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關注這個議題】
柯文哲，毫無疑問是台灣近年最受爭議的一位首長。從醫生身分起家的他，曾被期待能成為台灣政壇的救星，但這幾個月包括漲價、塞車、大巨蛋等爭議讓這位政治明星民調一路慘跌。
上台至今，他已成為風暴中心，網路上許多柯黑、柯粉隔空交戰。到底為什麼，柯文哲會有如此兩極的評價？一切都要從他的「效益論」的個性說起。
文／gncn
身為一位忠心耿耿的柯粉，看到近日來風向如此錯綜複雜，忍不住跳出來說些個人想法。
先說一下我對柯 P 人格的認知，基本上我很喜歡這篇文章的描述：
我個人肯定是沒有亞斯伯格啦，但不知怎地，我覺得我很能很能理解這篇文章描述的那種感覺，即使我不算是這樣。我認為這並不是病，而是基因變異導致的「特質」。我相信很多人都有亞斯伯格「傾向」（它它表示：…），但要到了會顯著影響社交能力的時候才被認為是「症狀」。
柯文哲尷尬的政治處境：「藍的嫌他綠，綠的嫌他藍」
這類人的主要特點是，比較無法察覺或無法對其他人的情緒感同身受，應該說很不喜歡處理別人「不理性」的情緒，覺得囉哩叭唆雞雞歪歪礙手礙腳的煩死了。
表現出來的後果是：非常容易被別人誤解。
柯文哲在政治上處於一個尷尬的狀態：「藍的嫌他綠，綠的嫌他藍」。藍的討厭他是因為他妨礙國民黨的利益（跟國民黨打對台嘛）。
綠的討厭他的原因我覺得比較複雜，我認為主要有兩點：
1. 思想上藍藍 der （認同蔣經國、憲兵事件的發言、兩岸一家親等等）。
2. 說話做事很「政治不正確」，也就是「很不像樣」。
不要以為只有藍藍路才會在意什麼溫良恭儉讓，吱吱會蛆蛆會你會我也會。如果黃國昌今天不是一副高知識分子樣，而是長得像邱毅的雙胞胎弟弟，說話跟巴嘎炯一樣，你會對他像今天那樣尊敬嗎？ 理智上會，情感上很難。
以此來看，柯 P 的問題就很多了： 各種失言啦，自高自大目中無人啦，228 騎腳踏車啦，對下屬破口大罵啦，各種與民爭利啦 blablabla……
除了藍綠之外，太陽花後崛起的「覺醒公民」也不愛柯文哲
除了藍綠基本盤之外，第三大族群早已浮出檯面了，姑且稱他們為「覺醒公民」好了。這群人在太陽花運動之前存在台灣嗎？ 當然存在，只是現在他們進化了。這些人基本上是「兩黨一樣爛」論者，更精確的說，他們相信的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然後這群人在太陽花之後領悟：「兩黨並非一樣爛，KMT 邪惡程度遠遠超過 DPP ！！！！！」（但他們依然相信： 兩黨都爛到無法接受，只是 KMT 實在太邪惡太龐大太有威脅性了）
因此他們從此倒向泛綠陣營，自詡為「永遠的反對黨」，以監督政府為己任，並以中立自主的立場自豪。
部分的「覺醒公民」成為時代粉，多數繼續相信「天下烏鴉一般黑」。
覺醒公民討厭柯 P 的主要原因有：
1. 思想上藍藍 der，黨國遺毒未清。
2. 柯 P 表現出來的對於 轉型正義、人權、法治、兩岸問題、文化等等議題的無知。（合不合理後面再說，現在單純列舉）
3. 改革不力。（大巨蛋怎麼還沒拆，五大弊案怎麼沒消沒息）
柯粉護航就護航，扯這麼多幹什麼呢？因為我想聊聊柯 P 的「道德觀」。
關於柯文哲「效益至上」的道德觀：
柯 P 的道德觀很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樣。多數人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道德標準，並且絕大多數人都會把自己的道德觀當作「這個世界的真理」，看看死刑存廢那華麗的戰爭就很有感覺了。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一種感覺：好像我反對的陣營的人，幾乎都是偽君子 / 假道學 / 惡霸 / 貪得無饜的人渣 / 腦殘 / 被洗腦的可憐蟲。
這是很正常的心理現象，但不代表是真理。當然多數人容易向利益妥協，有些人唯利是圖，不擇手段，而且毫無良知。
