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裡的中國繁華都市真實樣貌——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上海

【為什麼挑選這篇文章】

一個上海,兩種印象。一個在崑山工作過的上班族,期間去過上海、蘇州。和他回應的文章不同,他對上海的印象是:金玉其外,敗絮其內。也有另一篇 在上海工作的台灣人 ,寫出了和他們都不同的觀察。

我們不能說哪個經驗才是真正的上海,但可以多方面思考我們看待中國的眼光,我們是否不該再平板地只剩下某種特定形象?兩者,可能都是屬於上海的不同面向。

(責任編輯:林芮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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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vis Wise, CC Licensed

文/

我最近去昆山工作一陣子,期間去了上海、蘇州。

先說我對上海的結論: 金玉其外,敗絮其內。
我說的敗絮可不只是人文素養, 而是連很多人提到的「硬體」都令人難以忍受。

※ 引述《LaiJT0921 (彎著腰的稻穗)》之銘言:

先說結論:上海市給我的觀感, 和回文的留言有不小落差。 就我上個月到上海自由行 6 天,拍了數百張相片,其中精選幾張代表性的來表達這座發達城市,我對它的看法。

純敘述不夠完整我會用圖片輔助文字進行。 先來張街道圖,拉機碎屑不是沒有,但也沒到「髒亂」這麼浮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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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俯視的景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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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上海市政府為了迪士尼營運,早已把周圍好幾百家污染指標嚴重的工廠全數撤離了,空氣反而這裡比台北街頭好些,主要原因是電動車高度普及。坦白說我從 Day1~Day6 中間沒有見過任何一台摩托車,過馬路時不用擔心整團廢氣往你臉上飄……

電瓶車不用擔心廢氣,比較需要擔心小命不保。 中國法規沒有規定要戴安全帽就算了,反正死的不是行人, 但逆向、超速、闖紅燈層出不窮。

更重要的是,駕駛鮮少會去「禮讓」行人。

我講的不是台灣常見的路權、讓行等禮儀, 而是我他 X 的行人綠燈過斑馬線都得小心翼翼。 中國紅燈可以右轉,於是叭叭叭, 連個減速都沒有,唰唰唰一台接一台去趕投胎。 如果寶可夢 GO 進軍中國,應該會天擇一部分。

這張 Disney 樂園內城堡的廣角圖感受會更明顯, 晴空萬里藍天白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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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超商版圖和台灣不同,全家反而是最密集。

拜味 X 在這裡的勢力所賜,連飲料不少也是 5 圈商標……價位折合台幣其實兩地差不多,物價相當台北東區的水準,觀光區正常發揮。

載客量少的 : 地鐵站區域物價就像高雄市,我高雄人感受蠻強烈的。這裡沒有 Ibon 或 Famiport 的機台提供,這部份便利性整體台灣大勝, 不愧對密集程度世界之首的名號。

這張是我「唯一」見到的小七拍的,店面 全家:-4 大概 100:1 , 不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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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價水平有沒有追上台北?

便利商店快了,三明治配飲料的套餐要人民幣 10 元(將近台幣 50 元)。 速食店早就比台北貴不知道多久了, 連昆山的餐廳都比台北貴多了。

但是中國的薪資差多了, 而同樣價格所提供的東西也差多了。 我有時真不明白中國人是怎麼活下去的。(細節後述)

我工作地點的基層作業員,其薪資在同行業算有名的偏高。(因為加班和津貼多)輪班兩班倒、日班早八到晚八、夜班晚八到早八, 每月輪一次班、四休一(一個月休六天), 除了大年初一全廠停一天,其他時間不額外給假。 前半年未轉正的新人大約拿 3000 出頭, 轉正後大約領 3500~4000, 台幣不到 20K。 

全中國軌道樞紐規模最大的虹橋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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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橋火車站是目前全中國最現代化及自動設備最先進的車站,光是驗票閘口就有 40 多個。浦東機場還不是 Top1,虹橋站三鐵共構+ 一座國際機場,那規模才狂得讓我瞠目結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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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進入站台整片視野都是—和諧號,白話些就是台灣的高鐵,對當地人已經和自強號一樣普及了,在鐵運方面這裡大勝。不過乘客就……這麼形容好了,一個公共建設=汽車,人民=三輪車,一起同時出發的概念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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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火車站, 和虹橋站比有斷層落差, 這裡就比較像台北車站

這裡怎麼忘了詳細形容呢?比較像台北車站?

首先呢,儘管高鐵禁菸,但車站月台上面可見菸蒂, 因為中國人一出車廂馬上開始抽菸,菸蒂直接丟月台。 上海火車站前的廣場,充斥腐爛的垃圾味道。

這個不是譬喻,而是簡單的描述。

地上都是不明汙漬,街上的椅子擺著用餐後的容器、空罐。 我去火車站對面的麥 O 勞要解決午餐, 裡面是四個男子抽菸,在上面畫有禁菸標誌的玻璃門內抽菸。 我要進去也沒有要禮讓或是迴避,我得閃過四個燃燒的菸頭才能走到地下室點餐。

雖然點餐人員的帽子上停著一隻蒼蠅,用餐區也有數隻蒼蠅飛舞。 我還是吃了一頓麥 O 勞,還好我這次沒有拉肚子。

麥 O 勞的套餐價格和台北相差無幾,貴個十、二十元左右。 但我回程在火車站旁邊吃肯 O 基,其價差實在有感。 在大陸,肯 O 基比麥 O 勞更受歡迎,價格也貴很多, 一塊雞 RMB12 元,一個套餐 40 元。

上海地鐵和台北很不同的點是幾乎每站入閘口前隨身行李都要掃過 X 光機,小站一樣照辦,從世博會啟用後就沿用至今。

集權國家就是這樣,路上還有一堆攝影機不斷閃光拍照。 我當時在上海火車站買地鐵票, 不知道這個地鐵站是有多熱門,排隊花了我五分鐘。

晚上最熱門的南京東路步行街、上海外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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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最最中心的地段,讓我強烈感受到一線城市現代化的地方,滿坑滿谷外國人。來上海前我是靠網路上許多給中國扣帽子,負面又極度貶低的噓回文在認識秋海棠,隔座海峽飛到這裡,假的假的,To see is to believe。

你有走進巷子嗎?還是你聞到味道直接遺失記憶?

