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這麼貧窮,還想唸書的懲罰」一個日本女大生的告白,道出性產業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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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大家都對「太陽花女王」不陌生。在去年爆出援交風波後,如今又傳出她可能涉及仲介國際賣淫,成為這幾天新聞關注要點。

先不論她是否涉及仲介賣淫,在去年援交事件爆發後,社會上開始出現一波藉此批評太陽花運動的聲音,另一群人則指出劉喬安賣淫是個人行為,況且劉喬安並非名人,如果她沒偷沒搶沒有欺騙,為什麼不能出賣自己的勞力來賺錢?

換言之,如果將其看成你情我願的商業行為,賣淫到底什麼有問題?

目前世界上性產業的國家多集中在歐洲,包括法國、義大利、烏克蘭、荷蘭等國,亞洲地區則以日本和韓國較為知名。至於台灣過去也曾有「妓女證」,這種地方公娼制度由日治時代延續到戰後時期,1974 年才逐漸因人權法治理由而廢除。

然而,取消妓女證並不代表泯除了性交易,性工作者受到的歧視和工作的危險性從未消失,反而隨著地下化與日俱增, 日日春關懷互助協會 就是致力於保護台灣性工作者生存權益的社會團體。

另一方面,即使是在性交易合法的地區,性工作者也很少是你情我願的進入這個圈子,貧窮才是她們成為性工作者的主要原因。

朝日新聞 》近日就報導一名短期大學的女學生,因為學費壓力而進入了風俗業的圈子。在進入風俗店之前,她只能靠著在居酒店打工勉強度日,每天晚上 6 點課程結束後就工作到凌晨 12 點才回家,周休二日及暑假也全部拿來排班,然而即使是這樣,一個月也僅能賺取 7~10 萬日圓。

相較於這種被壓抑到極限的生活,在風俗店一小時的薪水就相當於居酒屋工作一天的薪水。從此之後每一周她會有 3 天的時間到風俗店上班。

雖然厭惡,但她需要錢,甚至覺得「這就是那麽窮還想念書的懲罰」。

除了這個例子之外, 隱形性產業:英國移民性工作者 一書的作者白曉紅則作了另一個研究;她臥底到性產業進行調查工作,真實描述許多性工作者的處境。白曉紅指出這些女子多數是來自經濟弱勢的國家的移民,她們因為經濟匱乏、機會匱乏,不得已「選擇」移動,甚而被推進這個行業,因而陷入更多的弱勢與被剝削。

從這兩個例子看來,當媒體聚焦在又有哪個女藝人捲入跨國陪睡風波時,更多性工作者仍因自己弱勢身份無法在社會生存,才選擇加入這個行業,而這些故事鮮少被大家知道。

所以說,性產業絕非單純你情我願的商業行為。如果性交易在人類歷史上注定會繼續存在,那我們就只能朝兩個方向努力。

第一個方向就是從外部體制著手,解決社會貧窮問題,減少因為貧窮而賣淫的案例 。以女大生付不起學費而進入風俗業的例子來看,日本高等教育預算其實是先進國家中最低的。中京大學教育社會學的大內裕和教授就指出日本政府應下調學費,導入獎學金制度,讓學生不用再被雙親所得限制,以督促政府不要再放任學生從事風俗業。

第二個方向則是改善性工作者內部的工作環境 ,例如日本支援在風俗店工作的女性為旨的組織「Grow as People」或日日春關懷協會所作的事情,他們以維護性工作的權益為奮鬥目標,減少性工作者遭到的剝削壓迫。

當然更重要的是,社會大眾也必須停止對性產業的歧視。從前陣子 波卡事件引發的風波來看 ,台灣離這個目標仍然很遠。

(首圖來源:h3xtacy CC licensed。資料來源:朝日新聞中文網 風傳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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