但這不是全貌，許多人其實是依循自己內心的良知與準則做事，只是他的道德觀可能跟妳天差地別。
你可以不同意他們，妳可以反對他們，妳可以批評他們，但我希望妳能「理解」他們。（如果想從心理學上了解人們的道德觀及其與政治的關聯，我推薦「好人總是自以為是：政治與宗教如何將我們四分五裂」這本書）
談論柯 P 的道德觀之前，我想提一下另外一位被認為是亞斯伯格的哲學家：邊沁，與他的道德學說：效益論
簡單來說，邊沁是鼎鼎有名的「效益主義」的開山祖師爺，對他而言，判斷一件事情符不符合道德，就是看這件事情能否達到「群體效益最大化」，或者說能否「促進社會的最大快樂」。
也就是說，他撇開「情緒上的道德觀念」，一切以「結果」為依歸。沒有什麼是「理所當然不道德」的，一切都必須經過計算與衡量，才能評斷任何行為是否為道德（沒錯，殺人放火道不道德也要計算之後才能決定）。
雖然我認為柯 P 不是效益論者（應該絕跡了吧），但他的思維「很效益論」
大家記得柯 P 和姚立明感人的對話嗎？
「我們可以沒有共同的過去，但我們有共同的現在，也可以有共同的未來」
「我是 228 的受難者家屬，你是外省家庭，我被認為是深綠，你被認為是深藍，我們只要站在一起合作，全台北的市民都知道，藍綠就可以和解，對不對！？」
那時候他訴求超越藍綠，但是藍的覺得他是深綠來騙票，好笑的是綠的口頭上說支持，其實心中也覺得他是綠的。 （不然當他出現藍色思維或是對藍色友善的時候大家是崩潰身體健康的逆）
但我認為他這訴求是非常真心誠意的… 雖然好像也沒完全做到。
再想想柯 P 在 228 時表現出來的態度，甚至他對於憲兵案的態度，其實可以想像，他不在乎報復，不在乎打倒國民黨，不在乎什麼討回公道。
對他而言，社會結構已是如此，要去改變它（例如打倒國民黨）所需付出的社會代價太大，他沒興趣。
就像腫瘤太大顆，硬切可能會大失血死亡，而他想做的事情，是讓台灣跟這顆大腫瘤生存，以活得更好為目標，帶著腫瘤一輩子也沒辦法。
對他而言，國民黨支持者也是社會的一部分，既得利益者也是，甚至國民黨也是。在計算整體「效益」時，他不會刻意忽略這些人的「效益」，通通都會算進去。
所以政治上妳可以說他是務實派、和解派，甚至可以說是鄉愿派；他的目標絕對不是打倒國民黨或是轉型正義，也不是台灣獨立建國，更不是從外省人手中搶回政權。
柯文哲，只是想好好作事，一點都不想「碰政治」
他只想要「好好做事」，不想加深台灣之間的對立與歧見，他覺得那是在內耗在浪費時間 （是的，所謂的轉型正義對他而言應該是脫褲子放屁）。
你可以說他並不想「碰政治」。
事實上我不是很認同他的觀念，我認為該進行轉型正義，我認為該盡可能削減國民黨的力量，我認為該盡快推行國家正常化。
但這樣的觀念相信他很難理解，因為他對於民眾的「情緒」既不敏感，又不在意。
（我認為「轉型正義」，可以說是在處理人們的「認知」與「情感」，把這些對威權體制的懷念與忠誠拔掉）
但是我覺得我能夠理解他的邏輯與道德，但可惜這是他作為「政治人物」的侷限。我不希望他當總統，甚至千萬別當行政院長。 （照他個性根本撐不過半年就被逼著下台負責了吧）
當市長理論上挺好的，但實際上他低估了駕馭官僚體系與議會與媒體與民意所需的才能與特質。理論上他很適合當市長，但實際上… 我認為還太早了，這個社會還不能接受這樣的市長。他只能是永遠的孤鳥，很少會有強力可靠又堅定的盟友。
雖然如此，但我對於近來那種人格抹殺式的攻擊非常有意見，完全沒試著「理解」政治人物的處境與想法，只一味的想要「證明柯 P 也一樣爛啦」。
（其實藍營也很多受害者啦，只是就算看得懂的人，多半覺得這是天賜良機活該死好，當然不會跳出來幫藍營的人解釋。就算有人跳出來解釋，還不是被罵腦粉黨工護航馬上噓到 XX）
批評當然不是不行，如果有很無聊的人去搜我的推文，可以看到我也噓過他一些政策或言行，但他的人格本身並沒有變，所以我也沒有改變我對它的支持。但我很不喜歡任意貼標籤，扣帽子，或過度推論他人想法的行為，或是武斷地針對特定議題就替這個人下結論了。
