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rce: Shutterstock

俄羅斯與烏克蘭已陷入第五天激戰,面對歐洲最大陸軍的攻勢,烏克蘭部隊奇蹟似的擋下俄軍的強勢攻擊。據估計,俄羅斯幾個月下來在烏克蘭邊界已部署 15 萬名部隊,目前過半已投入戰事。隨著戰況陷入膠著,常備部隊總數高達 90 萬的俄軍正持續增援前線。相較而言,烏克蘭常備部隊只有 20 多萬人,後備 90 萬。

自 2014 年克里米亞事件以來,西方軍事分析單位便持續觀察俄羅斯的軍事現代化腳步。相較於 2008 年喬治亞戰爭之中狼狽不堪、裝備落後的俄軍,克里米亞出現的俄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亦展現了俄軍 2008 年後的現代化決心。過去六年俄軍也發展出令人印象深刻的網攻和電子作戰能力。

加上俄軍近年多次強調 AI 在其軍隊現代化中所扮演的角色與公開展示的無人武器,部分西方觀察家期待俄羅斯將藉烏俄衝突之際展示自己打「未來戰爭」的實力。

無人機時代來臨,未來坦克地位不保

在某種程度上,去年 (2020) 亞美尼亞 (Armenia) 和亞拜然 (Azerbijan) 的衝突已經為烏俄戰爭提供先例:兩邊雖然都運用蘇聯時代遺留下來的裝備,但亞塞拜然最終善用土耳其製「旗手」TB2 無人機 (Bayraktar TB2) 的偵查與打擊能力,在戰局中佔上風。面對無人機來自空中的猛烈攻勢,亞美尼亞的主力 T-72 戰車完全失去優勢。自一戰以來,坦克在戰爭中一向扮演關鍵角色。亞美尼亞去年吞下的敗仗卻讓需多專家開始重新檢視坦克在無人機時代的意義。

烏俄戰爭中,俄羅斯也大量使用 T-72 系列的坦克,而烏克蘭使用「旗手」TB2 無人機對俄羅斯地面部隊造成一定的傷害。雖然目前雙方傷亡數字仍不明確,但隨著戰事演進,越來越多流出的影片顯示遭受無人機破壞的俄軍裝甲車、坦克車被遺棄在路邊。

土耳其製 Bayraktar TB-2 無人機在雙亞戰爭與烏俄戰爭中皆展露頭角。 Source: Wiki Commons

雖然俄羅斯過去已多次展示其 AI 武器的成就,但高端武器量產仍遲遲碰壁,部分只在俄軍介入的敘利亞內戰中嶄露頭角。例如,俄軍開發的天王星- 9 (Uran-9) 機器人擁有偵查和火力支援能力,且曾在敘利亞上場,但目前烏克蘭前線似乎沒有這台機器人的蹤影。

俄軍下一代主力戰車 T-14 阿瑪塔 (T-14 Armata) 也並未在這場戰爭中出現。擁有全自動炮塔的 T-14 雖然是俄軍 AI 化的主要成就之一,但量產仍不斷碰壁。隨著台積電與各國紛紛制裁俄羅斯半導體,原本預期會在今年量產的 T-14 看來又會遭受耽擱。

雖然烏俄戰爭仍在初步階段,目前的發展尚不足被稱為「現代化戰爭」。俄軍過去主要倚靠空軍和特種部隊作戰,此次卻輕敵,派出在訓練、經驗、裝備參差不齊的徵兵部隊 ,導致補給線過長,也使許多士氣低迷的俄軍也臨陣投降。需要高度協調地、空、海部隊的「聯合兵種作戰」(Combined arms warfare) 亦非俄軍強項,導致俄軍攻勢遲緩。

俄軍 AI 化的結晶之一:T-14 主力戰車。Source: Wiki Commons

此外,為了避免摧毀烏克蘭的文化遺產和迴避戰事擴大而影響烏俄的民意,俄羅斯也未搬出更先進、殺傷力更大的武器。

用大數據打游擊戰:烏克蘭前線戰況,你的手機就能掌握

話雖如此,社群媒體與大數據時代對戰爭的影響在這次衝突中徹底展露。華盛頓郵報報導,一組加州研究團隊便從 Google Maps 的路況功能看出俄軍入侵的端倪:從北而下入侵烏克蘭的裝甲車堵住了交通,而 Google Maps 透過民眾手機的即時資訊判斷出此地有交通阻塞。與雷達數據比對後,研究人員確定俄羅斯正大舉進攻烏克蘭。

基於同樣的理由,Google 稍早也宣布關閉 Google Maps 在烏克蘭的相關功能,以免俄軍透過地圖來砲擊群眾聚集之處。烏克蘭軍隊也請烏國居民關閉手機定位功能,以免變成俄軍目標。

Live Universal Awareness Map 逐漸成為烏克蘭民眾上傳情資的平台。Source: Liveuamap

不只 Google,社群媒體和交友軟體也成為部隊動向的可靠消息來源。2014 年,俄國出兵東烏克蘭卻矢口否認,西方情報組織便透過俄國社群媒體 VKontakte 和 Instagram 照片的地理標記功能 (Geotagging)來判斷出俄軍已在烏東的事實。據媒體報導,這次戰爭爆發前甚至有烏克蘭 Tinder 用戶偵測到附近的俄國大兵。

在本次烏俄衝突走向游擊戰與人民戰爭 (People’s War) 之際,網路作為整合情資和動員的媒介也對民兵和正規軍的作戰發揮關鍵作用:前線居民和烏克蘭軍方不時把窗口和街上拍到的影片上傳至能隨時更新戰況的網頁如 Live Universal Awareness Map,幾千公里外的戰況也能呈現在每個人的手機上。在整合地理、媒體、社群媒體、政令等多方資訊後,一個能全面掌握戰況的平台正逐漸誕生。

若未來作戰指揮系統能透過邊緣運算、雲端運算、與 AI 來搜集和解析這些數據,並快速將相關決策反饋到前線的士兵與作戰系統中,AI 時代的未來戰爭才會揭開序幕。

首圖來源:Shutterstock

追上科技新浪潮,輕鬆掌握趨勢!
讓我們用 15 分鐘的時間與你分享最新科技應用。

點我收聽 >>  Spotify / Apple Podca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