 ,把奇引子或變數,當成本質來談,主辦人有主辦人的功勞,那就像是清道夫將場地打掃乾淨,那樣的功勞,主辦人亦有主辦人的過失,那就是像歹徒闖入音樂發表會的會場,讓鋼琴前空無一人的過失,難道那一句「我會負責」,找了個路人跟風罵她一句「王八蛋」,就等於沒有人有責任?事後再嘻皮笑臉的說「國家社會對不起反年改團體」,一手揮鞭子,一手送上糖果,又跑去反年改那邊,替他們說話了。
 
這可不是什麼就事論事,或高明的手法和感人的同理心,這是一個簡單的思維 ,你來鬧我,我就鞭你,鞭完了以後,順道偷丟了自己的責任,你很乖,乖乖的撿了起來,讓我得到了好處,我摸摸你的頭,說你很棒,也很可憐,只差沒說「幹的好」這三個字,幹的好,讓我的民調都回來了,部下也保住了,下次要鬧,記得鬧別人喔,不要來咬我。

回顧那場人人瘋狂的世大運,柯 P 並非眾人幻想的那樣完美無瑕

說到了警察,就扯太陽花,不說維安不利,那對自己沒什麼好處,先吹噓自己英明神武,當機立斷,下令警方「還等什麼,抓人了!」彷彿無柯 P 赦令,一干員警便呆若木雞,但事實是什麼?

事實是警方已經在舉牌了,舉牌第一次,舉牌第二次,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到了舉牌第三次,此乃法定的正規程序,他就突然 Call in 進去,說不用第三次,趕快抓人了。

先不說這樣的做法正確與否,無論是緊急的情況的因時制宜,或是法定規範的破壞,我們亦不講其價值研判,被舉牌的對象,是多麼的邪惡及王八蛋, 拿這個東西,來吹噓自己的功績,進而掩蓋自身的責任以及整體安排上的失策 ,亦可窺見其思維之中的謬誤,在問題發生,大局即將排除問題的時候,突然插入幾分鐘以換取所謂的「小成」。

這小成是否有助於大局亦或是種妨礙,本有待商榷,更重要的,是在阻斷真正在做事人之思緒,事後拿這來說嘴,更能窺見其看待問題的方式,以這小成,覆蓋整體事實已成為大成的印象,以那通電話來說,不過是在警察執法時,在旁叫囂的功效而已,那幾分鐘的電話若無,搞不好警察已經舉牌完畢,既完成程序也完成實質的正義。

在真正的紛鬧之中,警察宛若人形立牌和人肉坦克,處於慌亂無助的時刻,這位市長不發號任何有效施令,不掌握實際情況,事後也不檢討警察為什麼處在這樣的情境,反而在警察整備後,大聲催促快點進攻,以為是解決事件的手段,正事不幹,歪事倒很會想,鑽縫隙而混淆他人認知—— 敢問市長,這若不是收割,何事才算收割?

割還是割勞心勞力的部下,彷彿他們是一群木頭人,而自己是清醒的大智者,他們在像木頭的時候,需要你的幫助,你沒有,他們清醒的時候,你把他們搞的像木頭一樣,這等裡外不是人的窘境,這不是在耙豬屎嗎?這不是在轉移焦點嗎?這不就是在放一枚紅緋魚,你要那些警察,是埋怨你好呢?還是感謝你好呢?恐怕都很奇怪吧。

處在一層思覺謬誤之中,而不明所以,恐怕才是真正的目的吧,於是事實被覆蓋,讓觀者難以評判, 這難道不是一種謊言嗎?
 
難怪在事發之時,連局長都忙著跟媒體宣稱「沒這回事」,足見其謬誤本身,帶來的奇異現象,遇見了謬誤,事實都會置換,他說,世大運辦的失敗,找人算帳那就罷了,現在辦的很「成功」,換局長是「狡兔死、走狗烹」,可知那成功是維安上的成功,還是運動員表現的成功?是觀眾感知其國家面貌受到損害,憤而進場的成功,還是高層指揮混亂,基層設備不齊,任務胡亂編排,分組權責不清,手無吋鐵的員警用人肉擋飛罐,讓自稱老學長的無賴們將執勤警員逼入絕境的成功?

是無線電失靈的成功嗎?是臨時調派的場檢組,連金屬探測器都來不及學習如何使用的成功嗎?是基層員警便當餿掉的成功嗎?是巡佐被毆擊腫滿臉,還要上記者會展示的成功嗎?是要人檢查樓層,卻連配置圖都沒給的成功嗎?

然後二一添作五,自己不會生,牽托厝邊,自己不會游,牽拖卵葩大球,說太陽花學生都沒被起訴,方仰寧很可憐,身上背了很多案子,所以警察不服氣,連拿棍子都不想拿,這樣的市長,莫非是目幹乎?

我看前頭市長幹話講的精采,觀眾們興高采烈的歡呼,後頭搶 Taiwan 字樣標語的黑衣人,大搞白色恐怖,也就不算了是吧?

這等市長,這等局長,後知後覺,讓下屬不知不覺,事後再自比先知先覺。
真是大成功呢,如果這叫成功的話,那真是當觀者無知無覺了。

你愛的是柯 P ,還是愛著你投射在他身上的政治幻想?

