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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每天的工作是如何安排的,相信很多人都想知道。10 月 24 日星期五,很多中國人還回味前日閉幕的四中全會所發佈的會議《公報》,習近平已經開始了繁忙的新一天。

作為專責國際新聞的我,則有幸近距離觀察習近平當天的外事活動,從而得以瞭解這位中國最高領導人的日常工作。我發現,習近平每天所要做的實在是一項 「高速運轉且極費精力」的系統工程,用「夙夜在公」形容一點都不為過。當然,和每個普通的中國人一樣,習近平繁忙的工作中也少不了幽默與快樂。

我無法知曉習近平當天確切起床時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和所有朝九五晚的上班族一樣,在晚秋的黎明中吃過早飯,閱讀完中辦遞送的「每日簡報」後就來到了人民大會堂。他要在福建廳會見出席籌建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備忘錄簽署儀式的各國代表。

據我的觀察,無論是什麼具體的事務,習近平總能夠從國內和國際的大環境大背景出發,談話不僅大氣更接地氣。例如這次備忘錄的簽署,他就說「要想富,先修路」,「人心齊,泰山移」,在座的無不頷首稱讚。至於他的國內和國際大局觀,就有如下的表述:

「中國正在全面深化改革,朝著『兩個一百年』的奮鬥目標向前邁進。中國經濟將繼續保持健康發展態勢,中國的發展離不開亞洲、離不開世界。我們堅定不移奉行互利共贏的開放戰略。我提出共同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和 21 世紀海上絲綢之路並提出建立亞投行的倡議,目的就是深化亞洲國家經濟合作,實現共同發展。 我們將努力使中國自身發展更好惠及亞洲和世界各國。」

當天,習近平還進行了一次「電話外交」,在電話那頭是同印尼新任總統佐科·維多多。習近平祝賀佐科就任印尼新一屆總統,還表示歡迎對方下個月來北京出席亞太經合組織領導人非正式會議。

習近平的工作節奏,用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辦主任栗戰書的話說就是「快」。栗戰書最近發表在《秘書工作》中的一篇文章中提到,「習近平總書記要求 我們幹工作要『案無積卷、事不過夜』。總書記自己也是這麼做的。他的工作作風非常嚴謹,工作節奏也很快。報送給總書記的請示,不管多晚,即使到了夜裡 12 點,第二天早上都能收到他的批示。」

這種工作態度和作風在下午習近平會見坦尚尼亞總統基奎特時表現得淋漓盡致。結束在人民大會堂東門外的歡迎儀式後,習近平一行就快步來到會議室,跟在 後面的我們甚至需要一路小跑。待到坦尚尼亞代表團坐定後,習近平馬上就說,今天要談的內容很多,為了節約時間我們就用同聲傳譯。

事實證明,同聲傳譯的辦法大大增強了會談的效率,下午 18 時 15 分會談結束。兩國領導人從會議室移步到簽署合作協定的河北廳,雖然兩廳相距只有十幾米,但我在現場所見,習近平和基奎特總統還是在熱烈交談。

上下午兩場緊張的會談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會感到疲憊,這時候就需要幽默來調節身心平衡了,習近平就是這麼做的。當兩國元首走到簽字桌旁時,習近平見到基奎特總統有意要坐下,就樂呵呵的說,我們得站著給他們當背景。聽聞此言,一旁訓練有素的譯員馬上翻譯,基奎特心領神會,現場氣氛頓時輕鬆許多。

我注意到,在簽署協定的期間,坦尚尼亞一名部長在交換文本後一度忘了和習近平握手,經過基奎特總統特別示意,馬上「補握」,這時習近平大概也覺得這一場面很有趣,就笑了起來。

千萬不要以為習近平的一天就結束了,因為接下來他還要設宴招待基奎特總統。人民大會堂三樓燈火輝煌,長安街上此時也華燈初上,萬家燈火。在很多人闔家共進晚餐或收看電視節目的時候,他此刻還在為國事操勞。

我想起去年習近平在訪問俄羅斯期間,他在會見中國駐俄使館工作人員和中資機構代表說的一句話,當時他說,「我不是痛並快樂著,而是累並快樂著。」

而據我這一天的觀察,習近平不僅在出訪期間是「累並快樂著」,在國內也應該是「累並快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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