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波拉病毒爆發後,大眾除了為之擔憂,想必也有許多困惑。

病毒從哪裡來?感染途徑為何?死亡率多高?有藥品或疫苗可以使用嗎?

快速的資訊傳播也許能讓我們很快地掌握某些要點,但是某程度上,不明訊息來源和模糊報導可能會導致社會大眾囫圇吞棗。伊波拉病毒事件爆發至今,我們能從哪些角度來解析可能的情勢?

Yulia Latynina 是俄羅斯知名的記者和專欄作家,在 2008 年,Latynina 還接受前美國國務卿 Condoleezza Rice 頒予的自由衛士獎( Freedom Defenders Award),至今已寫了超過 20 本小說,實為一名享譽國際的媒體人。她將自己形容為「俄羅斯境內的自由解放者」,雖然和美國相比,她大概還屬保守派。

以下文章為 Latynina 最近期的作品,原文是俄文,由 Oleg Atbashian 翻譯為英文,以第一人稱編譯;內容旨在說明,伊波拉病毒是如何顯現龐大官僚體系的設計缺失,以及從政經觀點來看,美國是從什麼角度切入處理伊波拉事件。

  • 美國把伊波拉講得多恐怖多恐怖,其實這根本是假議題

在聯合國會議中,美國總統歐巴馬將伊波拉病毒視為對全體人類第一重大的威脅,而「為害人類獎」的第二名頒給了俄羅斯總統 Putin,第三名則給伊斯蘭教徒。

通常來講,俄羅斯都是要拿第一的,但就現在的國際情勢來說,我更想要談談伊波拉。

西方國家懼怕伊波拉的程度,大概就像俄羅斯害怕日漸興起的「烏克蘭法西斯」一樣。世界衛生組織說:「伊波拉的致死率有 90 %。病毒會攻擊體內細胞,包括腎臟、肝,以及血管。到最後,整個人會融成一攤濃稠血水。而且,目前沒有藥醫,也沒有疫苗可以施打。」這太驚人了!

但是,且讓我問幾個有點打小岔的問題。

非洲幾乎是所有恐怖流行疾病的發源地。在西元 6 世紀,就有發源非洲的瘟疫奪走羅馬帝國 30 到 80 % 的人口;在 14 世紀中期,也有相同來自非洲的流行疾病奪走歐洲不同區域將近 30 到 80 % 的人口。當時,人類尚未發明飛機,所以疾病是透過海運、動物,或是跳蚤來傳播。到了 20 世紀,有了航空技術,非洲則送給我們一份愛滋病大禮。

伊波拉病毒在非洲已經存在了好幾千年,怎麼瞬間,它變得比 Putin 和日益猖狂的 ISIS 還重要?它的嚴重程度遠不比當時的瘟疫、天花,或是霍亂,而且伊波拉也是在 1976 年才被發現啊!甚至當時爆發出來的 13 起病例也侷限在非洲境內,為什麼相比之下,它的死傷人數可以維持在如此低的數字?(在 2007 年,烏干達有 37 人死於伊波拉。在 2012 年,則有 17 人死亡)

讓我們看看為什麼。

  • 伊波拉致死率早就從 90% 掉到 50%

世界衛生組織日前公告伊波拉的致死率高達 90 %。這其實是個謊。

或者,更準確地來說,這是一種屬於特別種類的謊;對伊斯蘭人來說,當文字看似在闡述事實,實際上卻別有用心時,這些文字組合就為屬名 taqiyya 的謊。

伊波拉病毒只有在 2003 年時才達到 90 % 的致死率。當時,在剛果共有 143 人受到病毒感染,總計 128 人死亡。不過,近期的統計顯示,伊波拉的致死率早掉至 50 %;從歷史角度來看,過往甚至有傳染疾病的致死率可以降低到 25 %。

當然,不同的疾病會隨時空轉換而有不同的發展,但接下來,我們會討論除了病種因素外,是什麼樣的局勢會導致這般高差異性的死亡率。

  • 權威就能亂說話?資訊模糊,伊波拉手冊可信度低

伊波拉為什麼會散播出去?答案很簡單,因為它不靠空氣為媒介。伊波拉的傳染途徑為血液或體液接觸,驚人的是,男性就算在成功康復後,伊波拉病毒還是會存在於其精液長達 3 個月之久。

簡單來說,伊波拉若要成為大舉肆虐一地的病毒,該區域想必就是髒如戰場,沒一處衛生。所以說,世界衛生組織在伊波拉手冊上將該病毒描寫成「將在人與人之間散播」這種行徑,就是上述所提的 taquiyya:資訊不透明,可信度低。

一種要使用受感染針筒,或是上過很髒的馬桶才有辦法感染人體的病毒,是不可能在開發後國家成為全境流行的病毒的。這道理簡單易懂,謊撒得很大。

  •  病毒攻擊器官為其一症狀,真正主因是水分流失過多

伊波拉病毒會攻擊體內不同的器官,但是死亡主因是脫水,就和霍亂一樣。

基本上,只要給予病患足夠的水和食鹽水以補充流失的鉀和鎂,伊波拉 90 % 的致死率就會變成存活率。在病徵上,內部器官之所以會產生「腐蝕」的現象,是因為體內礦物質隨著腹瀉和嘔吐逐漸減少,而不是因為病毒本身。

