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心中都有一部經典電影,演繹了心中對愛情的那份嚮往。偶爾重新溫習,過去匆匆一瞥的幾個畫面、幾句對白,卻像將盡的夕陽餘暉,悄悄地曬進心底最柔軟處,憶起了青澀時曾義無反顧喜歡上的那個他、喚醒了那段不乏爭吵卻刻骨銘心的感情。

封存的記憶如洶湧浪淘般湧出,再次想起時或許有些苦澀,也可能讓人輾轉難眠,但就像經典愛情電影《手札情緣》裡的 Noah 與 Allie,走過錐心刺骨的分離與遺憾,難能可貴的緣份總會以不同的形式長存心中。年輕時看這部電影,看的是愛情裡的純粹與執著;成熟後再看,或許能在 Noah 與 Allie 的身上看見了年輕時的自己,曾那樣勇敢、那樣難能可貴地愛過一回。

圖片來源:《手札情緣》劇照

一段難忘的戀情時常在盛夏盛開,夏日光影將湖面映得波光粼粼,就像那年夏天,美得足以用一輩子來溫習。

《手札情緣》的開場由一位穿戴整齊、風度翩翩的男人不急不徐地唸著一段故事,穿著一襲優雅紅色洋裝的女人就在一旁靜靜聆聽著。男人講著兩個年輕人的愛情故事,有時美好得就像每一段童話故事裡共享的情節,有時也傷心得像是自己曾擁有的過往,心碎得令人不堪一擊。

而那故事總沒說完,急著想知道結局終究是誰愛上了誰、誰又選擇了誰,就像經營一段感情時,好想知道彼此是否能夠牽著手走到終點,卻沒有人能真的窺見故事的結局,提早謝幕。

圖片來源:《手札情緣》劇照

有著顯赫名貴家世背景的女主角 Allie,和家人來到南卡羅萊納州享受假期。一天,Allie 在遊樂園遇見了熱血青年 Noah,Noah 見到坐在遊樂園碰碰車上笑開懷的 Allie ,像是沈寂已久的世界突然地被一盞明燈點亮般,他知道自己無可救藥地愛上了眼前這個女孩,這個與他如此不同,卻撼動了他世界的女孩。

圖片來源:《手札情緣》劇照

「那正是你的問題,你不敢做你想做的事。」當從小背負著父母期待,埋藏自己對人生真正想法的 Allie,遇上個性奔放、忠於自我的 Noah,也像是從自己小小的世界裡窺見了外頭那廣袤無邊的海洋,那是一個她未曾觸碰但真切渴望的世界。於是在 Noah 勤奮地獻殷情下,兩人很快地便陷入了一場轟轟烈烈的熱戀,無需優美伴奏、不必眾人矚目,彼此深愛的戀人自是成就一幅如畫絕美的風景。

圖片來源:《手札情緣》劇照

Allie 和 Noah 待在一塊兒時總是綻放著燦爛的笑容,在愛裡徜徉的兩人就像清澈海水:你是一只容器,我就隨容器改變形狀盛裝於你;你是日落時沒入海裡的夕陽,我就是那餘暉暈染的雲彩。

「如果你是鳥,那我也是鳥。」

當 Allie 伸展雙臂渴望著像鳥一般自由翱翔,Noah 便允諾也做一隻鳥伴她身旁;當 Allie 在廢棄莊園裡妝點自己的夢幻家庭,Noah 便隻手為她造了一幢庇護夢想的溫馨大宅,當深深愛著一個人,有時「家」的意義,僅是待在一個人的身邊,白天相依偎、夜晚數星辰。

然而懸殊的家世背景與價值觀,讓 Noah 和 Allie 也嚐到了分離的煎熬滋味。Noah 無法說離開就離開這自幼生長的城鎮,而 Allie 也無法放棄似錦的前程,在一番激烈爭執,兩人脫口而出令彼此心碎至極的話後,Noah 便開車揚長而去,而兩人這一分別,就是七年。

圖片來源:《手札情緣》劇照

Allie 離開小鎮後,Noah 的靈魂就像被掏空一般,他將對 Allie 的愛與思念寫成深情的字句寄出,不料那份思念從未抵達 Allie 的手中,到了母親手裡便被埋藏。對他倆而言,這段感情就像劃上了休止符,彼此仍是日夜思念著彼此,找不著句號,卻也見不上對方。

