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導讀》:你知道成功的精英有哪些特質嗎?對錢錙銖必較,就算年薪千萬,也只帶一千塊的手錶;對小事總是很堅持;就算超無聊的工作也會做到完美…想要踏進成功圈嗎?將世界菁英的工作方式整理成冊一書揭開「頂尖」的秘密,再歸納出精英們的實用工作小撇步,不想當個魯蛇?這篇能不看嗎?

我在投資銀行、顧問公司、證券公司工作的時候,不管在哪個職場都曾遇到非常優秀的人。在進入「向各個業界頂尖菁英學習」的主軸之前,首先我想介紹幾個我曾經遇過的頂尖菁英的共同特點。

在我的朋友和同事之中,也有三十出頭就擁有「東京分公司執行長」「亞洲太平洋地區首席投資長」等頭銜的頂尖菁英。而且他們待的企業都不是小型的新興公司,而是叫得出名號的知名投資銀行或投資基金公司。他們都早早捨去令人稱羨的職位,獨立開業。他們為什麼這麼厲害?又有什麼共通點呢?

當然,成功的領導者和出類拔萃的菁英有各種類型,無法一概而論,但是就我在匯集世界各國人才的金融公司和顧問業界所遇到的菁英來說,我歸納出幾個共通的特點,以下就來一一介紹。

♠共通點一:「微小的堅持」是勝敗關鍵

提到頂尖菁英的共通點,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對任何事都不服輸,還有講究細節的完美主義。像出身於哈佛MBA或耶魯法學院的高材生,很多人從小就不論什麼都要拿第一。他們對自己的工作也是全力以赴,什麼工作和生活要平衡的論調,完全不在考慮之列。對於每一份資料,都是一字一句包含標點符號都非得檢查確認,否則不會提交出去。吹毛求疵到讓人驚嘆「怎麼可以看得那麼細」的程度。他們似乎毫不厭煩找到任何微小錯誤並加以改進。在商業交涉上,他們對細節的講究更發揮到極致。周到的程度,連一起共事的我都佩服不已。

我們亞洲人的習慣總是互相留一線,但他們完全不是這麼思考的。他們的想法是,如果自己立場不夠堅定,就會一步步被蠶食鯨吞。

從「就差這麼一點點應該無所謂」之類微小的金額差距,到發生機率也許只有○‧一%的狀況,他們都非常小心謹慎,並運用各種談判方式交涉。

之後才發現,在人才水準極高的競爭之中,「微小的堅持」往往是勝敗關鍵。連在獲得雙方同意後才簽署的法律文件中,也有那種之後才發現「原來吃虧了!」的縝密條文,真是厲害,只能徒呼負負,讓人有「我們的談判代表實在太嫩了!」的感嘆。他們平常處事八面玲瓏,總是笑臉迎人,但是在生意場合上,即使笑顏和煦,眼底深處也散放著如鯊魚般冷冽的光芒,為了利益而運籌帷幄。

在談判場合,他們經常散發著一股「如果惹惱他的話就慘了」的氣息,但同時也會讓人有「跟他合作應該就萬無一失」的信賴感。

♠共通點二:算盤打得精

他們吹毛求疵的強項,也在金錢方面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們雖然擁有數十億、數百億日圓的身價,但平時花錢卻錙銖必較。

上餐廳、住旅館、搭飛機的時候,如果判斷沒有需要,就會追求最低價格。「有錢人還這麼斤斤計較……」這種讓人吃驚的狀況其實還不少。

的確有些出身香港、新加坡的富商第二代、第三代,從小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認為錢財如空氣和水一樣揮霍不盡。

和他們一起去喝一杯,往往是以幾十萬日圓為單位,買單的時候一副若無其事,連帳單明細也不看就拿黑卡刷下去(甚至還會說「謝謝你今天陪我來」)。

但是絕大多數的頂尖菁英,住飯店的時候特別選擇比客戶等級還要低的三星級飯店,飛機刻意搭乘經濟艙,吃飯的時候也選擇平價餐廳。比較龜毛一點的還會在買單的時候一一確認明細,看看是不是多付了一個芒果布丁的錢,或是湯品太晚來,找店長反映要求免費。然而這些斤斤計較的人,投資眼光卻都很精準。

為什麼身為富豪的他們,還要如此錙銖必較呢?

大家請仔細思考一下,自己投資的錢不管金額大小,都會希望交給對金錢很仔細的人吧?如果揮金如土,對金錢管理很鬆散的人,大家會想把錢交給他嗎?

