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掌和多肉植物的非法買賣問題

生長在智利的仙人掌。圖片來源:James Gaither

在台灣,仙人掌或多肉植物深受植物愛好者的喜愛,會在家中、辦公室種植,增添些綠意與生活情趣。但是你有想過,仙人掌的價值其實高到在黑市中販賣嗎?最近一起國際仙人掌黑市案,市值竟高達 3 千 4 百萬台幣。

天價仙人掌非法買賣案——阿他加馬仙人掌案

紐約時報》報導,2020 年 2 月,義大利警方根據線報,前往知名仙人掌收藏家與賣家皮翁貝蒂(Andrea Piombetti)的家。在他臨時搭建的溫室裡,發現約 1 千種來自智利的保育種仙人掌,大小從棒球到海灘球皆有,警方查封了這些仙人掌。

仙人掌黑市

阿他加馬沙漠地圖。黃色部分為阿他加馬沙漠。橘色部分為外圍乾燥地區。圖片來源:cobaltcigs

仙人掌專家以及義大利的生物多樣性與保育協會會長卡塔布里加(Andrea Cattabrig),前來協助警方識別這些仙人掌。他發現這些植物並非當地生長,而是來自智利的阿他加馬沙漠(Atacama Desert),因此這宗案件被稱呼為「阿他加馬仙人掌案」(Operation Atacama)。看到這麼多仙人掌被非法盜採到這,卡塔布里加非常難過,他表示:「這些生命演化了上百萬年,才得以在地球上的嚴峻環境生存,但它最後卻被當作一個物品販賣,生命最終居然以這種方式結束。」

仙人掌非法販運

阿他加馬沙漠。圖片來源:Diego Delso

警方從扣留的皮翁貝蒂護照中發現,為盜採仙人掌,他前前後後去了智利 7 次。在皮翁貝蒂的手機紀錄中,有來自日本公司每月的大宗訂單收據,顯示這些仙人掌價值 1 百萬歐元,約為 3 千 4 百萬台幣。這讓「阿他加馬仙人掌案」成為 30 年來最大宗國際仙人掌查獲案。

皮翁貝蒂會如何被判刑?我們可能要等很多年才知道。事實上,這不是皮翁貝蒂第一次被抓到,警方在 2013 年就查獲他從智利運送 600 棵仙人掌,但該案至今卻尚未判決,因為環境犯罪在義大利並不被重視。而這種被忽視的情況,是全球性的。

不是只有動物才會被非法買賣

一提到非法販運的黑市,大家會想到的都是象牙和犀牛角等動物商品,植物很少被人聯想。但美國魚類及野生動物管理局(Fish and Wildlife Service)的調查專員強佩爾(Eric Jumper)表示:「每一種你想得到的植物,都以某種程度被販運。」其中,多肉植物、蘭花和食蟲植物,是最搶手的種類。專家希望此次的「阿他加馬仙人掌案」可以引起各國注意這個植物的非法貿易問題。

仙人掌黑市

龍牙玉仙人掌,原產於智利。圖片來源:Michael Wolf

多肉植物的價值在哪?居然會在黑市出現

雖然多肉植物受到許多文青喜歡,但對於真正的收藏家來說,可是要認真看待的事情,他們很在意稀有度與獨特性。

許多仙人掌品種是很在地性的,比如可能只生長在墨西哥陡峭的石灰懸崖上,或者秘魯海灘上小於 1 平方公里的沙地。再者,仙人掌的生長速度緩慢,能長到大型的仙人掌,可能已經上百歲。就是這些稀有性,造就了仙人掌的搶手價值。

仙人掌從野外盜採後,非法貿易的公開程度令人意外。比如日本的高級植物商店就會展示來自野外的保育品種,也會有賣家在 eBay、Instagram、臉書等地方販賣,甚至盜採者就直接在荒野上開直播,問消費者想要那一株。這些販運者很少被抓到或處刑,而買家來自世界各地,包括美國、英國、歐洲和日本,最近還蔓延到中國、韓國和泰國。

如何禁止仙人掌非法販運?法律不是最好的解方

雖然仙人掌販運的高調程度令人咋舌,但相關人士可能需要收斂點了。近來各地的仙人掌販運開始獲得關切,在美國的德州、加州與亞利桑那州皆有查獲。

雖然仙人掌販運需要法律更加介入,但大部分的專家認為單方面的禁止,無法結束販運。他們需要的是長期的管理種子或野生植物的採集,讓認證過的溫室進行人為繁殖,並將這些合法來源的植物上市販賣,才能夠有效打擊非法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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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圖來源:James Gai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