為何人們會移情到這樣愚蠢的柯 P 之上呢? 彷彿柯 P 就代表了人民,除了草根性與親近的阿伯樣,亦有一種特殊的願望,在他身上湧現。

人們通常在現實與理想之間掙扎,現實有現實的好處,它可以帶來利潤,但也要付出代價,代價就是進入現實的世界觀,唯利至上,不分是非,有可能婊人也可能被婊,而永遠都有比你更婊的人,而你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被婊的,而你可能,必須犧牲理想,放棄理想,甚至損害理想,來填補這樣的世界觀。

理想有理想的好處,理想的好處就是理想性,你可以獲得一個完美的理想世界觀,不違背自己的信念,亦不屈從於其他人,理想亦有利潤,獲得名聲、人望,甚至是與眾不同,可以稱做是存在感的東西,而且是眾人認可的那種,理想甚至能賺錢,不過只有少數人才辦得到。

人們對於理想的印象是,貧窮而又善良,堅持己見又不想沾染髒汙,理想者不會奪取他人的利潤,或主動傷害別人,他會捍衛他人的權益,在理想身旁是安全的,只要他不變臉的話。

然而,過度的理想是可能會傷害人的,例如,理想者告訴你應該怎麼做,怎麼做才是對的,具有一定理想者,似乎有評價他人的權柄,怎麼樣做,才是理想的,什麼樣的人才是理想的人,理想者意見特別多,有時候不發出意見,亦會產生意見,更多的時候是造成了個人的感覺,獲得肯定,好像自己接近了理想,得到了否定,就好像違背了理想,是自己錯了,自己沒有那麼理想,而感到羞愧。

然而,理想之所以會使自己產生羞愧,並不是來自於那些人施予自己的,而是存在於自己心中的理想性,發揮效用。

理想是「不動的」,所以過於理想的人,會給人無形的壓力,但更多時候,一般普通理想的人,什麼也沒做就產生壓力,一件事情,理想者不想做,但也不干涉其他人去做,如果我們認定那是稍微偏離理想的,那去做就好像失去很多理想那樣,理想的人看起來很優越,而自己被貶低,相反的,一件損害理想的事,如果有理想者一起參與,感覺就會變得很好,壞事就會變得沒那麼壞,反正理想的人都認可了,所以人們喜歡邀請理想者一起做壞事,那會看起來像是好事一樣,感覺幹什麼都行,得到一種快感和自由,也喜歡詢問理想者的意見,確認自己有沒有違背理想,是不是還在理想的世界裡.

對於理想,他是可愛而且可恨的,愛的是,自己是真實的愛他,恨的是,自己也擁有慾望,理想之所以會損害現實的利益,並不是理想有何實際的影響力,而在於人們心中,都擁有理想性,這是人們不能說的秘密,我愛著理想!就像愛著天使那樣,但我不喜歡心中的天使對我說教,我亦愛著魔鬼排放的糞便,因為那是如此美味,但我不愛魔鬼。

因此天使的損害是,無形中的損害,無形中造成事實上的損害,當我損害理想來獲取龐大的利益,天使便會出來喋喋不休,這就是天使的損害,與現實的代價。

現實的代價就是你會獲得一個高的標準,高的標準並不是你無法達成,或者不想達成的問題(那依舊是現實亦有利潤),而是你開始向下挖掘的問題,你越挖,就會得到的越多,距離理想就越遠。

當你習慣向下挖掘這個動作,理想就不再是理想,而成為現實的提款機;理想不再是一個標準,而是一個工具,一種束縛。你想擺脫他,藉由他獲取利潤,理想有一個特殊的利潤,那就是損害他,破壞他,就會獲得另一種現實而令你被供給的更多,那就是損害他人的本質,掠奪其存在,使其消失而爆炸的利潤,那是龐大的,難以計算,無人去探求的領域,一般來說,在現實之中,奪取他人的利潤是很平常的,但是奪取他人的心志,使其無法存活,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意義。

雖然往下「挖」的這個動作,有可能只是稍微觸及到他人的傷痕而已,一般持有理想者,或是現實者,為了自己也可能這麼去做,應該說,會遇到許許多多,很難不去這麼做的時候,但他們都會遭受到天使的損害。

也就是說,即使一個自詡極端現實者,他都會知道自己在幹嘛,別人也都會知道他在做什麼,他挖的時候會遭受到他人唾罵,即使自己是不以為意的,但是也會因他人的反應而受到影響,即使他沒想那麼多,我這樣挖下去會死多少人,但他仍會有所感受。

如果他殘餘的理想擁有作用,那麼他會感到自責,這自責會讓他有所節制,自責並不是因為他人的目光,而是感到自己違背了自己的原則。

所以天使的損害,是無形中,來自他人以及自己給予自己的損害,可以稱之為心之損害,若我們把他訴諸極致,那就是一種抑制和防衛作用,其本質,就是同理心,以及,與眾人共享之自身的智慧。

理想的世界,若探求他的本質,就是與眾人共同存在的自己的世界,現實的世界,若將它訴諸極致,就是只有自己而無他人之世界。

所以損害理想,通常會有可厭憎性來補償之,過於理想也會令人討厭,不過那是使他人感覺自己要被消失,的那種討厭,損害理想,是他人感知道其他人,連同自己,都要被消失的討厭。

如你挖到本質,那可能會被其他人所制裁,挖了一點點,就到了被討厭的層次,只是「挖」的這個動作,理想就會有所反應,在你還沒挖到本質之前,他都可能小小的或無關痛癢的,一種自我的防衛機制,一旦理想被徹底揭開,比如某個人死掉了,你手上拿著他的身體製作的蠟燭,那麼,他可能會化成惡意,那可能和理想無關,是單純徹底的憤怒,一種為了自身與他人對世界想像的塌毀,所造成的無情的復仇。