這和先前提到,在談判交涉時姿態強硬如出一轍。

我們會希望「敵手」最好是人很好,能夠不斷接受自己的要求。但是以「夥伴」的立場來看,就會擔心「你是不是對誰都過度退讓?」

「讓敵手頭痛,但是能讓伙伴信賴」才能夠募集到資金。

事實上,斤斤計較的頂尖菁英,真的能夠得到投資者豐沛的資金,然後按照客戶的期待,好好投資獲利,並且壓低多餘的成本,一點一滴攢下每一分錢。

♠共通點三:億萬富豪也很樸素

他們對金錢斤斤計較,即使已經到了年薪五億日圓、個人總資產三十億日圓,也沒有變。而且他們經常戴著很便宜的手錶,穿著低調的黑藍色西裝出席會議。相反的,還不太成氣候的人,有的還會戴著三百萬日圓的閃亮勞力士。

為什麼優秀的菁英會戴一千日圓的手錶?那是為了在自己的客戶,也就是投資者們面前,建立「不奢侈、不浪費」的樸實印象。

在和保守的日本銀行行員會面的時候,有的人甚至會特地將平常穿的名牌西裝收起來,改穿平價西裝出席。這跟政治人物平常開賓士,但到了選舉前,就會換成腳踏車或中古的國產汽車代步是一樣的道理。

二流的人不懂這種微妙的差距,老喜歡穿著亮晃晃的銀色西裝、戴著亮晶晶的手錶、把自己的辦公室弄得像豪華套房一樣氣派,這對於保守的日本生意人來說,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將會逐漸降低對對方的信任。

穿著樸素卻身價不凡最典型的例子,大概就屬蘋果的創辦人賈伯斯了。他充分展現「我不靠品牌陪襯,我自己就是品牌」的強烈表現欲與自信。

說個題外話,我曾經以客戶的身分到某大投顧公司拜訪時,看到豪華到讓人咋舌的接待室。在這種地方大談「我們以顧客的利益為優先,我們重視正直與廉潔……」只會自曝其短、貽笑大方。

♠共通點四:信任與口碑重於一切

頂尖菁英最重視在業界的信任與口碑。在業界相同大學(哈佛、史丹佛、芝加哥、哥倫比亞、華頓、歐洲工商管理學院、凱洛格管理學院、倫敦商學院等)出身、有同樣經歷(麥肯錫、高盛等)的人很多。這些頂尖菁英在同學或同事之間,藉由臉書等社群網站做為媒介,多少都會有所連繫。他們非常注重自己的形象,委婉的在臉書上凸顯自己的工作態度或服務,為將來的生意鋪路。

如果發現自己在派對上的搞笑照片被朋友放在網站上,他們會氣到一大早就打電話要對方馬上刪除。以戰略的角度來看,社群網站也是自我品牌塑造的一環。像我這樣想到就半開玩笑隨便寫、上傳在派對上跳「騎馬舞」的照片,看到很多人按「讚」還會喜不自勝,跟這些頂尖菁英比,我的程度實在差得遠了。

讀者之中可能有人會覺得「又不是藝人,普通人還這樣簡直自我意識過剩」。

但是他們深刻體認到,「誠實值得信賴」的口碑,才是力量與人脈的根源。投資人、銀行客戶以及管理當局,都會多方調查「這個人值不值得信賴」。如果「正直」「廉潔」「客戶利益優先」這幾點受到懷疑,等於在資本市場上沒有未來。

而且這個業界很小,大家都互相認識,不論好事壞事都會傳千里。「公司╲人品是不是值得信賴」的評價是最強的武器,也是最大的致命傷。

要光明正大,或者至少也要有「這樣的認知」。因為頂尖菁英們知道,這才是長期保護職涯的護身符。

♠共通點五:無聊的工作也會做到完美

現在已經是「業界王牌」的頂尖菁英們,當然也有剛畢業當分析員或助理的時代。我曾經問過以前的頂頭上司,那些三十多歲就擔任大型金融機構東京分公司社長的澳洲人或英國人很多次:「在投資銀行當初級分析員的時候,怎麼度過每天有一大堆無聊的工作要做的時光?」

「愈是無聊的工作,愈是不能出錯,要使出一二○%的力氣,正確快速的完成。要不斷的用心保持最佳工作品質,努力獲得信任與好評。」

常常會聽到有人抱怨:「公司、老闆都不讓我負責重要工作。」

但是這些人,究竟有沒有證明自己能夠把目前手邊的小事做好呢?

如果眼前的小事都無法做到完美,即使你說「大事交給我」,以上司和公司的角度來看也很危險。怎麼可能把大事交給這種菜鳥?