有些人擦肩而過了那一瞬,便只能用一生來留戀。分開的這些年頭,Allie 再愛上了另個惜她如命的男人,Noah 則實現和 Allie 的諾言,戰爭榮譽歸來後,著手開始打造當年 Allie 所想像的房子,他癡心地以為只要這個家蓋好了,Allie 就會回來了。

然而兩人再次遇見,Noah 蓋好了房子,而 Allie 戴上了婚戒。這樣滿載遺憾的「錯過」也時常發生在現實生活中,轉身過了幾年,彼此再見時可能彼此都已攜家帶眷、各自安好。

圖片來源:《手札情緣》劇照

Noah 和 Allie 在湖中央划著船、敘著舊,細談彼此這七年來的改變。儘管相隔了這麼多個時日,當年來不及說的再見、沒說出口的我愛你,積累的情緒逐漸隨著密佈的烏雲滿溢、高漲了起來。大雨滂沱落下,兩人再也忍不住壓抑的思念在雨中纏綿擁吻,將千言萬語都化作了深情炙熱的一吻,這一吻把兩人帶回了輕狂的那年盛夏,望向彼此的眼眸似乎悄悄訴說著:「這幾年你變了許多,卻也什麼都沒變。」

「相愛絕對不簡單,甚至非常艱難,我們必須每天付出心力經營,但我想這麼做,因為我想要你,永遠擁有所有的你。你和我,共度每個朝朝夕夕。」

當 Allie 準備再次離開 Noah,他心碎地極力挽留,儘管知道朝夕相處的兩人將面對現實問題,爭執也有時,但只要全心全意地愛著一個人,或許那些美好的、令人不快的都將成為感情裡的滋潤,只要在彼此身邊,就有足夠的勇氣面對。

或許有時會因看似沒有盡頭的爭吵而感到心力交瘁,不禁懷疑起身邊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那個「對的人」。電影中有一幕令人印象深刻、發人省思的一段對白,在 Allie 難以抉擇自己該回到現實生活,履行和未婚夫的誓言,還是遵從心底的聲音,留下來和 Noah 攜手經營難能可貴的感情時,Noah 激動地對著她說:「幫我個忙好嗎?替我假想一下妳的人生, 30 年、40 年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模樣?如果妳想起的人是他,那妳就走吧。反正我已經失去過妳一次,再來一次我也可以。別考慮我想怎樣、他想怎樣、你父母想怎樣,你想怎樣?

Noah 的這番話令人心碎,但或許正是因為他看清了自己對 Allie 的那份愛,是儘管遍體鱗傷,也想盡其所能地守護,就像 Noah 寫給 Allie 那封道盡深情的信:

「世界上最美好的愛情會喚醒我們的靈魂、啟發我們勇往直前;它會在我們心中種下熱情的火苗,並為我們帶來平靜的心靈。而這就是你給予我的愛情。」

圖片來源:《手札情緣》劇照

男人闔上書,女人焦急地問:「故事的結尾呢?她選擇了誰?」

不發一語,男人如當年第一次望向她的動人眼神,女人終於記得了自己眼前的這位男人,就是用盡一生愛她、等她,陪伴她的 Noah。失去了記憶的 Allie,總在聽完故事後,在腦海中寫滿了自己的愛情故事,不消幾分鐘,又被腦海中的橡皮擦狠狠擦去。儘管如此,Noah 仍日復一日地唸著兩人的故事,幸福的、心碎的、溫馨的,和那些遺憾的,這段珍貴的感情用著不同的形式留存於兩人心中。

她忘記了也好、再次想起了也好,他哪兒也不去,就待在她的身旁,對 Noah 而言,有 Allie 在的地方才是家。

年輕時,常覺得愛就是為彼此奔走、是片刻激情、是大聲疾呼、詔告天下;終於也在一次次的愛裡懂了,愛原來是日日重複,是時刻專注,是在日常裡費勁拖磨,卻始終深愛、仍然給予。

經典電影《手札情緣》線上看

(本文提供合作夥伴轉載,首圖圖片來源:《手札情緣)劇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