所以,理想不過就是在這個為了自己與他人,感到本能的憤怒,或許可以稱之為義憤,之前,暫時隔絕其外的一種警告,不如說,理想其實是安全的,至少在天使面前,你是存在的,天使所做的,不過就是告知你心中的理想世界是什麼樣子,以及,他人心中的理想世界可能是什麼圖像,然後,他人和你世界的相似之處,會是什麼樣的風景。

柯 P 很了不起,但別迷失在他「神人」的光環中

一般來說,天使的損害若是實質上的,不過就是告訴你「事實」而已。

持有理想去爬梳現實,會發現有很多事都不能做,很多東西都得不到,用理想來框定自己,你會發現一堆損害理想的人,才能得到龐大的好處,他們越損害得的越多,他們是被討厭的,也是被崇拜的,他們交易的東西你看不到,他們付出的代價你亦無所感知,因為人通常只會看到其他人成功的一面,當你也想要那樣的話,你是抱持著慾望的心理在看他們的.

看久了,這樣的心理有可能導致你懷疑理想,甚至感覺到持有理想並沒有給你回報,反而遭到拖累,是因為我過多的理想性,在妨礙我,在阻止我進步,理想沒有給我好處,在我試著放棄理想,而追求現實的利潤時,我反而得到的是罪惡感「那不是我的理想」。

最後才發現,理想一直都在,我只是暫時遠離他而已,有些人會把他昇華成一種享受,甚至是自信的感覺,或修正自身之理想觀,很多時候我們只是過於責備自己罷了,我的理想太高了,也許我們得像羅蘭巴特寫戀人絮語那樣,「我心甘情願地撇開了濁世強加給我的種種瑣事、規矩和違心的舉止,為了做一件不帶功利色彩的事,履行一個光彩的職責:戀人的職責。」

但相對於一些人而言,他們會憎恨理想。

在那些宣稱因理想而獲得成功的人,我們會發現他們的理想並不純粹,甚至很虛偽,甚至根本是依靠現實和損害理想,才辦到的,只是包裝成很有理想的樣子 ,當然,有些人可能是無辜的,他們並沒有放棄理想,只是按照現實的法則去做,但他們強調理想而不講現實,則顯得沒什麼說服力.

損害理想而得到現實成功的人,強調理想更像是個謊言,我們樂於戳破他,如我們將「損害理想」這件事嚴謹的看待的話,那麼谷阿莫或是聖結石之流,也算是另類的損害理想了,他們把「現實的手段」當成「理想」來述說,進而吞噬真正理想的存在,會被眾人所厭惡,亦被眾人所盲信,我想至少被厭惡而踢下理想的神壇,也並不奇怪。

這樣的人有很多,他們心中亦有著理想,也許也有著純粹的那部份,但並不多,聖結石可能比谷阿莫還多,也許我們該質疑人們為什麼相信他們,質疑為什麼相信這種「理想」,而非簡單的思維,去質疑他們「為什麼相信理想」,相信理想並沒有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人們為何將滿足慾望,視為是一種理想性,然後投射到理想本身,認為看到他們滿足了慾望,也視為是一種自己心中理想的滿足。

你得承認一件事,他們終究辦到了常人辦不到的事,但麻煩(你),只是承認這件事就好了。

我們回到了柯P身上,他並非谷阿莫,也非聖結石,應該說,他本身即是謬誤中的謬誤,所以這讓一般人更難以有所知覺了。

我們不能說,他造成了如馬英九那樣劇烈的損害,事實上,他們思維型態是不同的,這謬誤中的謬誤,搭配著人們的移情,造就了各式各樣的錯覺,使他看起來牢不可破,但其原型也不過是一種簡單思維罷了。

簡單思維並不可怕,而是人們凝視這個謬誤造成的各種另人意外的覺知和想像,甚至是期待和滿足,把滿足於本我的東西,描述成滿足了超我,要知道,谷阿莫原本也不過是一個剪片和字幕組,甚至是BBS上會雷人的懶人包而已,在他之前,不少人就幹過,但是他們並不幹的那麼徹底和氾濫,或者是幹到擅自爬上大眾理想的位階,因為他們有理想性——分享,創造力和不藏私。

就像一個科學家意外的發現了能安撫人的心靈放鬆劑,而有人拿來製作毒品一樣,這會讓那個科學家懷疑自己是否也犯了罪,而毒品大亨,也會混進去自稱擁有科學家的精神,他們每個都可以是谷阿莫,但是他們不這麼做,除了他們並不笨以外,他們擁有較多的理想性。

理想是種毒藥,看看馬英九就知道了

「簡化,正是不幸的來源之一。」

簡單,並無甚錯誤,簡化,可就麻煩了,簡化,除了讓事實倒錯,責任移轉,分不清是非,用簡化的想法看簡化後的事實,更顯得像是真理,而使人盲信之,那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我們可以說,關於理想的利潤,並不只是避苦(免於被責罰),或是名聲、人望(他人看待自己的觀點)與其帶來的實際利益(與現實利益相較,理想的利益無非也是種現實),理想本身其實並沒有什麼利潤可言,理想若有利潤,那就是對於該人本身,立足於世間的自信.