這條街真的發展得很好,國際名牌、百年老店、百貨公司、飯店林立, 但是這條街的巷弄都是垃圾的味道, 垃圾子車不知道擺多久,地上一攤攤臭水。

在巷子內轉彎又會見到更加破敗的地方, 我當時要去那邊的「桌遊街」(個人的興趣喜好), 與南京步行街僅隔一個小街區的地方。

真的無法想像,差距是這麼天南地北。 路上菸蒂不談,行人寥寥無幾。 大約有 1/3 家店看起來都是倒閉的狀態。 破敗荒廢,和另一邊欣欣向榮形成強烈對比。

陸家嘴平日白天離峰車況,都是從黃浦區往浦東新區的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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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很掙扎要不要 RE:, 最後還是打了這篇 : 這篇回文目的只是想傳達一名逮丸郎實地走訪東方明珠後的感想

一個詞,遊客。 再加一個形容詞,走馬看花的遊客。 麻煩不要拿身為遊客得到的體驗去和平時居民的經驗比較。

下面補充一點這次的經驗,這次是我第四次去中國。 物價著實狂飆,人民素質毫無長進。 經濟的泡沫還在吹,但是絕對無法破滅。


我在昆山排隊買高鐵票, 每一條排隊的人龍都有一個老阿罵, 走到每一個人面前,不發一語伸出手。(應該是討錢吧?不可能要討拍拍吧?)

我在隔壁排看到非常厲害的插隊方式。 前一個人剛離開,他得到空檔立刻從旁插隊。 握著錢和證件,把手鑽過下面的小窗到售票員的面前揮舞。 而輪到我的時候,也有另外一個人想要插隊。 我直接擋住他,嗆到他去後面排隊。

我去過昆山的知名百貨公司——九方城兩次。

第一次吃連鎖店的小 O 生煎,賣上海生煎包的。 在外面櫃台點完餐,我剛進去就後悔了。 垃圾桶擺在店內,店內都是噁心的餿水味道。

拿餐點時更後悔,煎好不知道多久放在煎鍋上。 先不說完全冷掉,旁邊的窗口直接對著用餐區。 如果這個鍋子一直運作,煎新的生煎包。 對用餐區而言,應該可以不斷聞到美味的香氣。

由於垃圾桶直接擺在店內,而且就在這個立意良善的窗口旁。 我真的不確定要不要吃這些生煎包。 嘿,還是吃一下吧?搞不好味道不錯。 第一顆也確實不錯,有上海生煎包的爆漿美味。 但是第二顆根本已經臭酸了。

我原本想喝完油豆腐湯再離開, 但不知道哪裡傳來一股大熱天的腳臭, 連湯都顧不上,直接閃人。

第二次更令我印象深刻,那次是公司聚餐。 我所屬部門的人員去吃九方城的吃到飽。

這一餐要價 RMB80 元,提供火鍋、鐵板燒烤。 品質之爛,是我前所未見。 所有肉品除了肥牛,都是毫無紋路的合成肉。 而這個「肥牛」烤完之後和口香糖一樣強韌。

提供的碳酸飲料通通沒有氣了。 非碳酸飲料是紅、綠、黃三種色素飲料, 沒有人知道這三個飲料是什麼,也喝不出來是什麼。 只知道是甜的、冰的,好像有點水果味。 啤酒不錯,是有名的雪花, 不過我要喝第二杯的時候已經空了。

海鮮除了蝦子之外,皆醃製過。 紅通通的一片,和旁邊的肉品有 87 分像, 不過我要表揚他們蝦子的品質, 全都是新鮮的活蝦,還會跳出來。

我抱持著「大不了拉肚子」的心態吃完這一餐, 當天晚上拉三次,隔天起床再拉一次。


中國有沒有值得讚揚的地方? 第三方支付很強大,真的很強大。
一堆東西都支援第三方支付, 連轉蛋也可以掃 QR 後用微信支付。


中國最令我討厭的人事物? 沒有 Google。
百度完全搜尋不到需要的東西, 超級難用,怒買 VPN。


題外話:

我很喜歡蘇州,綠化非常好,好到難以置信。 行道樹的密度大約是三步一棵,每一棵樹之間都是密集的樹叢, 三個分隔島種樹、人行道種樹、河道邊種樹, 連在誠品對面的那家新光三越也種滿了樹。

我在蘇州幾次用餐經驗都很滿意,不過我不確定這是因為蘇州比較好?檔次比較高?還是有人過濾? 因為在蘇州的吃食都是有人帶去很貴的餐廳。

在中國,只要有錢,你就可以得到很好的享受。 和牛(不能講哪來的)、松茸(雲南產)、黑鮪魚(築地直送)、巴掌長的星鰻。 我個人覺得蘇州是一個還蠻適合移居的地方。(前提是有錢)

(本文經原作者 授權轉載,並同意 BuzzOrange 編寫導讀與修訂標題,原文標題為 〈 〉。首圖來源:Travis Wise, CC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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