所以就連頂尖菁英們也是,想要出頭,就得先從將眼前無聊的小事,完美且迅速的完成開始,才能夠有機會被交付更重要、更有趣、更有挑戰性的工作。光說「我想做有趣的工作」,也不可能機會突然從天而降。

在學校大家都對掃除工作能閃則閃,但有的人卻抱持著「反正總要有人做,那我就趕快把它做完」的態度,三兩下就解決掉,這種類型的人,最後在個人的職涯上都很有發展,也容易有所成就。

♠共通點六:效法「醫龍」,籌組「最強團隊」

這些頂尖菁英在貝恩或摩根史坦利等公司做了兩、三年之後,就到哈佛或史丹佛攻讀MBA,又在學校當了兩年同學。其中還有人以前就是同樣就讀名門高中的同學,已經認識好幾十年。尤其是英國並沒有像其他國家那麼重視MBA,而是重視工作經歷或國高中時代「同樣上層階級的人際關係」(雖然英國名門大學很多,但攻讀MBA的風氣不盛,回想以前MBA的同學,真的英國人比較少)。很多關係都可以回溯到像伊頓中學這類學校的高中求學時代。

他們會從長期建立的人際網絡中,找出最佳的工作夥伴,組成「最強的團隊」。「組成『最強的團隊』」是工作上最決定性也最重要的事。

在這個業界,「哈佛成績前五%畢業」「普林斯頓第一名畢業」的人比比皆是,個人再怎麼優秀,差異化也不夠大。而差異化最大的因素,在於「能組成什麼樣的團隊」。個人單打獨鬥無以為繼,如果有能夠截長補短、互助合作的團隊,不但風險能大幅降低,也能提高信賴感。畢竟這個世界不管學經歷如何傲人,也很難只靠自己就取信於人。

舉個例子,假設在三十多歲、四十出頭的時候自己創設私募基金。

這個時候他們最先開始接觸的,就是在貝恩或摩根史坦利一起工作的同事,或是MBA時代的同學。拚死拚活說服這些年收入五千萬日圓的人加入自己的公司。大概找到四到五個頂尖好手後,就以整個團隊,來跟投資者推銷。

頂尖菁英每個人能力都很強,但個人意識也很強,有不少團隊因此分崩離析。

正因為如此,利用「以前有一起共事過」「學生時代開始便構築的長年信賴關係」為賣點,可以強調「解散基金的風險很低」。

如今在一流投顧基金或投資銀行工作的人,現在就請好好思索那些當有一天你將獨立創業時,一起工作的夥伴吧!

♠共通點七:任何產業都一樣,「有長輩緣」很重要

雖然說是頂尖菁英,但是三十多歲、四十出頭創業,畢竟年紀還算輕。

為了要補足「可信賴的資深感」,經常都會找業界的大老(通常是前公司創辦人)來幫忙。他們通常找的,是說出來會讓你嚇到「怎麼請得到這種大人物……」的財經界大老來當顧問。在歐美通常會聘請卸任的政府官員或總統,做為公司顧問委員會的一員。在日本則是傾向找前財政部長、從日本銀行退休的大人物,或卸任的政府官員擔任企業形象的角色。在金融及顧問界,愈往上爬,就愈要靠人脈。因此很多年紀輕輕就創業成功的人,對年長者都很有一套,也就是「很有長輩緣」。

舉個不是商場上的例子,在甘迺迪總統被暗殺後就任的詹森總統,就是「有長輩緣」的天才。詹森總統在發表演說時總給人很無趣的印象,但是在待人接物上,卻能瞬間就掌握到對方的想法,和對未來的渴望。

他年紀輕輕就當上參議院議員,在沒有人脈的情況下成功拉攏參議院的大老,並在大老們的幫襯下步步高升,讓平凡家庭出身的他被拱上總統大位。

「不要突然說什麼詹森總統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話題啦!」我好像可以聽見讀者們生氣的提出抗議,不過我的重點是因為和業界大老有所連繫,也就是成為「有長輩緣」的人,才有可能快速成功。

而「長輩緣」有沒有用,在日本樂天市場網路商城創辦人三木谷浩史,和日本知名網路創業家堀江貴文兩人身上就可以一目瞭然。有長輩緣的三木谷浩史,和只會跟年輕人廝混最後自己也跌一跤的堀江貴文,兩人的發展說明了一切。

前面我列出頂尖菁英的共通點,這邊還要再加上其他要素:「絕頂聰明」(如物理奧林匹克或數學奧林匹克的得獎者)、「有力的政治世家」(如中國共產黨大老的孫子)。的確是有這類無法模仿的部分。但是我舉出的七個重點,卻是所有頂尖菁英的共通點。

在接下來的章節中,我也會說明一些一般人不太有機會知道,我曾經工作過的投資銀行、顧問公司、投顧公司、私募基金業界,「到底在做些什麼事情」,並從中介紹一般商業人士也能運用的工作技巧。

12.04.32(本文:《將世界菁英的工作方式整理成冊》授權,圖片來源:Christopher.Michel, CC Licensed,不得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