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音樂真正的靈魂:不只為獎項或比賽去吸引樂迷「聽見」我們的創作

【為什麼挑選這篇文章】

在獨立樂壇,對某些人來說,得獎彷彿是一種主流商業標籤、與政府合作彷彿也一樣是「俗了」——而回歸到最根本的問題:獨立與主流的分野究竟是否是這些?

但至少有件事情是可以確定的:獨立音樂創作者不因獎項和比賽而存在,更不會為此放棄了所鍾愛的音樂。

(責任編輯:林芮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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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提供:青鳥書店 / 2016 年金音獎現場

文/尤齡緯

如果獨立並非在與主流相抗衡,兩者的界限從來不是簡單被劃分,「它」又是誰說的算?難道不能專心做音樂就好?當主流不再被大眾所定義,獨立怎麼在找到群眾裡的一塊硬地。

這裡的硬地,指的正是我們所關心的「獨立(indie)」。2014 年,何東洪等人以《造音翻土:戰後台灣聲響文化的探索》為主題策展 [註 1],集結二十幾位音樂文化人的筆觸,記錄下解嚴後台灣的音樂文化進程。

「我們可能是藉著音樂這樣的一個媒介在傳遞某種訊息。我們在音樂裡留下了共同的意識,而不只是共同的記憶。」 生在九零後,拜讀此書後,內心不禁浮現出一個問題,我們這一代有自己的歌嗎?是林生祥,是滅火器,還是草東沒有派對?而或著,他們都以不同角度製造出產生共鳴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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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提供: Chung-huei Jiang

「從金曲與金音,窺探台灣獨立音樂的現況與外來」

知名樂評人小樹在 2008 年的著作《關電台司令什麼事啊?樂評人小樹的音樂創意美學 300 擊》曾有如此一說:

官方獎項,有其歷史包袱及(莫名其妙地)社會公益之責,任務之重大,迫使它硬生生在音樂本質的討論中,嵌進語言與族群的思考。

尷尬的是,本地流行(及那些相對不那麼流行)音樂,在尚未充份分析本地原生種及各類外來變異種而作出定義前,經常被套進葛萊美獎般的分項邏輯中,因此顯得類型不足,難以討論。

語言背後之政治勢力便藉這制度的傾斜,輕易奪回發言權,讓非音樂的雜音凌駕其上。評審多數難以招架。

關於獎項,在台灣的音樂圈亦是一個永遠討論不完的議題。

做獨立音樂,所以不拿政府補助;做獨立音樂,害怕與商業有掛鉤。這些應該就這樣劃上等號?站在門外,搞不清的是「獨立」到底是什麼。然而,正是因為它難以輕易被定義,不禁引發眾人開始討論的動機。

台灣的兩大音樂獎項,金曲與金音。

「金曲獎」眾人無不耳熟能詳,儼然在台灣流行音樂裡是一項公認指標。今年 10 月 29 日甫剛結束的「金音獎」邁入第七屆,在這裡,沒有最佳男女歌手,而是將獎項以曲風分門別類,以及最大的特色「最佳現場演出獎」,這是一個讓音樂作品獲得被關注的契機,新一代獨立音樂備受矚目的盛事,仰或是引發另一個質疑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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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提供: Chung-huei Jiang / 春天吶喊 (2016)

「獎項之後,台灣音樂產業發展該走向何處」

今年(2016)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名單揭曉,Bob Dylan 獲獎的消息一傳出,有如在文學論壇投下一顆震撼彈。看似無法被歸類的他,有如獨立最佳代言人。

誰為獎項而生呢?這個答案勢必是否定的。

在這各求所需的年代,「被聽見」是第一步。 然而,得獎會是最佳被關注的途徑?當觀眾不再只是被餵養,台灣的獨立音樂的創作者又該如何被聽見?

另一方面,不是所有玩音樂的人都想要「成名」,或是進入更大的「市場」,或是主流化。獨立音樂文化之所以能夠不同於主流音樂文化,部分特質來自於它產生聽眾方式的堅持。

何東洪所撰文的獨立音樂的情感認同與危機「地下社會」的生與死一篇提及,不禁讓人更加確信,獨立音樂創作者不因獎項和比賽而存在,更不會為此放棄了所鍾愛的音樂。

【註 1】造音翻土 ALTERing NATIV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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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 精選活動】

「獨立」音樂誰說的算?從台灣音樂獎項談獨立

日期 |2016.11.15 (二)
時間| 19:00-21:00 / 18:30 開放入場
地點|青鳥書店(華山園區內玻璃屋二樓)
主辦| 青鳥書店
參與方式 | 免費(座位有限,請儘早入場)

➤與談人:小樹、陳玠安
➤主持人:葉雲平

「本文摘錄經遠足文化出版社同意授權青鳥書店於 BuzzOrange 刊載,並同意 BuzzOrange 編寫導讀與修訂標題,推薦書名為《造音翻土:戰後台灣聲響文化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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