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准提醒別人不要吃】豬瘟後中國人搶吃豬肉、豬價飆漲的無情真相:官方把「造謠者」抓起來「警告」

【我們為什麼挑選這篇文章?】

1997 年台灣口蹄疫疫情爆發,許多消費者因恐慌而拒買豬肉,導致豬價暴跌,然而從去年八月開始在中國境內延燒的非洲豬瘟卻使得市場豬肉價格飆升,為何市場反應如此不同?是消費者心理作用,抑或政府手法造就市場兩極反應?

來看底下這篇生活閒聊,你會發現不一樣的觀點。(責任編輯:詹益昀)

6 月 28 日總統蔡英文視導「108 年全國非洲豬瘟緊急防疫模擬演練」。首圖來源:Office of the President

文/ 蒂瑪小姐咖啡館

「你有沒有看到中國豬肉價格瘋狂上漲的新聞?」A 女問。

B 女點點頭。「有啊,說有中國北京大媽抱怨說豬價太高,中國網民還有人說豬肉漲的太厲害,現在要改吃青菜了。」

「可是我昨天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我有個疑惑。你記不記得台灣當年口蹄疫的時候,其實是豬價是跌破大家還是不敢吃?」

「咦…. 你這樣說好像沒錯耶。那時候豬農不是只有出口受影響,連國內豬肉價格都很差。」B 女說。

「所以我一開始其實有點想不透,中國豬瘟為什麼結果是肉價上漲?」

「會不會是因為台灣人怕死,中國人不怕死?還是因為風土民情不同,他們就是比較無所謂?」

「我對風土民情這塊其實有點懷疑。你記不記得那時候中國毒奶粉事件?當時的連鎖效應是很多有辦法去香港的中國人,把香港那裡的奶粉掃蕩一空。直到現在其實還是很多中國人是不信任中國生產的奶粉的。所以我並不覺得是因為他們比較無所謂。」A 女說完咬了一口蛋糕。

「不過如果以市場的角度來看,豬肉價格上漲好像也是正常。因為畢竟豬肉供應因為豬瘟短缺,那如果市場上大家都還是要買豬肉,需求沒有降低但供給短缺了,那豬肉自然就還是會一直上漲。而且那則新聞我記得還提到中國還對美國豬肉加徵關稅。所以等於中國已經有肉荒了,而美國豬肉也進不去中國的市場。那就更會把價格推升上去。」B 女說。

「我後來查一查資料,我有一點覺得,這跟政府怎麼宣傳豬瘟的消息,怎麼封鎖部分消息,怎麼去帶消息風向可能也有很大的關係。」

「喔?怎麼說?」B 女問

像中國豬瘟剛爆發的時候,台灣正好面對口蹄疫快要拔針可以外銷了。站在台灣的立場,當然是要全力防堵豬瘟。所以在消息上,會強調的是豬瘟在冷藏冷凍多久的狀態下,都還是會存活。然後強調說不能夠讓台灣豬感染豬瘟,不然以後我們就沒滷肉飯可以吃,還有台灣豬肉不能出口是很大的經濟損失。

「對呀,我們這裡看到的消息都是強調這部分。」B 女點點頭。

「我本來在想,中國人到底知不知道非洲豬瘟有多嚴重啊?我就去百度搜了一下。然後我其實有點驚訝。」

「驚訝什麼?」B 女問。

「我本來預期是可能找不太到什麼豬瘟的消息。畢竟之前我有看到新聞寫說,有中國人在微信提醒豬肉不能吃,結果就被逮捕。

但我看下來發現 中共官方沒有全面封鎖豬瘟的消息,至少網路上看起來沒有那麼全面。有些論壇也有人在討論說他們家鄉的豬農都在撲殺豬隻。所以在豬瘟這件事情上,中共採取的手法並不是全面封鎖。

可是你會發現所有提到豬瘟的內容,都強調一件事。就是『豬瘟不傳人,大家可以安心食用。』」A 女說完,喝了一口咖啡。

「等一下,你講到這個,讓我想到那時候豬瘟消息最多的時候,我有看到有人拍照說中國有人拉著布條,寫類似的宣傳句子,也是強調這個。然後當時網路就有人論戰說當時口蹄疫的時候,其實台灣政府也有類似的宣傳,說口蹄疫不會傳人,豬肉可以安心食用。」B 女說。