當你缺乏對政治人物的同理心，就只剩下批評
例如說他其實是高超的演員所作所為只是在騙票啦，例如他只是個無知的威權時代支持者你們還當神拜啦，例如柯 P 跟 KMT 有什麼兩樣啦 blablabla，人們總是基於極少的資訊卻做出強力的推論，人們常常相信自己是先知，跟其他容易被媒體洗腦的鄉民不一樣，相信自己擅長獨立思考。(相信很多 9.2 也很相信自己擅長獨立思考，自我評價能信屎都能吃了啦)
像是我開頭提到的「覺醒公民」（叫他們「酸民」應該也不過分），我認為就過度醜化檯面上政治人物的「想法」了。
一個大型團體，當中當然有好有壞，尤其是政治團體，像是 DPP，他一開始時基本上都是極有理想性，願意為了民主、自由、平等等價值付出行動甚至生命的烈士。你說這群集團很爛？這時肯定還沒。
漸漸的，他開始取得了成功，開始快速壯大。過程當中，有些人眼看自己在國民黨沒搞頭（沒爸能靠咩，怪我囉），只好投靠民進黨。有些國民黨的人因為跟黨中央起了紛爭，憤而脫黨跳槽。有些地方派系甚至幫派，為了鞏固政治勢力，也選擇投靠 DPP。妳是 DPP 的話，你會選擇收，還是不收？ 這時你是在國會中相對弱小的勢力，面對 KMT 的強橫幾乎無能為力；如果有人帶著席次、帶著樁腳，甚至帶著支持群眾來投靠妳，妳收不收？？
當然收，目標是打倒外來政權建立自由民主的國度，若是抗拒所有跟自己理念不同的勢力，有什麼本錢跟國民黨一拚？（最近看了「獨裁者的進化」這本書，感受特別深）
收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勢力之後，DPP 整體而言當然「變質」了，但那些為了信念為了打倒 KMT 而加入的人們，為什麼好像忽然一文不值了？怎麼變成天下烏鴉一般黑了？為什麼少數的汙點，加上庸庸碌碌的多數（菁英肯定是少數，人要多的話肯定多半不會是菁英，所以凡夫俗子肯定少不了），就讓所有成員好像跟國民黨一樣爛了？
就算把視野縮小到個別政治人物身上，我們也很容易因為特定議題的不滿，因此黑了一個政治人物。這是人類的天性，我們天生對「別人」比較嚴苛，對「自己人」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你置身事外，沒有對於政治人物的背景、處境、立場、思想 等等，有更多的思考與「同理」，很容易覺得大家都很爛啦，都是爛蘋果有什麼好挑的啦，台灣沒救了啦…等等。
事實是，就算有好蘋果，你也看不到，因為政治動作、媒體報導、網路評論等等的影響，政治人物常常飽受批評，看起來就變成「嘴裡說得那麼清高，自己也一樣爛啦」。每個人每天能花在「了解政治」的時間有限，我們不可能每個議題都深入了解，不可能每個政治人物都挖它身家，我們不得不看報章雜誌新聞媒體，以及網路文章來快速了解每個議題以及政治人物，但這是很脆弱的。
既然都能上八卦版能發文了，代表離中二也夠遠了，或許我們該試著抑制那種想把「善惡」、「是非」、「對錯」一刀切的直覺了。
扯遠了，回到柯 P 身上。
柯文哲，絕不是你們等待的英雄，但他至少阻止了國民黨
對於認同 DPP 理念的人來說，我只能說，很遺憾，柯 P 絕對不是你們等待的英雄，但他成功阻止了萬惡國民黨繼續在台北市掌權。假如當初是姚文智跳出來選，會不會贏？ 我不知道，但我想認同 DPP 的聲音不會像今天那麼多。那一場選戰真的讓人印象深刻，相信很多人都在過程中某種程度上改變了立場與想法。
你們該悔恨的或許是，為什麼姚的民調比不過柯 P。
對阿，為什麼？ 為什麼連個講話莫名其妙自高自大的政治門外漢都比不過？難道是因為台灣人就是白癡好騙，連柯文哲那種程度的騙術都看不穿，現在後悔了吧顆顆顆顆顆？
不是的，這正反映了人民的聲音，柯文哲象徵著不滿政治現況的聲音，代表著人們對於傳統政治人物與傳統選戰那些反射性的攻擊、批評、抹黑，與虛偽，對於這些的厭倦與憤怒。而今天你們希望看到的是民進黨照著以往的老步伐，甚至可以說是 KMT 模式，處心積慮想要證明「他也一樣爛啦」、「他也是個政客啦」、「他沒有比較有能力啦」，這樣嗎?