名聲、人望、權力、存在感,乃至於金錢,亦能帶來自信,但和附著理想之自信,仍然有根本的差別,乳齒與恆齒的差別,理想所帶來自信,是光是存在著就能對世間以及他人,無論是少數或是多數,有所助益的那種自信,意即「這世間怎能少了我」、「少了我將會多麼無聊阿」、「就算我消失了,曾活過的事實亦存於眾人感知之中」。

所以持理想者,只害怕理想沒有被人看見,沒有被任何一個人,因為那樣的理想,等於是白費了,只要有一個人看見,他將會永恆的存在,並影響著那個人,理想之於自我,就是自我認知自己的絕對存在,所以理想是不動的,「理想中的人」的自私,就是把自己的名字掛在理想身上.

所以說,馬英九也具有理想性,但是他之於現實的利益,或損害他人乃至於損害理想,他面對種種的矛盾,乃至於理想的責罰,他採取的並不是把「現實」扭曲成「理想」,而是將理想進行典範的轉移,成為一個特殊的「理想」。

該說,他的形式是不變的,甚至和一般理想者,沒什麼太大的差別,他只是把台灣的理想,轉移到中國的理想去而已。

對於台灣的諸多不幸,若之於一個理想的中國人來思考,那它就不會是不幸,而是幸福來臨之前的不幸觀感而已。別人之所以感到不幸,是因為他不明白他將來會有多幸福,台灣之所以感到被壓迫,台灣的經濟之所以不好,台灣人之所以憂傷、孤獨,乃至於自己製造的諸多不幸。

若身為台灣人的總統,自己將會違背理想,那麼,成為中國台灣的特首,站在遠古的中華民國的理想,站在身為中國人的理想,我將會化干戈為玉帛,得到諾貝爾和平獎,將會化解一切的壓迫和民族矛盾,台灣人將會走出去,我也將代替台灣人走出去,台灣人變成優秀的中國人,戰爭將會結束,世界和平,兩岸共存共榮,這不但是世界的願望,也是中國的願望,中華人民的願望,更是台灣人心中隱藏的願望.

於是就是我的願望。

我是為了他人的福祉而如此做的,所以他踏上馬習會的路途之上,是沒有罪惡感的,喝下晚宴的交杯酒,是幸福的,他完成了理想,一夜之間,就被統一了,就算台灣人一時會想不開,但是往後就會明白自己是幸福的,身為中國人,中華民國的人,是多麼幸福。

他的理想,就是在台灣追求中華民國的最終幸福,一個中國,在台灣追求中國的幸福,這是他根本的錯誤。

有「馬英九症狀」的人很多,但這是種謬誤

我們可以說,在台灣,這樣的人並不少,不過症狀的輕重而已,他們認為在台灣過的不幸福,所以產生如此的想像,想必,也有不少人擁有馬英九式的理想性,只不過他們不是總統,無足輕重,所以,他們相信習近平所說的中國的飛彈不是對準台灣,只要這樣想,中國的飛彈就是穿越了台灣海峽,對準太平洋還是某個洋外的洋人,中國的飛彈就是保護台灣的,並不是相信習近平所說的,而是他們真的如此相信而已.

所以我們知道理想,是可以扮裝的,理想是不動的,但我們可以更改他的座標,更改他的方向,並說這也是理想阿,這也具有理想性,這是….

這是謬誤。

這是用理想來掩蓋狗屁倒灶的事,掩蓋自身的錯誤,轉移自身之責任,這是「可以扮裝的理想」,是幻想,說的好聽些,是「你的理想跟我們不同」罷了.

既然我們知道了「憎恨理想性」,與「可扮裝的理想」,當理想被玩的面目全非,損害理想帶來的現實利益,以及理想本身的利潤,自我說服與說服他人,以及理想的「天使的責罰」,這會讓持有理想者,產生憎恨和忌妒,憎恨,是憎恨理想給予自己的制約,對於他人的無法制約「為什麼那種人可以?」、「為什麼那些騙子可以說自己是有理想的?」,憎恨,是憎恨理想本身,忌妒,則是忌妒那些現實主義者的利益「為什麼不是我?」、「他憑什麼?」,於是認為堅持理想是沒有回報的「理想有什麼用?」,但是又害怕過於現實帶來的天使責罰,簡單來說,「想當和尚又不想遵守戒律,想當奸商,又不想背奸商的罵名,又自認有和尚的清高」,這類「富有的和尚」、「充滿理想性的商人」是一般人「魚與熊掌都想兼得」的想法,再經由簡單思維產生各式各樣的變體(在此澄清,「魚與熊掌都想兼得」其實滿正常的,也並非不可能,只要你願意下真正賭注的話)這些變體之中,假定自身之意志,又無視對方的存在,即有可能成為向下挖土的妄想.

將「現實」扭曲成「理想」,是一種,但用持有理想的腦袋去看,其實很好看破,但柯p式的妄想,又增添了另一種,不是將理想做任何挪動,而是將理想本身的形式做改動,並不是「何種理想」的問題,這個是理想,那個是理想,而是「怎麼快速有效的到達理想」的問題.

意即,先「理想有什麼用?」接著,「理想該怎麼用?」

將「理想」解構成「現實」。

你說,這樣不是很好嗎?將理想解構成符合現實,這是腳踏實地的做法,噢,我必須說,這是一個樂觀的看法,但我說的是,理想解構成「現實」,而不是「符合現實」.

