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常聽到一句話說台灣人「有關係就沒關係,沒關係就是有關係」,顯示出社會靠關係就像台灣文化中的淺規則。而現在,《經濟學人》雜誌最近公布了一份名為全球親信資本主義指數(Crony Capitalism Index)的報告,結果台灣在 22 個國家中排名第 10,較前年發布指數下滑 2 個名次,同時也剛好比中國高一名。

親信資本主義,或說裙帶資本主義,其實就是「靠關係」的學術性說法。它有很多個名子,像是官僚資本主義、權貴資本主義等,描述一個經濟體內,商界人士的成功是否取決與他和政府官員間的關係。靠關係的指數越高,代表與官員關係越密切,商界人士就越有可能拿到更多資源,像是政府補助或特殊的稅收優惠等等。

換句話說,在這份排行榜上高居第 10 名不是什麼好事,特別是台灣還剛好「贏」了第 11 名的中國一個名次。我們時常自豪台灣的法治基礎,鄙視中國是一個「人治」的社會,然而從這份報告看來似乎不是這麼回事。具體來說,經濟學人統計各國億萬富豪在依賴與政府相關密切的行業中,所獲取財富佔國內生產總值的比值,算出各國的親信資本主義指數。

13100911_10208166327331240_3097101016818842987_n這次評比中少上次的冠軍香港,上次亞軍俄羅斯,以國內億萬富豪在涉及政府相關行業的財富占全國生產總值 18%,成為新任冠軍,上次季軍則以 13% 獲得第二名。接著是菲律賓的 11.3%、新加坡 10.7% 成為第四,台灣和中國則同樣以 3.2%,並列第 10,亞洲其他國家以韓國 20 名最佳,其次是日本第 18 名。歐美國家方面,美國第 15、法國第 17,德國則為第 22 名。

經濟不景氣,大家油水自然也撈的少。經濟學人點出由於這兩年經濟狀況艱難、大宗商品價格下挫、新興市場貨幣和股票下跌等因素,親信資本也相對縮水,比起 2 年前跌了 16% 或 1160 億美元,至 1 兆 7500 億美元。

這項統計的目標是為了計算了「尋租領域」(Rent Seeking)如何影響國內財富。尋租指的是在不事生產的情況下,壟斷社會資源的循利活動。像是企業聯合、壟斷和遊說等手段都能歸進尋租方式,最易形成尋租市場的行業通常由政府運用行政權力介入干預,另如電業、天然資源、房底產和國防等等。

用最粗淺的方式解釋,裙帶資本主義裡面你的能力和能不能賺錢沒有直接關係,靠著認識達官顯要、攀附某人獲得特別關係,才是你能不能賺錢的關鍵。在每個國家、各個行業中都或多或少存在這種淺規則,只是其多寡取決於一個國家的遊戲規則訂的夠不夠完善,以及國民有沒有足夠的法律素養。

過去我們常嘲笑中國人治社會底下種種光怪陸離的社會案件,然而這次經濟學人的排名正是給台灣一個警訊──或許我們沒有自己想像的先進,不論台灣還是中國,華人社會就是一個「有關係就沒關係」的文化。

(首圖來源:經濟學人。資料來源:風傳媒中央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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