若人民看到民進黨與他們的支持者依舊是這副德行，只怕「兩黨一樣爛」思潮會捲土重來。你們確定如果柯文哲被逼退了，憑著 DPP 的基本盤，能夠拿下台北市嗎？ 弄得不好的話，恐怕連其他縣市都可能受波及。
最後我想試著幫柯 P 平反一下
首先提一下很多人都知道的人類的天性。當你預期會看到什麼，你很容易就會看到什麼，當你覺得一個人不好的時候，妳傾向於覺得他什麼都不好。不論起因為何，當你傾向於認為「這個人很爛」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他「幹，他真的他媽的爛爛，我果然沒看錯，我早就知道了啦」，這也是為什麼媒體攻勢這麼有效的主因之一。
媒體能夠橫掃政壇，也因為人類的從眾心理甚至服從權威的天性，當你覺得「大家都認為他很爛」、「專家學者都痛批太誇張」，你就會傾向於覺得「他好像真的不太好」。這是人的天性。
再者，當你已經認定「誰誰誰不好」的時候，要扭轉你的印象，需要很確切的證據或是強烈的風向，因為這相當於承認「原來我一直以來都像個白癡一樣被騙了」，「原來我沒有比較有智慧」，這就是為何政壇會有「太陽花分水嶺」，在那之前大家都在兩黨一樣爛，怎麼樣都不會醒。
關於對柯 P 批評的平反
柯 P 最常見的批評大概是：
- 威權遺毒，對人權與法治不理解
我同意，但不真的那麼同意。他對人權的理解大概不像時代力量或綠社盟或人權律師等等那樣，這真的不是他的專長，但他並不到「侵害人權」的地步。他是個急躁的改革者，很討厭「浪費」時間與金錢，討厭虛耗，民主制度說真的對他而言有夠綁手綁腳，讓他不能依照內心的藍圖改造台北市。但他真的做了什麼侵害人權的事嗎？ 也不至於，除非你認為違反人權以方便施政這種事，連想都不准想！！，不然我認為這還在可理解與接受的範圍。
- 失言亂說話白目不得體沒有市長樣子
這事實上是我欣賞他的一點，對我而言完全不構成缺點… 假如不考慮副作用的話。如果有人問你:「什麼是言論自由的目的？」或「言論自由最大的優點是什麼？」，你會怎麼回答呢？
是我的話我會說：「言論自由最大的意義，在於能讓人們更接近真理」。假如有一個人，他有話就直說，不管對不對好不好或是大家愛不愛聽，他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為什麼大家會討厭他？（社會上大家都知道這樣的人會被討厭）假如他針對批評，是採取開放的態度，也就是他會跟你辯論，會提出論述質疑你的論點，而非宗教信仰式的跳針開大決，那為什麼人們應該要討厭他？
實際上人們還是會討厭他，一方面因為大多數人並不喜歡真正的辯論（多麻煩阿還要查資料還可能會丟臉萬一我錯了怎麼辦），另一方面通常沒什麼機會跟當事人辯論（所以只能在心中想像對方的回應… 而人們傾向於把別人當白痴）。當然，也因為人類 94 玻璃心，自己被批評的時候防衛心理會很重，只想著幫自己辯駁，證明自己是對的，而非想要「更接近真理」。
我覺得柯 P 就是這樣的人。很多人會說，哪有，柯 P 明明怎麼講都講不聽，例如颱風假那次，大家罵成這樣他還是不接受。
孩子，柯 P 需要的不是「罵」，甚至不是「多數人的意見」。你要說服柯 P，這些都是沒有用的，你最多只會讓他覺得「窒礙難行，以後再說」，沒辦法讓他改變想法。說服這樣的人，殺招就是「實驗數據」（不好意思人家是學科學的，眼中只在乎證據），但又不是每件事情都有相關研究，這時候面面俱到的分析與嚴謹的立論就很重要了。
但是多數人辯論的時候並不是走這個路子，大家走的是「情感」的路，例如「勞工每年假都那麼少了，連放個颱風假都要小氣，當市長不能這麼吝嗇啦」，這種罐頭論述對他而言只是小孩子抱怨罷了。
