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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烏俄戰爭之中,我們可以看見新的科技力量,例如無人機所發揮的戰爭價值。然而,現在這場烏俄戰爭,其實也能看出中美之間的角力戰,現在進入了「科技戰 2.0」階段,而打開這場戰役的,竟是 UI/UX 設計界的超人氣軟體——Figma。究竟這家企業與烏俄戰爭有什麼關係?

大疆宣布暫停烏俄兩國業務,原因:不願產品淪為戰爭工具

首先,這場科技戰 2.0 開打的原因,可以從大疆(DJI)這家來自中國,同時也是全球最大的無人機公司宣布暫停烏俄兩國業務的事件說起。

4 月 27 日,大疆在官方網站上宣布將暫停在俄羅斯、烏克蘭的相關業務,以確保其產品不會用於這場戰爭,這也是中國第一家以戰爭為由停止銷售相關產品的中國大型企業。

相比西方企業跟隨美國腳步大動作制裁俄羅斯,中國大型企業則跟隨中國政府「中立」的態度(就像中國官方不使用「入侵」、「戰爭」形容,而以「衝突」說明烏俄戰事),不願有任何表態動作,因此大疆做出明確宣布的立場,立刻引起了中國國內外媒體的共同關注。

事情沒那麼簡單,大疆無法說清楚的那些事

然而,大疆公司是否真如其所說,是因為「厭惡任何利用其公司無人機產品造成的傷害行為」才停止在俄羅斯與烏克蘭的銷售業務、不是針對烏俄兩方中的任何一方?背後原因並沒那麼簡單。

在此之前,烏克蘭政客 Mykhailo Fedorov 曾呼籲大疆停止在俄銷售產品。烏克蘭副總理與數位轉型部部長費德羅夫(Mykhailo Fedorov)更曾指出,俄羅斯使用大疆的產品為導彈導航、殺害無辜烏克蘭平民,並且利用加強版的 DJI AeroScope 探測技術收集烏方無人機的飛行資訊,讓大疆一時之間成了眾矢之的。

DJI AeroScope 探測技術原是為了公共安全所設計,例如,若是有惡意 DJI 無人機接近機場、人滿為患的球場、政治集會等地,「各國執法部門」可以警告民眾,並且透過無人機發出的廣播訊號立刻找到這些機器,然而這項功能也讓俄羅斯軍方藉此知道烏克蘭無人機操作員的確切位置,並且利用這些資訊對操作員進行空襲。烏克蘭軍方指出,在使用大疆無人機時,也導致烏克蘭的軍隊行蹤特別容易被定位,並暴露位置。

而且情況遠沒有那麼簡單,烏克蘭軍方還發現,俄羅斯擁有「軍用版本」的 AeroScope 接收器,其接收距離可達 50 公里;烏俄蘭甚至指控,烏克蘭軍方手中的大疆無人機「特別容易故障」,暗示其有被大疆禁用或者削弱接收器功能的可能性。

目前,烏克蘭已經全面停止使用大疆的無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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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大疆全面否認烏克蘭方的種種指控,更澄清無人機不可能可以厲害到可以幫導彈導航,然而種種的指控已經讓這家全球最大的無人機公司陷入兩難:不退出,會被外界持續譴責,成為眾矢之的;退出了,則可能面臨國內的反彈聲浪——大疆由中國政府資助,且曾多次受到美國制裁——兩難之下,目前大疆決議全面「暫停」烏俄業務。

美軟體霸主 Figma 對大疆斷供!中國 UI 圈炸鍋

然而,現在跳到黃河也洗不清的大疆可能不是發發聲明就能了事,原因是他們正面臨一間美國公司的制裁,而且這項消息立刻就在中國社群「炸了鍋」。

Figma 是美國軟體企業,提供網頁版 UI 設計模板,是目前市佔率極高的超人氣軟體工具,而 Figma 在 3 月 12 日「無預警封禁」了大疆的帳號,原因是大疆在美國發布的制裁名單中被點名,因此無法再提供大疆對 Figma 軟體的存取權限,大疆團隊成員的帳號也將被凍結,這封發給大疆的信件已在中國社群平台上廣為流傳。

這項消息也已經被 Figma 的中國競爭對手即時設計、藍湖證實屬實,一位曾任職於世界知名網路公司的設計師指出,Figma 市佔率極高,是新一代主打協作方面的設計中最好且最便宜的工具,中國國產軟體雖可在一定程度上替代 Figma,然而其功能範圍小於 Figma,替換軟體需要「組合使用」,這可能導致企業成本上升、效率下降等問題。

「一聲驚雷」落下,中美科技戰已升級至 2.0 階段

中國科技媒體 36 氪則以「一聲驚雷」來形容 Figma 制裁大疆在中國 UI 圈引起的恐慌,報導文章寫道:

……雖然個人用戶目前還沒有受到影響,但不禁令人擔心,未來 Adobe、Sketch 等同行將採取同樣的措施,以至於對國內互聯網科技公司的產品設計造成嚴重影響。

從大疆無人機暫停烏俄業務,以及其所面臨接踵而至的軟體制裁,可以看見:2019 年中美雙方展開貿易戰一路打到科技戰,現在已經進入到科技戰 2.0 階段,「硬體、軟體的不互相支援」成為了兩方勢力的新戰爭手段。

未來,是否會有更多軟體企業加入這場戰局,這道「驚雷」所打下的烙痕,又會對中國軟體行業產生怎樣的巨大影響?值得持續觀察。

參考資料:ReutersengadgetTHE VERGEMoney DJ36K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