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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的放牛小孩

我叫章志清,民國 17 年生,浙江省蘭溪人,小時候生活過得還不錯。爸爸書讀得好,卻學會賭錢、喝酒,把家產都揮霍光了,所以我從 6 歲時就開始放牛,雖然沒有工錢,但過年時老闆會送我米、糖、豬肉。有次父親因為這些禮物向老闆道謝,老闆對我父親說:「明年我不要志清了,這孩子聰明,要給他讀書呀!」因此 8 歲時父親就讓我去念書,結果家裡生活過不去,只讀了一年,我還是到進了部隊,才學會識字。

不斷奔波的軍旅生涯

日本人來之後,我媽媽的小吃店收了,我只好去做長工換米養家,哥哥當兵後音訊全無,我們都以為他死了。有次做工,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無法工作,但 500 斤的穀子已經拿回家裡,怎麼辦?我只好也去當兵,領了安家費 2400 金,500 金還給老闆,自己拿 300 金打一個戒指、兩個銀元存在身邊,其餘都給了家裡。日子苦,有飯吃就能活,這筆錢能讓他們吃上兩年。那年我 19 歲,跟著軍隊離開了家,民國 39 年 5 月,部隊撤退到高雄,之後總跟著部隊調來調去,直到 58 年去花蓮玩時認識了太太田富美。為了照顧家人,想盡辦法調單位,從衛生單位到台中化學兵基地廠,最後到國防部的帳務中心,才終於定下來,民國 72 年,我分配到中壢慈安四村一間眷舍,就這樣一直工作到民國 86 年才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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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鄉探親照漢哥哥妹妹姊姊及媽媽。

偷聽電台,聽到家人給自己的廣播

民國 51 年某一天,我正拿著收音機放在耳朵旁,音量調小,偷聽大陸中央電台,竟聽到收音機傳來「浙江省蘭溪縣的章志清,他的母親孫秀英向他臺灣兒子廣播……」,那時正和同事在喝酒,聽到廣播簡直欣喜若狂,但也就這麼一次,直到 78 年 9 月 15 日,我第一次回大陸探親,才終於又見到妹妹、姐姐、媽媽,還見到了哥哥,才知道哥哥在文化大革命時受了一些苦,最後加入了共產黨。

我後來還回去見了媽媽五次,大家都說她是為了我才活到九十六歲的。還記得第一次回去時,我哥哥和妹夫都不敢跟我說話,因為他們是共產黨──尤其是當校長的妹夫,話都不敢跟我講。當時我和媽媽高興得一同唱歌,唱著「母親母親我愛妳,妳叫我們要吃苦,妳叫我們要珍惜」我哥哥聽得心裡頭害怕,還在一旁大聲跟母親說:「你們唱甚麼歌呀!」

雖然我現在在臺灣,每年還是會回去浙江,除了看看親友外,也希望能再多多親近自己的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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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年結婚照。

章志清爺爺的拿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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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記憶很好,什麼菜只要吃過一次就會學起來,不少拿手菜都是跟母親學的,「豆腐湯糰」就是其中一道。以前母親的小吃店開在杭州幾條擔腳(挑著扁擔的挑夫)會經過的地方,辛苦掙錢的挑夫最愛這道菜,便宜又營養。肉丸子也是我家鄉人人都會做的菜,這丸子除了肉、蘿蔔,最重要的是地瓜粉,臺灣的地瓜粉做起來會塌塌的,很醜,一定要從浙江帶回來的地瓜粉做起來才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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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豆腐湯糰

食材:瘦肉、蔥花、薑末 、特選老豆腐,豆腐必須是古早味老豆腐,才不會有過多的水分影響成型和口感

調味料:鹽、醬油、麻油、辣椒醬

做法:

將豆腐加入適量的鹽抓碎備用。瘦肉切丁加入薑末及麻油。接著將豆腐泥置於掌心,加入瘦肉,握成丸子放入碗中,用滾元宵的方式滾出又圓又光滑的白胖湯糰。 接著將成型的豆腐湯糰下水煮,小火約煮十五分鐘即可食用。也可依自己喜歡的方式在湯裡加入醬油、麻油、辣椒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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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肉丸子

食材:瘦肉、蘿蔔、薑末、來自浙江的特製地瓜粉

做法:

將蘿蔔切丁加入豬肉、薑末、鹽、醬油及地瓜粉,均勻攪拌直至黏稠,接著將食材捏成球狀放入鍋中蒸約 15 分鐘。肉丸子不必特別塑型,保留原樣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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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自《夭夭》:追尋美好生活,歡迎加入夭夭 Facebook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