所以很多人總是希望柯文哲要有「市長的樣子」，說現在是代表政府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要有禮貌進退得宜 blablabla…。這我只同意一半。假如人類是理性的生物，那我絕對希望他像現在這個樣子，連思想都很透明，人們可以清楚了解他的立場，決定要不要支持他。可惜人類不是，而他的性格總是容易挑起他人過度反應，讓施政平白多了很多阻力
人類對於「缺點」總是比「優點」還要敏感，一個汙點可以抵過十個優點絕對不誇張。因此一般政客最大的挑戰，就是盡可能讓自己看起來沒有缺點，無功不要緊，絕不能有過，若是有過也要趕快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真的想不出好對策就應該冷處理。
那被批評無功怎麼辦？在自己任內發生的好事通通算自己的阿，還要問。另外講話要漂亮，形象要親民，施政要讓人覺得有魄力，道德情操要高尚，知識水準看起來要高，並且充滿文化內涵。若是不靠演戲與作秀就能具備這所有優點，大概不是聖人就是超人了吧。這就是與柯 P 相反的路子，我會稱之為「政客」。
不要誤會，雖然情感上我很不喜歡這樣，不過這裡不是童話故事中的美麗城堡，是現實世界。人格高尚無法改變社會，選民支持才行。因此在改革陣營中，政客中的佼佼者簡直可遇不可求，優秀政客能創造的價值遠高過柯 P。在我心目中，阿扁就是很優異的政客，而李登輝大概是神的境界了吧，臥底之王不解釋。
- 搶錢
當有人為漲價政策辯護的時候，一定有人會提到油電雙漲。事實上我當年就不覺得油電雙漲有什麼不對，但是當人們「覺得自己的利益被侵犯」的時候，很難覺得他「合理」。（不過他省下來的錢還不是他媽的拿去打水漂，繼續瘋狂舉債，真他媽喜憨智障沒救了幹你老師）所謂：
「台灣電費太便宜了，漲工業用電好不好？」「讚啦有做事！！！」
「漲民生用電好不好？」「幹你娘廢物只會漲價還會做什麼，爛東西還不下台滾啦死政客。」
「核廢料放蘭嶼好不好？」「好阿，其實很安全啦。」
「放你家好不好」「我幹你老師，台北人那麼多你還放這邊萬一外洩怎麼辦，腦子壞了嗎？」
我是支持把所有能挖的錢該挖的錢通通挖過來（就是盡量遵守使用者付費原則），然後看需不需要做什麼建設或還什麼債，都不需要的話拿去減稅（排富）也很好，讓資源分配更合理。
當然你知我知獨眼龍也知呆丸政治不能這樣玩啦，你看看油電雙漲之後馬英九人氣直線下滑….. 阿他的支持者就智障居多，智障又對這種事情特別敏感阿，慢走不送掰掰呵~
但你說柯 P 漲價政策錯？ 大概只有「冒犯大家感情」這件事情錯吧。例如公車漲個一塊兩塊，你一個月的交通費了不起多個六七十塊，阿是真的有差逆？ 假如你是第一天搭公車的國中生，聽到上車要投 16 元，你會覺得「幹好貴根本搶錢」嗎？不會嘛，15 元便宜 16 還是一樣便宜阿，漲價與其說付不起（幹最好啦），不如說是單純不爽吧。假左派這時候最愛罵「與民爭利」了，但是省下來的錢柯文哲是放到自己口袋膩？
阿還不是市政用，乾坤大挪移罷了。不過民眾嘛，你也不能要求他們坐下來好好思考，多年前多少縣市的票價都漲過你看大家說過什麼嗎？媒體沒什麼報大家也就沒什麼感覺啊，桃園多少年前就 18 了看到還有 15 塊的真是嚇死我的毛了，幹還發生在尊爵不凡天龍國耶，好意思喔。政府就年年在補貼公車票價了，大家看到油價下跌就開始喊說漲價太不合理…ㄟ年年虧損耶大嬸，虧的稍少還是虧啊，少補貼一點我怎麼聽不出哪裡不合理。
覺得打太長了沒有人要看，趕快草草結束好了。恩，就結束吧，反正媒體治國的時代，柯粉如我還是洗洗睡比較實在。
（本文、標題由gncn授權轉載，未經允許、不得轉載。首圖來源：風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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