那些美國人都是在非洲感染伊波拉病毒的。而回到美國後,死亡率轉為零,所有的感染者都已康復,只剩一位病患還在治療階段。美國醫護人員表示,他們承認他們不知道真正治癒的因素是什麼,是藥物呢?還是整體的照顧?他們無法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舉個案例來說好了。

在 1972 年,美國醫生 Thomas Cairns 在剛果傳教時,不幸接觸到死於伊波拉的病患。當時,伊波拉病毒在醫學界還是新詞。在那時候,Thomas 把接觸到體液的手切斷,然後回家休息。結果你猜如何?在他太太的照顧下,補充了足夠的水分後,他痊癒了。

  • 伊波拉有藥醫,是官僚體系讓大眾無法受惠

伊波拉無藥可醫?別騙人了。現在早有 TMK-Ebola 和 ZMapp 等藥物能夠有效幫助治療病患,就連日本拿來治流感的藥物 Favipiravir 也可以拿來使用。只不過,繁瑣的官僚制度讓藥物無法在最快時間內,幫助受感染的病患;醫療體系下的黑暗,顯現出制度本身的缺陷和無用,就好像批准藥品的程序,因為人為因素卡在第一關,每個關卡要花個上百年才能破,那這些藥物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幫助人?

政府喊著伊波拉多可怕多嚇人,但再怎麼令人驚心,也比不過制度本身來的駭俗。這就好像政府可以在禁止所有抗肺結核藥物時,邊喊著:「肺結核好致命吶!沒有藥醫吶!」

伊波拉沒有疫苗可以打?一樣是個謊。

大廠 GlaxoSmithKline 早已研發出伊波拉的預防疫苗。早在伊波拉爆發前幾個月,GlaxoSmithKline 就曾聯絡世界衛生組織,表明幫忙緩和病情的意願,但結果呢?世界衛生組織「委婉地」拒絕了他們,告訴他們沒有介入的必要。

  • 富有國家不怕伊波拉,程序再慢也無所謂

其實,是整體的醫療體系讓大眾無法在最快的時間內施打疫苗,或是使用相關藥物。對醫生來說,這種種拖延的情節代表一件事:伊波拉對有錢有勢的國家來說根本不是個威脅

所以,總結是什麼?

因為不良的衛生環境和醫療保健的缺乏,非洲成為伊波拉橫行的國度。但是,這種只能藉由體液、血液、嘔吐物,或是受汙染針筒才能傳染給對方的病毒,根本不可能在美國、俄羅斯,甚至是阿爾巴尼亞大肆傳播--兩者處境和環境根本不同。

  • 社經結構不穩,貧國資源少死傷當然多

伊波拉的情況其實可以和海地大地震做比擬。

還記得 2010 年,一場 7 級地震奪走了海地 22 萬條人命嗎?幾個月後,在智利也發生了規模 8.8 的地震,死亡人數為 700 人。

請記得,每個測量出來的規模數字,實際上代表的是 32 倍的能量釋放,而發生於海地的 7 級規模地震,相等於大地震標準的最低點。也就是說,海地之所以死傷會如此慘重,並不該將矛頭全指向地震本身,而是當地合格建築材料的缺乏。

現今,無論是疾病感染或是天災,所有傷亡慘重的災害都不是導因於自然災害本身,而是我們人類社會結構和政治上的運作失當。

  • 制度一旦加上官僚就等於浪費時間,切入重點再解決問題,實為關鍵

對於貧窮的非洲國家來說,伊波拉顯現出的是一種社會疾病。

所謂的「失敗的國家」(failed state),意指一個國家的政府未能達到基本的國家責任;頹靡的國際官僚體制讓藥品無法在相同程序下得到使用許可,手續之繁瑣間接呈現出龐大系統的無能,卻還同時喊著:「給我們多點錢!讓我們拯救人類吧。」這類標語。

至於美國總統歐巴馬就別說了,根本沒有能力解決真正的問題。許多美國家庭還在使用食品卷,與中東國家仍處於緊張關係,最後還有無力地和俄羅斯總統 Vladimir Putin 進行角力幹旋。這些問題就這樣明目張膽地擺著,因為處理不了,就說伊波拉是美國現今最大的威脅。

但是誠實點說,伊波拉要大肆橫掃美國本土,根本不可能啊

當一個人不知道怎麼應對真正的問題時,他就會想出假的問題,再輕而易舉的解決它,也就是作秀給大眾看。

這也就是為什麼伊斯蘭教徒和美國持續以暴制暴。同時也是為什麼俄羅斯總統 Putin 會無視自身國家的政治腐敗,然後不斷攻擊美國和烏克蘭。這也就是為什麼,美國總統歐巴馬總是不謹慎處理與俄羅斯和中東的外交關係,反而嚷嚷著要剷除伊波拉病毒。

制度到底是為人謀福利、圖方便,還是阻大眾發展更健全的社會?掌權者,書是讀得多,但如果念太多書反而使自己陷入框架之內,不就失去設立系統原先的美意?

(資料來源:The Patriot’s Post;圖片來源: otisarchives2, CC Licen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