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上店長,薪水卻變少】他對客人用心、工作超量,最後卻淪落成超慘失業族

【《BO》編輯檯好書推薦:《中年打工族》】

最適合閱讀本書的讀者:少子化議題正在各國發酵,除了政府應積極尋找對策外,各國社會中又存在什麼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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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日本企業的印象是什麼?是把人壓得喘不過氣,還是不斷上演的職場霸凌?

在日本,有個特別的族群被社會拋棄,卻不被列入扶養人口中,他們是「中年打工族」。這群人並非遊手好閒,但為什麼就是找不到一份正職工作?一起來看。(選書編輯:徐子捷)

圖片來源:Pexels,由 Satoshi Hirayama 拍攝,CC Licensed。

文/小林美希 こばやし みき、譯者/呂丹芸

業績成長了、工作量也增加了!但薪水卻沒漲

「你四十四歲啊,這個年齡不是當個小主管之類的也不奇怪嗎?」

面試時聽到對方講了這句話,身為中年打工族的野村武志(四十四歲)就知道面試公司是繞著圈說「我們不會錄用你」,一瞬間他感受到了年齡的高牆。

從專門學校畢業後,武志在一間小旅行社工作,但因為過於繁忙,他下定決心離職,轉行跑去一間中型藥妝店上班,兩家公司都是正職。藥妝產業就算在不景氣的時候,店面數和業績仍然會持續成長。由於同時設有調劑的藥局,可以招攬到回頭的客人,再加上產品種類豐富,自有產品線的擴大可以提高利潤,諸如此類的經營策略成功奏效,因此當然會有職缺產生。

武志工作非常用心,終於升為店長,但事實上只是個沒有執掌權限的「虛名店長」。只要有人突然請假,身為店長的武志就必須代班,幾乎無法好好休息。 武志在當店長之前還有加班費,但成為店長之後就沒有了,所以薪水比之前還少。

儘管如此,武志還是做出了成績。不管客人提出多小的建議,武志都會很認真地聽進去,並藉此努力理解顧客的狀況。例如對想要早點治好感冒的客人,武治會推薦他不只要買感冒藥,還要買營養劑;對容易疲勞且蔬菜攝取不足的客人,則會推薦對方維他命,他一直非常用心設想如何提供適合的產品給客人。此外,店的對面是一家皮膚科診所,武志心想不能賣錯誤的產品給客人,所以還買了皮膚病相關的專業書籍自學。

武志的用心成功了,回頭客變多,業績比前一年增加五到十個百分點。 但是再怎麼努力地把數字跟成果結合在一起,店長的薪水還是一樣,包含店長津貼共二十四萬日圓,沒有改變;而且過量的工作也仍舊不減。

就這樣過了四年,有天武志剛踏進店門口就感覺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握住一樣,喘不過氣來,連站都無法站──他就這樣原地坐著好一陣子。後來去看醫生,但心電圖或超音波檢查都沒有異狀。此外他還常常會前一秒莫名地情緒亢奮,但緊接著下一秒就突然沮喪得落淚。

有一天,他看到自動販賣機之後,突然萌生一股想踹翻它的念頭,但他也意識到「啊,我是怎麼了!」,於是問全體員工:「你們覺得我最近的態度怎麼樣?」

大家都說「沒精神」、「很容易生氣」,所以武志就到身心科掛號檢查,結果判定是憂鬱症。這時他也受到上司的職場霸凌,變得自暴自棄,雖然社長站在他這一邊,但是半年之後他就到臨界點了。

「憂鬱症不是病,單純是你太懶了而已」

再這樣工作下去我會死掉!武志因此從藥妝店離職了。

團塊世代的父母對沒工作的武志說:「憂鬱症不是病,單純是你太懶了而已。」 父母完全不理解他的痛苦,武治就算在家也是坐如針氈。有天父母又責備他:「你只要轉個念頭,病就會好了。」結果武治終於暈了過去。後來送急診,之後的一個星期他都處於失憶的狀態。

從藥妝店離職一年後,武治雖然重新開始工作,卻一直在非正職工作中轉換。 失業潮世代在黑心企業工作,因此造成身心問題而離職的案例並不少見;而離職後成為非正職或無業,造成職涯中斷,最後變成中年打工族的例子則更多──武志正是其中一人

剛畢業時雖然找到正職,但在黑心企業工作後而變得疲累不堪,最後轉型為打工族的例子其實很多。

男性會在壯年期淪為打工族,與 20 歲時的工作經歷有關

根據勞動政策研究暨研修機構的 〈非正職雇用之壯年勞工的工作及生活相關研究〉(2015 年)指出, 男性在壯年期(35 到 44 歲)會成為非正職員工,或多或少是由於在二十歲前半時期從事販賣、服務業(無需資格)、餐飲業等工作的影響 。而該份研究也指出在壯年期轉職時,即使是正職員工,離職、換工作的原因若符合「深夜時還在上班」、「每週只休一天」、「(因工作)曾得到身心上的疾病或受傷」、「在職場上被霸凌或被挑毛病」、「一週工作時間超過六十小時」等,與不是上述原因的人相比,後來換的工作為非正職的人增加了三.九個百分點。

此外勞動政策研究暨研修機構的 〈年輕人的離職狀況及離職後的職涯發展〉(2017 年 2 月)調查中,詢問「第一份工作為正職者,在離職一年後的狀況」,男性約有三成、女性約四成轉為非正職;而療養、休養的案例也是男女都有一成左右。若正職的任職期間越短,離職之後轉為非正職的比例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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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書摘內容出自《中年打工族》,由 時報文化出版 授權轉載,並同意 BuzzOrange 編寫導讀與修訂標題。首圖來源:Pexels,由 Satoshi Hirayama 拍攝,CC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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