答案已經下了,理想沒什麼用,所以我當廁所的衛生紙那樣使用。

舉個例子,有個人說,「我想飛」,有人回答他,「我知道了,你想當隻雞」然後他用報紙做了雞嘴巴,再用塑膠袋做了雞冠,裝在你身上,說你的願望實現了.

若以符合現實來說,那麼應該試著研發載人機具,雖不是雙手攤開在天空中飛行,但至少要已現實模擬那種感覺,去接近願望本身,若有人以電風扇吹著,說這就是達成了願望,亦不是符合現實.

解構成現實,就是貶低理想本身,雞冠、報紙、電風扇,這些都是現實中的現成道具,對於理想,並不只是降低期待而已,而是把理想的層次,強制拉扯到低處,並加以拆解、敉平,下降到現實的層次,賦予與現實相仿的定義,使其無法分辨,可能是該人不懂得「理想」是什麼,不是不懂得飛是什麼,什麼樣叫做飛,而是無論怎麼想,他都必須被解構,例如飛就是離地面三公尺之類,跳也算是飛,當你跳起來,就別想飛了.

你應該滿足。

當理想解構成現實,那理想的概念就不復存在,在此思維中的理想存在之處,任何東西,都可以篡奪他的位階,而理想本身也可以因個人需要,貶低到現實之下的原本「損害理想」損害人的本質,即使理想並沒有,但可以以此思維來解釋,理想跟現實沒有什麼不同,在飛雞的例子中,他比較接近夢想,一種個人的,較為擴張的自由想像,但回到理想本質,他可能是眾人的,待實現的,可以實現的,與眾人有關,可以抑制個人對於他人的本質損害,那樣的利他屬性。

即,當理想解構成現實,侷限在個人所處的生活中,這思維可能沒什麼關係,甚至是無害的,但如果他擁有管理眾人之事的權柄,或將此思維加諸於他人的影響力,那會是有害於他人而且整體福祉。

這不只是像一般政客的陳意過高,自己做不到而欺騙大眾,而是自己沒必要做,所以麻醉大眾,屬於自欺欺人,而且他本身可能認為這就是真實的,他並沒有說謊,引虛而入實,使原本該實現的,停滯、倒退,乃至於消失。

有趣的是,它基本上契合群眾「對理想的憎恨」,於是一種特殊思維和特殊需求交錯在一起,就像用飯碗來盛烈酒那樣,他原本可以倒茶的,但為了服務一小撮「貴客」,所以改倒烈酒,損害理想他是ok的,而群眾的飯碗原本用來裝飯,但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改裝了酒。

於是在場外看戲的就有趣了,對於個人理想不怎麼濃厚的人來說(但還沒曲解到憎恨理想),看到了這個賓主盡歡的現象,就會呻吟著「天阿,原來我所期望的飛翔的竟然是一隻雞!」然後悲觀的,拿起報紙和塑膠袋戴上,並覺得對方真是太可怕了,太強大了,另外一些人沒有意識到理想這個型,已被徹底玩弄(也許他的理想是游泳),飛行根本和他無關,或他並不太在意,對於飛行這個理想本來就不太贊同,了解不夠深刻,倒是很樂於欣賞這種畫面,認為這不過是一個輕鬆的喜劇,事實上,這種思維如果成立,那就是哪一種等著被抓來玩弄而已,只要手握權柄的那位,有他的需求的話。

別再用「務實」說服自己了,這是種鄉愿

這並不是務實,而是鄉愿。

看起來忠厚老實的樣子,實際上,幹的是不分是非。
 
鄉愿的危險在哪?就是個人的判斷能力,以及,影響群眾的判斷能力,進而干擾事實 ,比如說,「去蔣化就是看不順眼把你幹掉」把去蔣化,簡化成看不順眼,不過人們為什麼會「看不順眼」呢?這個東西就沒了,就沒人去探討了,而自己轉型正義這一塊,就不用幹了,只要「歷史資料平和、中立的公開,不要有政治目的」,「這樣就好了」。

而蔣介石銅像的定位,從「不得已的存在」轉型成「理所當然的存在」,因為只是「看不順眼把你幹掉」而已,關於轉型正義的理念,甚至其本質「轉型正義並不是報復」、「轉型正義是寬恕」,會在無形中被化解於無形,這就是鄉愿的殺傷能力。

而我們一窺這樣思維的本來面貌,它就是一個很簡單的思維,跟正義阿、現實阿、理想阿、效能阿,其他人的觀感和深刻的辨證,都沒啥關聯,就只是看到父親每次出席二二八紀念會,都會哭著回來,所以他想「乾脆這個日子消失好了」,這還會吸引一干人等,感念他的處境,設身處地的為他思考,他是多麼具有同理心。

確實,不過,他可能很有情感同理心,但沒什麼認知同理心,爸爸為什麼哭?這件事,他沒有去想,只覺得爸爸哭,被感染了悲傷,他不想要爸爸哭,因為他去參加紀念會所以才哭,所以就讓這個紀念會消失,連帶這個日子消失,就不會有人哭。

我們來想想「符合現實」的那一面,這個日子如果消失,我想會有更多人想哭,但是他沒想到這個,他只是不想哭,不想感到難過和悲傷,這不過就是低等的移情作用.

