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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台灣漁民來說,2016年是格外艱辛的一年。今年石斑魚價格跌破成本價,例如青斑的池邊價格每台斤約80-110元,比養殖成本110元還低,等於賠錢出貨。追根究柢,這恐怕就是馬政府2009年推動「石斑魚產值倍增計畫」鼓勵漁民大幅提高產量外銷中國惹的禍。

台灣石斑魚養殖已有三十多年歷史,2009年統計資料顯示,台灣石斑魚產量居世界第二,產值則高居第一。馬政府因此再與中國簽訂ECFA後推動石斑魚產值倍增計畫,然而如今卻造成供過於求,只能賤價出賣的慘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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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任屏東縣養殖漁業展協會理事長的黃再團說,石斑魚的黃金歲月是從李登輝時代開始,到了陳水扁執政時答鼎盛,每台斤最高到5百多元,然而到馬英九當總統後卻開始走下坡。2009年馬政府推動石斑魚產值倍增計畫後,3、4年前石斑魚價格開始跌,今年最嚴重。

總體來看,蔡英文上台後兩岸關係趨向緊張,農產品外銷中國的數量呈現衰退。農委會統計後注意到,今年1月到8月雖然銷中出口值下滑7.4%,但其實水果出口值是增加9.1%。換句話說,農產品銷中下降的主因就是石斑魚。除了供過於求的問題外,養殖技術更是外流到對岸。

養殖漁業發展協會理事長許煌周歸納,中國養殖業者聘請高薪請台灣專業人才教授技術,「如今大陸現在會養了,打到我們自己」。台灣養殖業靠著石斑魚曾創造出傲人成績,但自從中國開始在海南、福建沿海大量養殖後,中國石斑魚產量也跟著大增。加上開始對台灣活魚課徵13%的稅率,造成台灣石斑魚徹底喪失優勢。

另外,虱目魚可說是石斑魚的「難兄難弟」。2011年以來中國為了拉攏南部養殖業,大肆宣傳契作和採購石斑、虱目魚。然而中國契作業者到第五年都還是虧錢,今年更因契作價格不符養殖成本,雙方停止契作。

回頭看這幾年的契作狀況,台南學甲過去五年和中國契作虱目魚,每年契作量達2千多噸,但這5年銷中數量卻都遠低2千噸,去年更是只有19噸。有業者懷疑,中國契作的虱目魚最後是以低價賣回台灣,衝擊國內市場。雖然還沒有證據支持這項推論,但從銷量分析能看出,中國人並不喜歡吃虱目魚,這項契作只是一種政治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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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虱目魚養殖面積達5千2百公頃,是全台灣最大虱目魚場地。原本預估一片裝的虱目魚在中國最好可以賣到140元,但透過國台辦系統契作的中國業者,銷售成績並不理想。追根究柢,這是因為中國人覺得虱目魚刺太多,不愛吃。台大農經系教授雷立芬指出,中國吃虱目魚的人少,契作「統戰」意味濃厚。他認為政府應該介入輔導,不是袖手旁觀。就算中國想要用經濟引導政治,台灣還是要把眼光放遠,產業要保持進步。

台南市養殖漁業發展協會理事長王昌澔指出,他在中國看過契作業者一箱箱虱目魚罐頭乏人問津,也看過一條虱目魚只賣台幣20元。他質疑背後政治意圖很明顯,「既然虧這麼多,為什麼還買?」漁業署則指出,虱目魚被列入ECFA早收清單,但中國市場確實吃不慣虱目魚。另外,台灣虱目魚年產量約7萬噸,八成內銷,外銷量1萬噸中中國僅占1成以下。漁業署強調,未來會再協助漁民拓展銷路。

(本文提供合作單位轉載。首圖來源:frogr014 CC licensed)

本文相關資料來源:

商業週刊:世界石斑魚養殖王國在台灣
自由時報:石斑價格暴跌 漁民轉型不靠中國
三立新聞網:傾中惡果?技術外流倒打台灣 農產品銷陸下降主因曝光
自由:中國契作2000噸虱目魚 疑低價回銷台灣
財訊:契作神話破功 虱目魚石斑魚押中國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