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更新】

菲律賓總統杜特蒂(Rodrigo Duterte)以強硬政策向毒販宣戰,5月上台至今不到3個月,菲國警方已擊斃超過700名可能販毒和吸毒的疑犯。有外媒指出,一名菲律賓市長也遭杜特蒂捉拿,目前下落不明,而他身邊6名保鑣則在槍戰中斃命。

杜特蒂的受法就連支持毒品防制的國際組織也看不下去,呼籲聯合國毒品犯罪問題辦公室(UN Office on Drugs and Crime ,UNODC)出手,要求菲國停止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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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全世界最「狂」的政治人物,第一個聯想到的可能是美國總統參選人川普或俄羅斯總理普丁,然而現在,這兩位恐怕必須讓出最「狂」寶座,給菲律賓新上任的總統杜特蒂(Rodrigo Duterte)。

上個月30日,杜特蒂在就職典禮的演說就說到,未來6年施政方針將聚焦在「打擊犯罪」,聲稱要在6個月內,終結國內的貪污和猖獗毒品販運等現象。而他所謂的「終結」並不是將罪犯送到法院公審,而是如同字面意義,直接結束他們的生命。

根據外媒報導,杜特蒂自從5月9日當選總統以來,菲律賓全國已經有100多人被射殺身亡,其中大部分是涉嫌販毒、強姦和竊盜疑犯。尤其是本月3日,警方在一處貧民地區和毒販駁火,最後擊斃5名毒販,另外當天其他地區還有25人被槍斃,結算起來,1天就有30名疑犯被射殺身亡。

如果只是厲行法治,杜拉特還不會有這麼多爭議,重點是他鼓勵菲律賓人民一起動用私刑,授與民眾槍殺毒販的權利。在4日一場全國轉播的演說中杜拉特說到,「遇到毒販請和我們或警方聯繫,不過如果你們隨身有攜帶槍枝,請自行解決(do yourself)。」另外動用私刑的市民不但沒有刑責,還會獲得獎金355萬元,外加一面獎牌。

杜拉特如此鼓勵人民藐視人權和法律的行為讓人傻眼,不過其實他在選舉期間就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如果你不停止吸毒、販毒,對不起,你只有被殺這條路。我會和你的家人說抱歉,但如果我不殺你,你會害很多人。

而提到對毒品深惡痛絕,他是這麼說的:

試想,我每天殺10人,6年下來毒品問題就會解決。

從選舉結果來看,人民深愛杜拉特這種鐵腕風格。這位71歲的新任菲律賓總統最後獲得1564萬張選票的支持,得票率接近4成,以600萬票之差狠狠將競爭對手甩在後頭。儘管卸任的前總統艾奎諾三世政績也不算太差,在2010到2015的就任期間,菲律賓平均經濟成長達6.2%,然而對菲律賓人來說,經濟成長並無助解決治安問題,菲律賓需要的是一位真正的強人領袖,讓人們擺脫犯罪陰影。

然而現況讓人想問,這真的是終結犯罪的方式嗎?

自杜拉蒂當選以來,許多毒販遭不明人士處決,棄屍街頭。有評論認為,這些人可能是被「義俠」殺死,或是長年與黑警勾結販毒而被滅口。菲律賓人權律師聯盟秘書長奧拉利亞(Edre Olalia)批評,政府對毒品犯罪不能姑息,但對吸毒者和毒販的輕率處決必須停止,這是兩件事情。更有人擔心,杜拉蒂鼓勵私刑的發言會引發大規模屠殺行為。

其實早在杜拉蒂擔任市長的22年期間,就被指控私自組織一支執行死刑的摩托車暗殺小組,還有一個宛如電影裡面才會出現的稱號:「達沃敢死隊」(Davao death squads)。人權團體認為透過這支車隊,杜拉蒂殺害了多位嫌疑犯。沒有人敢出庭作證,也讓這些以暴制暴的犯罪行為從未揭露出來。

或許,從結果來看,杜拉蒂的「私刑」確實取得一些成效。根據菲律賓緝毒組的報告,菲國大概有300萬人吸毒,許多人吸毒後犯下殺人、性侵等重大罪刑。如今一連串的掃蕩活動已經引發這些毒販的恐慌,從3日開始,各地警察局都被塞爆,例如黎剎省有762名毒犯湧入警察總局,伊莎貝拉省也有超過200人自首,其中年齡最小的甚至才15歲。

杜拉蒂的行為,就是失控的「私法正義」。這一連串舉動也讓我們回想起數個月前女童案發生時,民眾群聚要教訓兇手的場面。罪犯或許會因為生命受到威脅而停止迫害他人,然而當仇恨連鎖擴大,讓人擔憂的是動用私刑的人民將變成和罪犯沒有兩樣。從這位狂人總統反思,私法正義,真的是我們追求的「和平」嗎?

(首圖來源:中央社

相關資料來源:

地球圖輯隊:菲國新總統出爐 向罪犯嗆聲:我會殺了你
東森新聞:杜特蒂上任4天殺58人 900毒犯嚇慘...塞爆警局自首!
聯合影音:菲總統上任僅6天 警察已打死30名毒販
自由時報:掃毒1天擊斃30人 菲警大開殺戒惹議
風傳媒:「菲版川普」杜特蒂又發狂言 鼓勵民眾「槍殺拒絕就範的毒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