如果意識到這個鄉愿是可以操作的,而能有利於自己的,那麼,事實、責任、真相,就會徹底的逆轉,他可能只要一朵花,就燒死了整片草原,然後移情到他身上的人,還會稱讚他燒的很好,甚至進一步的,去燒更多的東西,草原存在的理由被奪去,而群眾會相信,草原根本不該存在在那裡。

在世大運釀起的各種事件,無論台灣獨立旗被丟到了垃圾桶,Taiwan標誌旗幟被憲兵搶奪的事件,乃至於阿根廷披國旗進場,柯文哲對這些事情描述的觀點、看法、評論,可以一窺此知的缺陷,以及造成的負面影響,台灣旗被丟進了垃圾桶,他說,台灣旗是人們自己丟進去的,他們在那裡搖阿搖,然後開始檢查,於是就有個桶子,人們看到有地方丟,於是就丟進去了,故事就是這樣。

但工作人員是否有去阻擋呢?警察是否有做任何指示呢?這樣看來,好似人們看到了檢查哨,自動自發的自首,放進了垃圾桶裡,這個罪,便是持有台灣的罪,所以桶子裡自然都放了台灣旗,沒有別的,這個會場裡唯一被認證的政治性標語。

我們發現柯文哲似乎善於製造這種「現象」,而且幾乎都被認為是非本意的,和他沒有半點關係,沒有人可以怪他,若有人怪他,便有一群人如媽媽抱著孩子,去責怪質疑他的人,於是乎,這個無辜的孩子,便樂於製造這種現象,玩弄這種現象,乃至於將人們心中重要的東西給燒個精光,還認為自己是沒有錯的。

他不說句抱歉,也不說「我可以做的更好」,對於抱歉的對象,反倒是那些真正闖了大禍的人,傷害了自己,應該保護的東西的人,因為那份自私,是可理解的,但是那份自私,損害了我的利益,所以我臭罵他們,攻擊他們,當他們變得無害,我反而高興了起來,替他們開脫,說幾句好話,彷彿他們犯的錯,只是因為讓我不開心而已.

「別讓勝文不開心。」

這句話,在選戰時,形容他的對手,猶言在耳,現在,他彷彿成為那種樣子,用一種極度自我中心的眼界,去看待眾人的事情。

柯文哲的務實和台灣本土意識,就和「國父革命十次」一樣荒謬

然後拿著只寫著 Taiwan 字樣的旗幟,被黑衣人搶走,五花大綁帶進了警察局,他說,他相信他們一定不是因為拿旗子被趕走,而是在那邊大吼大叫,才被取締的,就是這樣.

「如果你安安靜靜的在那邊搖不就沒事了,其實我事先就講過」這就有趣了,市長,你上幾秒才講過,有人在外領個旗搖阿搖,就被檢查了,如今這些人反而是沒有好好的搖阿搖,所以才被抓,是搖的不夠好看嗎?還是搖的太大力了有礙觀瞻?他們說,他們是被憲兵搶了旗才大叫,如今反而變成大叫了,憲兵才來。

然後說,你看,旁邊的民眾都叫他出去嘛,連旁邊的民眾都反感,所以是他自己有問題,這般愚蠢的思維,短淺的目光,宛若公正世界發生了偏誤,跟檢討被害人有什麼兩樣?

如果一個人在車上被性騷擾,她大叫,旁人不明所以嫌她吵,她是為什麼叫呢?好端端的怎麼會無緣無故大叫?說她叫的太大聲,所以是她有問題,說她衣服穿太短,所以吸引人去犯罪.

於是乎,你看到了一個劇場,一個人在台上講著台灣、台灣,講了 11 次台灣,每講一次,彷彿革了一次命,群眾歡欣鼓舞,感激涕零,搖旗吶喊,台下另一個人拿著「Taiwan」的旗幟,無聲無息的被憲兵捉走了,在那個人慷慨激昂的演說聲中,被掩蓋,群眾說他不乖,罵他做了壞事,轉過頭來,稱讚那個人,說他把台灣說的真好,那個人,就是我們的市長,未來台灣的總統。

那個台灣,是裝飾用的,用來裝飾他自己,那個台灣,是來避險用的,用來阻止其他人的質疑,那個台灣,並不是真正的台灣,是 11 張廁紙,用來蓋住他們眼睛,遮住他們的嘴巴,麻醉他們,使他們狂喜.

那是只有他一個人的台灣,只有他一個人說的盡興,而其他人被驅逐出場,他是裁判,亦是明星球員,是經紀人,亦是教練,對著空氣擊打,射出好球,然後大汗淋漓的躺在草地上,被選上的啦啦隊們,內心被射中了,耳朵懷了孕,紛紛流著淚水,替他喝采。

多麼美的畫面。

讓世界看見台灣,他說,結果世界看見的是 us,we,唯一接近台灣的是 Northern  Taiwan ,台灣北部,北台灣,他是說,在北台灣的一個競技場,這種東西,不說還好了,說了根本就是可笑的,台灣在哪?根本一個台灣都沒有.

此即為將「理想」解構成「現實」。

理想,是本該可以完成的理想,現實,是一個人自行竄改、簡化的現實。

好比那孫文宣稱的 11 次革命,看到別人成功了,就把另外 10 次塞進去,宣稱是自己的成功,因為那 10 次和自己是有關聯的,但那自己挑選的 10 次有 9 次都不在現場,唯一的一次是從前線逃跑,說自己是要去幫大家籌備武器。

這樣的人,還有人說他是建國派,他要是能建國,大概是建另一個中華民國吧,這世界已經有兩個中華國了,還要第三個做什麼?

