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台灣農業遠赴日本】即便晚上也忙著做實驗!跟著農學博士感受日本教育的「精密分工」

【《BO》編輯檯好書推薦:《在田埂上思考的博士:賴教授的農學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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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適合閱讀本書的讀者:台灣以農立國,不僅是農業先進大國之一,農業技術更是獨步全球。不過這幕後的推手是誰?又有多少人為了台灣農業遠赴他鄉取經?

國立台灣大學農藝學系名譽教授賴光隆一生為農藝志業努力,不僅遠赴東京大學求學,回國後更參與了台灣第一座人工氣候室設立的經過。在海外的生活有多苦?一起來看他的分享。(選書編輯:徐子捷)

示意圖。圖片來源:pixabay

文/賴光隆(國立臺灣大學農藝學系暨研究所名譽教授)

即便晚上也忙著做實驗!

在日本留學期間,生活很辛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很少休息,即使是晚上,也忙著做實驗。東大的設備比較新,已經開始使用電子顯微鏡來觀察細胞微細構造,因為機器十分昂貴、稀有,除了我們農業生物學科的學生使用外,其他研究所的學生尤其是病理學、畜牧、獸醫等也都要使用,只好各單位輪流,一個星期只能夠輪到一次。為了能充分利用這機會,一次的實驗常常進行一整個下午。

因為電子顯微鏡要預溫,我們得事先準備材料,並在早上將底片材料放入儀器中抽真空,下午兩點開始使用,直到實驗結束並將所有底片沖洗出來才算完成。等到這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九、十點了,得急忙趕到附近車站,搭乘最後一班十點的市內電車回家,要是沒有搭上的話,當天就無法回到家裡。

那時候幾乎所有生活重心都放在學業上,希望趕快完成學業,而且也希望利用這段時間,盡量吸收日本文化。我很想了解明治和大正年間日本為何進步那麼迅速?眧和 20 年(1945 年),第二次大戰以後,日本復興的速度為何那麼快?

從我在日本所進行的研究專題「稻根內皮的研究」,就可以看出來,日本人做事實在是很仔細。 我的指導教授主要是做「稻根的生理、生態研究」,我只是分擔內皮的組織分化,與整個水稻根的關係的研究。其他的同學有的做根毛,有的做更細部的研究,以教授的研究主題方向為主,我們都只分別進行一小部分。

24 小時不眠不休地做實驗,獲得「無形資產」

因為日本的研究體制是講座制金字塔式的,教授擁有很高的權威,助教授、講師、助教、研究所博士班及碩士班的學生都是他的手下。他會將每個人的研究題目安排好,大家分頭進行,他在旁邊隨時監督指導。透過這種精密的分工方式,教授領導的研究小組,便能很容易完成重要的學術成就。 我那個時候,就是在東大這麼一個非常傳統的組織裡面,進行一小部分的研究,就像是一個組織細胞一樣。但是我可從這個小地方,看到很多東西,而且在研究過程中,培養任何事情都要自己摸索的習慣。

所以我在東京沒有什麼旁騖,每天都關在實驗室,做光學顯微鏡及電子顯微鏡的觀察等,不曾受到大都市東京繁華的誘惑。我曾經有一個早上,從早上八點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日出,不眠不休地進行實驗,因為要做一個測定,每兩個小時就得拿一個 20 公斤重的種植水稻的盆子,用精密的天秤測重量,以了解水分少掉多少,每兩個小時一次,沒有任何人幫忙。雖然花費不少體力,但也因此可以從中了解整個實驗的意義。

包括先到田裡種植水稻,如換水、稻田管理;接著用解剖的方法,操作光學顯微鏡、電子顯微鏡加以觀察,整個過程細微又完整,得出結果後,再綜合起來寫一篇博士論文。 這個訓練是無形的資產,完成訓練後,他們頒發一紙證書給我,證明我有能力可以獨立進行研究外,也能指導學生做研究,這構成我回來臺灣工作的一個重要知識基礎。

加上我之前在臺灣,已經在基層用腳去體驗實際的農業生產環境,學術理論和實際生產體驗配合起來,對農業之於社會的意義才有深度的體認。

我的指導教授川田信一郎先生非常嚴格,要求學生在博士口試前要將論文內容發表出來,所以在我畢業之前,已經有三篇論文發表在日本作物學會紀事上。有些日本學者來東京大學的研究室拜訪老師,就問哪一位先生姓賴,因為日本有位叫做賴山陽的歷史學家,他們以為我是他的後裔。

又有一次《NHK》也找我去訪談,他們在早上的時段有農村相關的節目,我的老師推薦我上節目介紹臺灣的農業。畢業後,老師還特別要我整理最後兩篇稿子交給他,才能夠離開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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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書摘內容出自 在田埂上思考的博士:賴教授的農學人生》,由 時報文化 授權轉載,並同意 BuzzOrange 編寫導讀與修訂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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