A 女點點頭。「也就是說,站在政府的立場,他們當然都希望可以安撫民眾,希望民眾還是繼續買豬肉,希望可以減少豬肉價格的震盪。因為不管是大漲價或大崩盤其實都不是好事。

中國政府帶風向:豬瘟不可怕,還是可以吃

但是台灣跟中國最大的差異在於, 台灣不會把對於豬肉的恐慌定義成謠言,然後把民眾抓起來,不准你去提醒別人不要吃。但是中國共產黨會做這件事。 所以他等於是兩手策略,因為他知道中國那麼大,各地豬殺的那麼多,你幾乎不可能把消息封鎖的死死的,那不如我們來好好帶風向,說豬肉還是可以吃啦,不要那麼擔心啦,加熱足夠就沒問題啦。然後另一手把那些可能造成豬肉恐慌的消息封鎖掉、把說這些消息的人抓起來。

那當上網找豬瘟資料的人,看到的資料都是這個風向,他自然會覺得那豬瘟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那當然更不用說很多人真的也根本不知道豬瘟的人,本來就照常會去買豬肉。

台灣當時則是新聞報導百花齊放,大家都知道口蹄疫。產生恐慌性不購買的狀況,所以造成健康豬肉價格隨著口蹄疫事件一起大崩盤。而 中國確實透過這種消息控制避免了恐慌性不購買,但因為豬瘟狀況影響太嚴重,而且是比中共自己聲稱的狀況還嚴重,所以導致整個市場豬肉短缺的很嚴重。因此推升了豬肉價格。

「你講到這裡,我反而想問,所以非洲豬瘟到底有沒有那麼恐怖?」B 女問。

不會傳人,但嚴重影響豬肉外銷利益

「我覺得回答這個問題要從兩個角度來看。如果你要問的是人能不能吃這件事情,因為確實非洲豬瘟不傳人,所以就個人吃不吃這件事情,當然沒那麼嚴重。如果你沒有很在乎吃到病豬的話,我確實可以說他沒有恐怖到那個程度。

可是,因為豬瘟的傳染途徑主要是怕從沒有處理好的廚餘,反過來從那裡傳給台灣豬,當年巴西跟西班牙之所以染上非洲豬瘟,都是從廚餘傳染給豬的。這才是為什麼要呼籲不要把生鮮肉類帶進來的原因。你自己吃不怕,但我們怕沒處理好的廚餘會把豬瘟傳染給豬啊!

另外我們如果從總體經濟的角度來看。 台灣的狀況內銷台灣豬肉自給率也是所有肉類中最高,佔了 9 成。而且是豬肉品質很好,外銷也有很大的利益。

所以一旦因為非洲豬瘟傳進來,對內銷的直接衝擊有兩種。一種要嘛因為恐慌所以豬肉價格崩盤,另外一種要嘛因為豬肉供應不足而漲價。而不管是哪一種影響,但是因為市場還是會有肉類需求,後面就會連帶推高其他肉類市場的價格。接著相關的飲食業也會因為肉類市場的價格上升,影響到成本還需要漲價。也就是對內銷來說,他影響的是全台灣的肉類市場的價格,所有跟肉有關的商品都會因此變貴。而這一切的變貴最後還是消費者得要買單。

那更不要說因此無法外銷時所造成的損失,台灣當年因為口蹄疫,原本 1996 年肉類出口量達 30 萬公噸。1997 年口蹄疫爆發後,1998 年整個歸零。講外銷,自己家裡不是養豬的也許無感啦。但我只是覺得很多人老愛喊著要發大財,真的有發大財的機會的時候又說非洲豬瘟不傳人吃了又不會怎樣的時候,我只覺得真的是很矛盾。還是說不是自己發大財他們就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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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經合作夥伴 蒂瑪小姐咖啡館 授權轉載,並同意 BuzzOrange 編寫導讀與修訂標題,原文 連結 。首圖來源:Office of the President,CC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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