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張之豪
臺灣文化的發展,不論是「中學為體,西學為用」,還是「西學為體,中學為用」。不管怎麼用,就是連臺灣主體性都沒有好好被建立起來過。
因為沒有「臺學」,所以沒有「臺學為體,西學為用」或是倒過來的狀況。
「臺學」不一定要排除「漢學」,而是包容,而且還要萃取。但它必要是臺灣的,如果過去沒有,那現在要生出來,要種出來。
所以一切回歸到土地、風情、民俗做為文化養份,再做出來的創作,都是珍貴的,都將是豐富、充足臺灣文化的素材。
如果油畫是外來的(西方),水墨也是外來的(中國),那臺灣的是甚麼?任何美學形式的嘗試,都值得一試。也都是抵抗的一種,不論是強烈的還是細微的。
當遇到「拿掉了西方與中國,臺灣文化還剩下甚麼?」這種質問時,最佳的回答,不是支唔,也不是不安,不是捨棄西方在臺灣找中國,也不是捨棄中國在臺灣找西方。盡量把政治因素而強行橫向移植的「中國性」給放下。
臺灣以前確實有點「漢」,但說到底,也沒那麼「漢」,不用沒事一直硬加。
臺灣原本有甚麼,就是甚麼,不多也不少的。臺灣需要的,是更多的創作,無止境的,從生活中,從散落四處的文化元素裡,拼湊出屬於每個臺灣創作者的文化圖像。
但是,有這樣「臺學」的思考的人,真的太少,我們缺乏這樣的創作者,也缺乏這樣的欣賞者,所以在許多美學的選擇上,我們只有那些。
(本文、標題由張之豪授權轉載,未經允許、不得轉載。首圖來源:We Make Noise!CC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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