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崩壞開始
這段時日,台灣人對於未來的不確定感特別深重,過去我們熟知、乃至習以為常的事物似乎都在崩壞裂解之中。
首先是經濟。台灣必須以外銷出口為經濟的根基, 對很多人來說,是無須加以論證的常識,而出口,則又是以資訊電子業為核心,所以在科學園區上班的,則統統稱之為科技新貴。壓寶單一產業習慣了,科技產業一旦競爭力下滑、出口衰退,就引來台灣人莫名的恐慌。
其次是醫療。全民健保實施以後,醫師的平均收入大幅下滑,外少子化衝擊、 醫療糾紛頻傳等因素,讓某些科別鬧起醫師荒,醫師大量出走到高獲利的醫美領域、或被中國高薪挖角的新聞也經常登上媒體。
還有保險與社會福利問題。歐債危機沸沸揚揚翻騰了幾年之後,台灣人突然發現我們國家的財務狀況,原來也不比歐洲國家好到哪裡去,因而開始到處追殺日子過得太好的人首當其衝的,則是軍公教人員。
捨不得美好舊日子
數十年來,台灣最會唸書的一群人都去讀了醫學院。醫學院畢業以後開診所,賺的錢要比你畢業以後去美國名校念博士,回國在醫學院當教授要多得多。但是開診所是什麼工作呢?我的一位醫生朋友形容得很貼切,他說開診所就跟開雜貨店差不多,一早得自己拉鐵門,每天開的藥多數是 ABC 三種藥輪來輪去而已。
大破是大立的前奏
夢想,從「我是誰」,變成「我經歷了什麼」
人生追尋變得輕薄短小
基本上,關於「我是誰」、「我想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和我做為一個生產者的角色是密不可分的。對於年紀比我還高上一輩的產業大老來說,把開民宿、咖啡館當成是人生的職業或志業,可能都已經是很不長進的一件事。雖然會選擇這類行業的人,多少總帶點對生活與人生的浪漫想像,但好歹還是個生產者。
來自消費與生活的自我認同
台灣人自我認同的主要來源,已逐漸從生產面移轉到消費面,從工作面移轉到生活面。對於上個世代、一路打拼過來的產業家來說,他們或許不免要為產業的後繼無人感到焦慮,對他們來說所謂的「夢想」,應該是可以聽到廠房裡有越來越多馬達同時啟動的聲音,直到這個數量是世界第一。
當年輕人奮力地轉動腳下的那兩個輪子,既有它積極的一面,也有它無可奈何的地方。如果我們不能看清這樣的轉變,那企業大老後繼無人的召喚必然是空無迴響。對年輕的一代來說,如果個人的夢想追求卻是那樣弔詭地集體相似,那麼,輕盈可能也未必那麼輕盈,而是隱含了一整個世代的身不由己,以及限縮的大環境之下的有限選擇。
書名:理所不當然作者:王盈勛大學時代嗜讀左翼理論書籍,當時覺得管理是不值一哂的學科,最後卻在商學院取得博士學位。曾在台灣南部小鄉鎮做過有線電視台節目部經理,也在中國北京從事過新聞工作,最後在台北藝術大學任教。擁有政治大學科技管理博士、英國 Brunel 大學傳播與科技碩士、輔仁大學大眾傳播系廣告組學士學位等學歷,教得最多、最有興味的卻是通識課。目前在台北藝術大學任教,也是知名專欄作家。長期以辛辣幽默的文字,關心社會趨勢、社會創新與創造力剖析,以及產業與消費市場分析等相關議題。著有《何不斗膽一 下》、《世界是斜的》、《白話數位經濟》、《微軟生存之戰》等書。
kids prada trainers
what store sells toms
prada mens shoes
ray ban online store
portafoglio alviero martini
borse di hermes
timberland uom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