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日本,紐西蘭是唯一政府允許黑幫合法存在的國家,這個人口是台灣 1/7 的國家林立 70 多個幫派、人數超過 4000 多位,在這群江湖兒女中有個幫派特別引人矚目:擁有 30 個分支、把觸角伸到隔壁澳洲、組成份子多半是毛利人中的極端種族主義 Mighty Mongrel Mob(聖雜種幫)。

這些人熱愛希特勒留下的視覺藝術,例如紅黑為主的配色、納粹卍字標誌等,最最最讓人驚訝的,是紐西蘭籍攝影師卓諾(Jono Rotman)在當地警方的協助下,聯繫到了聖雜種幫,並替他們拍下一張張的肖像照。

和山口組的通體刺青一樣,聖雜種幫多數成員也有大片刺青

這組寫真引起了巨大轟動,Jono 到底怎麼說服他們聖雜種幫的?由於聖雜種幫有階級制度,下面的人絕對不會違抗上層的命令,因此他直接向領導階層溝通,表示自己並不是想靠拍照滿足大眾的好奇心,也不會去揭發他們的過去,而是單純地想要拍攝英勇的肖像。 他們同意了。在這些黑幫的信念里,有一條就是「與手足一起,永遠不停止戰鬥,直到死亡。」

卓諾一拍就拍了 8 年之久,拍了 200 多張的幫派肖像。他說,這些幫派成員全都是經過人生歷練的人, 也因此在鏡頭下的他們,看起來變得格外有力量。由於紐西蘭的槍隻數量並不多,因此這裡的幫派成員全都是靠著自己的肉體奮力搏鬥,這難免讓 Jono 感到畏懼,「我們之間存在一個默契,如果我越過他們的界線,他們就會殺了我。」

Jono 更喜歡拍攝年長的幫派成員,也發現他們的家裡大多整理得乾乾淨淨,行事相當低調,他更說:「隨著年紀增長,他們最在乎的就是他們的家庭。」

而他也在拍攝過程當中意外得知一件事:這些幫派成員全都出生於貧苦的家庭。這讓他間接發現了國家的困境。1960 年代開始,紐西蘭的毛利人,開始變成城市發展中最受傷的一群人。世界上所有黑幫的形成,不外乎是殖民影響、社會排斥、文化衝突、經濟貧困、制度性歧視和種族主義歧視這些原因,紐西蘭的黑幫也不例外,多數由毛利人組成,在他們身上,我們能看到所有因素共同影響後的結果。

「看著和我生長環境截然不同的他們,我一直不停去思考,同時也是對紐西蘭社會更加深入的了解,因為這群幫派份子在這之中扮演著極具重要的角色。」隨著彼此相處時間增長,Jono 和他們的關係也慢慢有了變化:「他們身上有種很純淨的本質,吸引人與他們拉近距離,一旦越走越近,就越能挖掘出他們複雜的那一面。」

(本文提供合作夥伴轉載。)

參考資料

紐西蘭黑幫簡史
LOOKER》攝影師冒死找來「紐西蘭最強大黑幫」為他們拍照,成果照讓全球改觀…他:我隨時會被殺掉。
City Gallery Wellington》Jono Rotman: Mongrel Mob Portrai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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