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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mamanda Adichie 是位世界知名的非洲女作家,他用英文創作,寫出了大大小小的故事,立志向世界介紹什麼才是真正的非洲。當然,這個偉大的發想,不是一開始就被設定好的目標。

Chimamanda Adichie 出生在無憂無慮的中產家庭裡,很小喜愛看書,閱讀那些來自英美的童書。大約七歲的時候,Chimamanda Adichie 開始寫故事,理所當然,他的故事內容,取決於 Chimamanda Adichie 的童年讀物。Chimamanda Adichie 所創作的所有角色都是白皮膚、藍眼睛,他們在雪中玩耍,他們吃蘋果還有,他們常常聊到天氣,晴天是多麼的令人愉悅。可事實上,奈及利亞並不下雪,人們吃的是芒果,也從來不討論無趣的炎熱天氣。

「從我個人的經驗,這證明了我們對事物的印象是多麼容易受故事的影響。尤其是小孩子。我自然就相信,我寫的故事裡面就該有外國人,也要有一些在我生活中無法親身體會的事物。」Chimamanda Adichie 說。這個狀況,直到後來,Chimamanda Adichie 發現了其他非洲作家的作品,才讓他當頭棒喝。當時這樣的作品並不多,也不像那些外國書容易取得,卻讓 Chimamanda Adichie 對文學作品的看法有很大的轉變。 Chimamanda Adichie 開始了解,有著巧克力膚色以及爆炸頭的女孩,也能出現在文學作品中。

Chimamanda Adichie 19 歲的時候,遠離故鄉,到美國唸大學,當時 Chimamanda Adichie 的美籍室友被 Chimamanda Adichie 的標準英文嚇到。 她問 Chimamanda Adichie 去哪學這麼標準的英文,不敢置信奈及利亞的官方語言就是英文。室友不認為 Chimamanda Adichie 知道瑪麗亞凱莉,且使用爐子的方法。

Chimamanda Adichie 了解到,那位室友還沒見過自己,就已經開始可憐自己了。她對 Chimamanda Adichie 這個非洲人的預設立場是充滿好意的憐憫。

這種對於非洲的單一故事,Chimamanda Adichie 認為源頭為西方文學。一位英國商人約翰洛克在他 1561 年航海日記形容非洲人為「沒有房子的野獸。他們沒有頭,嘴巴和眼睛長在胸部。」他寫的東西,開始了西方人眼中傳統的負面非洲印象。當然,經過多年的接觸,現在西方人對於非洲的想法已經進步為「充滿了漂亮的風景、美麗的動物,人們死於貧窮與愛滋。沒有思想,等待好心的白人救援。」真是可喜可賀。

Chimamanda Adichie 漸漸了解他的美國室友想法,她的一生,聽過各種版本的單一故事,就如有位教授曾告訴 Chimamanda Adichie,Chimamanda Adichie 的小說描寫的不是「真正的非洲」。那位教授說,Chimamanda Adichie 書中的角色是受過教育的中產階級,他們開車,沒有餓肚子,所以不是真正的非洲人。

單一故事造成刻板印象,刻板印象並非不正確,而是不完整。他讓一個故事變成唯一的故事。部分的非洲充滿苦難,但也有其他美好的故事。Chimamanda Adichie 強調,敘述他們,也是同等的重要。

現在我們處於資訊爆炸的時代,卻有越來越多人,因為懶惰,選擇了單一的故事去了解片面的事實,很多的爭吵,也是來自於此。你不了解別人,別人也不了解你,當然話不投機半句多。台灣從來不缺愛心,我們缺的是同理心。

Chimamanda Adichie 和 Chimamanda Adichie 的出版社成立一個名叫 Farafina 非營利組織,他們的夢想是建圖書館,整修現有的圖書館,替公立學校添新書。他們還計畫開設課程,教人讀書寫字,讓人們說出自己的故事。故事很重要,多元的故事更重要。有些故事被用來醜化現實,但故事也可以用來激勵強化人道精神,有些故事能奪去人們的尊嚴,但有些故事能讓人重拾尊嚴。

Chimamanda Adichie 希望大家了解世上沒有任何地方,只有單一個故事。

(資料來源:TED 影片:Chimamanda Adichie: 單一故事的危險性  圖片來源 :JakeStimpson,CClic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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