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窮人利用制度就可以生存!柯文哲:行醫 30 年發現,世界最嚴重的疾病是貧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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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長柯文哲 24 日出席了由「台灣尤努斯基金會」主辦的社會型企業東亞年會。會會上,他與 2006 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穆罕默德·尤努斯,分享彼此對於改變貧窮的想法。柯文哲提到,自己當醫生 30 年,發現最嚴重的疾病就是貧窮。他同意尤努斯所說,窮人不是因為懶惰或缺乏技能,而是制度缺陷導致貧窮。而他的信念,就是要打破「貧窮世襲」。

尤努斯是誰?他是一位孟加拉銀行家,也是一名諾貝爾獎和平獎得主。尤努斯的最大成就, 就是發展了「小額貸款」和「小額金融」的概念,創建孟加拉鄉村銀行(Grameen Bank,也譯作格拉明銀行),提供那些貧窮、支付不起高額利率的創業者貸款。

2006 年,諾貝爾委員會因此頒發給尤努斯和平獎,肯定他在社會底層推動經濟和社會發展的努力。另外,他也曾獲得包括世界糧食獎在內的多個國際榮譽,並在 2008 被外交政策雜誌列名的「世界百大思想中」,排名第二。

毫無疑問,對於柯市長來說,和尤努斯對談是一次寶貴的經驗。而這次對話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借鏡孟加拉鄉村銀行不用擔保品、小額貸款貸款給窮人的成功,讓台北市的公營當鋪也能在未來達到相同效果,幫助底層階級翻轉貧窮。

尤努斯指出, 有人說窮人是因為懶惰才變窮,但事實上是制度讓窮人出現,例如銀行認為窮人無法還錢就不借錢給窮人,這就是不合理的金融制度,讓窮人沒機會改變,造成貧窮世襲。

基於這種理念,尤努斯建立了不需擔保品、借錢給窮人創業、做小生意的銀行,而他所創立的鄉村銀行制度,現在也已推廣到美國,成立 8 家分行。

當柯文哲問起鄉村銀行的營運模式,好奇是否有人會借錢就跑掉時,尤努斯一開始還打趣的說是「商業機密」,後來才說鄉村銀行還款率高達 99%,還款是每周還,而不是拖到年底才還。尤努斯提到一個重要概念, 他說很多人認為貧民窟治安不好,不相信窮人,但鄉村銀行只不過是把它們當人、相信人性。而結論證明,這種「相信」衍伸的金融制度是可行的。

至於貸款給窮人要做什麼?尤努斯表示,所有人都可以是創業家,只是窮人沒有資源去釋放創意。他舉例,他們在孟加拉尋找乞丐,並和他們做溝通,由鄉村銀行借貸 15 到 20 元,讓他們在乞討時同時賣東西,乞丐就會漸漸知道,那些家庭比較會買他們的東西,做市場區隔。

而底層的孟加拉婦女,也證明了並非缺乏創意或競爭力,只是缺乏機會。例如曾經做過打掃工作但遭解雇的婦女,獲得貸款後就能買設備,做起個人清潔生意。他指出,這樣的窮人銀行制度看的是人性「具有創造力的部分」, 讓創業的窮人利用制度就可以生存。

事實上,鄉村銀行第一筆借款(US$27),就是來自他自己口袋裡的錢,借給一些作竹編家具的婦女。當時她們只能向高貸款借錢來購買竹子,然後藉由賣家具給貸款人來還錢,然而這樣子的淨利只有 0.02 美元,並無法維持她們的生活和家庭。而且考慮到還款的風險,一般銀行對於借錢給窮人低利率的小額貸款,並不感興趣。

和尤努斯談完之後,柯文哲也在 臉書 上感嘆表示,1970 年時台灣人充滿信心,認為只要努力,就有機會。但到了 2016 年的今天,確時常為 22K 所苦。這個世代的年輕人逐漸認知到,在社會上有沒有成就和有沒有努力、用功沒關,最重要的是「看你爸爸是誰」。而事實證明,台灣最有錢的 5%和最窮 5%差距達 100 倍,而且過去十年完全沒有縮小跡象。

柯文哲提到,他的信念就是要讓教育和醫療能夠平等,給窮人留下一個翻身的機會。也希望柯市長在後尤努斯對談完之後,能真正受到啟發。一直以來,我們都在尋找除了資本主義和共產主義之外的第三條出路,讓所有的人都能生而平等,都能擁有相同機會,脫離貧窮的折磨。或許尤努斯的鄉村銀行是條出路,也或許不久的將來,台北也能走向相同的未來。

(首圖來源:中央社)

本文相關資料來源:
風傳媒:「窮人不該世襲」柯文哲展現醫生魂:世界最嚴重的疾病是貧窮
中央社: 請益尤努斯 柯文哲要檢討公營當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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