他如此辯解,大會主席是留學中國的俄國人嘛!副主席是中國人哪!兩岸關係實質倒退阿!他說檢查人看不懂中文,英文他們就十分的堅持,又說台灣人看不懂國旗,先不說那留學中國和中國出身的主席和副主席,又怎麼不會去看了,話鋒一轉,又佛洛伊德式的說溜了嘴,

「我跟你講,世大運也可以做得很爽,把中共打臉幹什麼的,問題是我不太贊成一時的爽快.我跟你講,現在大陸是還沒十九大,你等到十九大完,你看它怎麼對付你.」

「我是不贊成吃乾抹淨的作法,我也可以在這次世大運把它吃乾抹淨,反正我在台灣辦,你想怎樣?但是我覺得不要逞一時之快….」

所以他是應做而未做呢?還是不應做,他設法用 11 次革命,喔不,11 次台灣去突破它?如是這樣的話,那蔡英文顯然才叫「符合現實」與「務實」,一句 Welcomec to Taiwan!台灣外面的世界明白了,台灣人明白了,不管是留學中國的俄國人,還是中國人的副主席,想改都改不了了。

對照阿根廷選手披國旗進場,而被FISU警告,他先向中國喊話「這不干我們的事,這是阿根廷做的!」然後對於相挺台灣而遭到警告的阿根廷代表隊,他則回應「還好啦,被警告也不痛不癢的」,這也不奇怪了。
 
所以,這不是柯文哲本身是善良/邪惡的問題,基本上,那在那一股鄉愿之中,已經無從判斷了 ,而是他思維的缺陷,造成群眾認知上的偏誤,已經到了無以附加的地步,從前台灣的意識,是只能做不能說,現在,是只能說而不能做,而且說,只有一個人能說,只要有其他人說了,不是他想要的,就會被佐以現實的壓迫,和情緒的勒索。

過往,是別人將手銬銬在台灣人的手上,現在,是台灣人自己將自己加上了腳鐐 ,並讓他們捧成領袖的小屁孩,將手指放在嘴邊,警告他們「噓,現在要匍伏前進,不然中國叔叔會不開心」,他一邊揮舞著樹枝,一邊說著往這邊爬,於是人們戒慎恐懼的,俯著身子,膝蓋磨地,往泥濘的小路前進,有人覺得奇怪,就站了起來,小屁孩就拿樹枝敲擊他「你不知道中國叔叔有多可怕嘛!」使他蹲了下去,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好不容易爬到了終點,小屁孩高興的說「我們到了」,那前頭有個人,原來是他口中的中國叔叔阿,那些人跪著,膝蓋磨破了皮,手肘流出了血,感動的流下淚來.

「終於阿,我們終於走到終點了。」

沒有人發現有什麼問題,因為小屁孩的笑容拯救了他們的心,

「台灣!台灣!台灣!」

小屁孩再度揮舞著樹枝,

「台灣、台灣、台灣、台灣、台灣、台灣、台灣!」

「台灣!」

小屁孩說,他達成戰略上的成功。

醒醒啊台灣人!請看清楚柯文哲那場震撼人心的世大運演說

當理想落下之時,與現實的蹣頇攪和在一起。

我們不知道他是怎麼落下的,各種人,各式各樣的思緒,想必是人們期待他落下的吧,憎恨著他,又想持有他.

有些人撕碎理想,感到快樂,認為是高掛在天空的他,刺著他們眼睛,燙了他們的皮膚,使他們感到難受,所以就鞭打他,或讓人們看著他們鞭打他,以為這樣自己有不會痛了.

不明所以的人們,走上前去,用饅頭沾染理想的血,捧著,喊著「理想-理想就在我手中」.

落下的理想,在天空仍有個位置。

人們將各種慾望丟上去,成為了一個新的集合體,高興的說著「理想!理想多麼美妙呀!我就是要這樣的理想!」他們一邊追著,一邊跳著,一邊飛了上去,那其實是現實,逐漸向下墜落的現實,飛起來的人,不會被討厭了,追逐他的人,亦不會感到自責了,飛的越高,挖的越深,但沒人去管他了,因為他們早已去除了可厭憎性,他們都上了天堂,他們削尖了竹竿互相戳刺,濺下了鮮血,墜落的屍體交疊在一起。

無辜的人四處奔逃,猜忌著別人,為了保全著自己。

「那不過是場小小的戰爭遊戲!」

惡魔說,去吧,去做吧,做的好呀!小屁孩歪著頭,轉而詢問心中的天使「是阿!去做吧!你沒有錯!你是對的!」

小屁孩點點頭,他很高興,揮舞著竹竿,他又重新找回了理想.

多麼美妙的理想呢,多麼簡單的理想阿,將天使替換成惡魔,將理想埋葬於土中,這就是可以扮裝的理想,而永遠都不會有人識破.

有人說小屁孩的演說,是震懾人心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充滿愛、寬恕、希望,感謝.

真的是如此嗎?

也許連裝著風之加護的人,也未必看的出來,我不會說,那是一場失敗的演講,我會說,那是一場,不知羞恥的演講。

那是如古希臘的辯士,那樣獲得多少利潤,就說什麼話的演講,看見什麼是對自己有好處的,就說的精采,什麼對自己有壞處的,就避開不談,純粹而且真實的謊言.

是能把前一天晚上在馬桶上便秘的憤怒,轉化成今天早上符合眾人想像的激昂,那樣無價值、無信念,徒然只剩下空殼和矯柔造偽的演講,因為情緒是這樣子的,把人推到搖搖欲墜的吊橋上,因恐懼而蹦蹦跳的心,就能解讀成戀愛的喜悅.

