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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幾年前震撼世界的「一滴血騙局」嗎?這起矽谷欺詐案件最近在加州聖荷西(San Jose)正式開庭,法院更針對事件女主角伊莉莎白・霍姆斯(Elizabeth Holmes)展開了為期三個月的審判。

曾經被譽為「女版賈伯斯」的霍姆斯,19 歲輟學創業,主打「用一滴血驗百病」的創新技術要改變世界。這樣的人設吸引了許多政商名流注資,結果這位「矽谷新星」創立的公司 Theranos 根本沒有開發出任何創新技術,還成功靠假文件創造出估值高達 90 億美元的市值

經過這麼多年,Theranos 創辦人霍姆斯終於要接受審判,大家不禁在猜想,為什麼這位有著高學歷、看起來聰慧,還有一副好口才的女科學家要透過「造假」的方式,來建立一家生技新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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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尋找霍姆斯騙人動機,求學過程被拿出來放大審視

許多人翻開霍姆斯過去的歷史,想要探究箇中原因,而一位美國律師 Dan Harris 認為,霍姆斯的北京求學歷史或許是這位生技天才走歪的因素之一。

原來 17 歲的霍姆斯在進入名校史丹佛大學前,就已經在美國學中文,進大學沒多久,又申請了史丹佛與中國合作的暑期中文課程,一邊北京學中文,並認識了未來的公司創業夥伴 Ramesh Balwani。

中文程度優異的霍姆斯,唸完大一後決定申請去了新加坡一間實驗室工作,並接觸到驗血的工作,興起成立 Theranos 的念頭,並在 2003 年創業。

決定輟學創業,跟霍姆斯赴北京學中文有關係嗎?

Harris 在霍姆斯公開的法庭文件中,發現了其他人未曾察覺的觀點。

Harris 認為,霍姆斯或許是在赴北京求學的過程中,不經意地學到了中國企業造假的「惡習」,因此引發一連串騙局,這位律師更在自己的律師事務所 Harris Bricken 部落格中寫道:「Theranos 被指控的每一件事(造假),不過就是所有中國企業都會做的事。」

中國企業常見的陋習:造假說美話

在這篇部落格文章中,Harris 表示,他們自己的律師團絕對不會輕易信任任何一家中國企業提供的資訊和文件。他在另一篇文章指出,早在 2015 年前,中國連律師都可能是假的,因為這些「律師事務所」只要拿到錢,就能在中國申請商標和版權,或者起草中國製造或僱傭合約,整間事務所甚至不存在。

這跟霍姆斯向投資人展示印有知名藥廠輝瑞標誌的假文件,並說服投資人 Theranos 已通過輝瑞的驗證,有異曲同工之妙。

律師拿了更多他們在中國的律師遇到的企業案件與霍姆斯的案子做比較,發現 Theranos 用謊言掩蓋公司巨額虧損的方式,就和一些中國企業相當類似。

他們遇過的這些中國公司要嘛實際上只有 3 家,卻說成有 3500 家;不然就是自稱是一家大型航空公司,最後發現只是一家賣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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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在文章最後提醒所有投資人,面對來自像 Theranos 這樣的中國企業時,絕對要做好事前研究、審查和文件驗證等工作。

目前霍姆斯案子仍在審理中,或許這位美國律師的觀點只是其中一項推測,但從霍姆斯詐欺事件裡,我們也看見了人性如何輕易的被風光耀眼的成績打動,而忽略了背後的事實。

這背後或許也有媒體一窩蜂的包裝,也或許是投資人對矽谷天才的渴望,不管怎麼樣,這場騙局最終確實讓生技創投界親身上了一堂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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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Harris BrickenCNNWSJ謝昆霖 FB,首圖來源:wikimed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