「感謝郝龍斌前市長」他說,「我的幕僚第一次寫上來,是沒有寫郝龍斌的.我跟他講,我們是希望在世大運之後,台灣能更團結、不是更分裂坦白講在這之前,大家不是看衰、冷嘲熱諷、講壞話、不要臉,什麼都有、都來了.但我們希望台灣能更團結、不是更分裂,所以說算了,該感謝就都給他感謝下去.」

不過,他並不是不知道郝龍斌之前的邀功之舉,又經歷網球場沒屋頂過熱的批判,被怒罵「里長,還我屋頂」,他推說是柯砍了預算,甚至看衰。

此時感謝他,人們說,柯凸顯了高度,而郝龍斌呢,被冷嘲熱諷、講壞話、不要臉,什麼都有、都來了,他一感謝完,對方就爆炸,他不能反駁,而且還要謝謝他呢.

他說,「這場運動盛會,讓臺灣用運動和世界交朋友,讓臺灣更緊密的融入國際社會,讓世界看見臺灣.」

不過當朋友為了台灣人披上旗幟,而獲得了警告,他不關心他們,反而擔心自己會被栽贓,說不干我的事,警告不痛不癢。

他說讓世界看見台灣,不過世界在他的演講稿裡,只能看見一個台灣的北部,而看不見整體.

最後,他揮舞著不合拍的手指,用裝作凌厲的眼神,說道,

「美麗島-福爾摩沙,將繼續帶著海洋子民的勇氣,和開放的胸襟,勇敢的航向全世界!」

他說開放的胸襟,但卻指責攜台灣旗幟的人,說他很吵鬧,說他自己有問題,他說,勇敢的航向全世界,那人卻被抬出了場外。

台灣人別睡著了!柯文哲不賣台,而是讓台灣變得可以賣

有一位brother說的很好,他說, 不知為何,這個海洋民族總是在你看他快醒過來的時候,卻又突然睡著。

答案不是很簡單嘛?自然是因為船頭上,有人在放催眠曲,人們半閉著眼睛,張開嘴巴,流下了口水,朦朦朧朧的,把乞丐,看成了是拿破崙,流氓,以為是蕭邦,看起來就像要醒來的樣子,那些眼睛張太開的,以為真的可以醒來,卻被嫌太吵了,而被踢下船去。

所以其他人看到了,只好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海洋子民、海洋民族,海洋的國家,一個人影,在我腦海中,慢慢浮現,這是 已故的海洋大學教授,廖中山,所倡議的理想。

他說:

「認同台灣,別無祖國」

「在台灣獨立建國的行列上,外省人不該缺席」

「在台灣島上之所有住民不分背景早已是血濃於水、命運與共,各族應攜手合作為永世後代共建揚棄中國封建思想文化之新海洋國家」

他說,他在外省人台灣獨立協會上說,他在海洋台灣文教基金會上說。

他的口調是河南腔的北京話,並帶了點台語,對著麥克風,侃侃而談,他並不算是十分會說話,聲音有點尖,還帶點捲舌,說到激動處,甚至還會破音,但不知為何,他聲帶中傳來的,是一種濃烈的、溫柔的、堅定的信念。

那並不只是用眼神來表達而已,而是用臉上的皺紋,用他的身體,用他身體深處的靈魂,用靈魂表現的人生。

而擲地有聲。

我在想,眼前這個人,說的話,似乎有點奇怪,和我腦袋裡想的這個人,又有分外的不同。是哪裡不同呢?廖中山所說的海洋,廖中山所抗拒的陸封,廖中山所登的玉山之巔.

我想了好久,才明白,原來,是因為他有愛阿。

而他有礙。

柯文哲說,這次世大運口號是台灣走出去,世界走進來,讓世界看見台灣,因此這次雙城論壇,把台北街舞團隊帶到這裡,讓世界看到台灣,這就是把台灣民意帶到世界去的最好例子.

他當時在那裡表示,「秉持兩岸一家親信念,建構兩岸命運共同體」,並稱兩岸關係,就像夫妻關係,床頭吵,床尾合。

近來,有一對夫妻,被拆散了,夫在中國的法庭審判,妻在台灣,正準備前往去營救她的丈夫。她叫做李凈瑜。

柯文哲先生,你是否會覺得是她的丈夫沒事跑到中國去,所以才被抓呢?是不是會認為她的妻子太吵,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柯文哲先生,你懂美麗島的美麗嗎?你明白福爾摩沙的細緻嗎?
你擁有海洋子民的勇氣嗎?
 
柯文哲先生,你說的,怎麼跟你做的不一樣?

有人說你賣台,我認為這說的太過分了,你並沒有賣台,你只是讓台灣具有可賣性,把原本不能賣的,變成了可以賣的而已,哪天他突然被賣了,也不干我的事,一定是台灣人自己要賣的。

如果這就是你的理想的話,而群眾相信著這樣的簡單思維,並認為這值得連任,甚至應當選上總統,成為他們的英雄。

如果是這樣的英雄,那我必須打倒他.

我的思維亦是簡單的。我不會投,你就不會上。

昔日,鄭南榕發送台灣獨立展望一書,遭到朱高正制止,今日,有人發送台灣獨立的旗幟,被柯文哲為難。

今日,就代替全台灣人打你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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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經原作者 名為變態的神父 授權轉載,並同意 BuzzOrange 編寫導讀與修訂標題,原文標題為 〈 柯文哲式的墮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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