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年齡可以逆轉?美國科學家進行雞尾酒療法實驗,受試者年齡倒轉 2.5 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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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不老一直是人類的夢想。今年 9 月,免疫學家暨洛杉磯生物醫學公司 Intervene Immune 聯合創始人 Gregory Fahy,在期刊《老化細胞》(Aging Cell)發表了一項研究。研究指出,他們招募了 9 位志願者,接受為期一年的特殊「雞尾酒」療法之後,生物學年齡(epigenetic age)平均「逆轉」了 2.5 歲!

這是怎麼回事?當年秦始皇費盡千辛萬苦研究不死仙丹,最後仍是失敗,成為歷史的過路客之一;兩千年後的今天,我們成功使用醫學知識研發出「長生不老仙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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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胸腺功能,是否可以讓年齡逆轉?

這個實驗的起頭是這樣的:Fahy 邀請 9 位年齡在 51 到 65 歲之間的健康男性受試者,進行為期一年的雞尾酒療法,注射生長激素、二甲雙胍(一種糖尿病藥物)和脫氫表雄酮(一種激素補劑)。但這個實驗的最初目的並不是逆轉生物學年齡,而是逆轉胸線的老化現象。

胸腺是什麼?

胸腺位於人體內的胸骨上端,左右兩側肺葉之間,甲狀腺下方,是個淋巴器官,負責將未成熟的免疫細胞分化成 T 細胞。人類血液中的淋巴細胞有 70% 到 80% 是 T 細胞,在免疫上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而胸腺是 T 細胞的「重量級養成教練」。

然而過了青春期,胸腺就會開始老化。根據先前的醫學研究,生長激素可以讓胸腺組織再生,Fahy 拿自己做實驗,的確也發現這個現象,因此邀請更多人參與實驗。

Fahy 邀請了 9 位自願受試者。除了生長激素,Fahy 同時也施打二甲雙胍和脫氫表雄酮,降低生長激素造成血糖升高的副作用。實驗發現,9 位受試者當中,7 人的胸腺組織開始再生,並產生更多的免疫細胞。此外,研究人員也檢測受試者血液的代謝物,發現受試者的腎臟,比受試之前更有效的過濾血液中的毒素。

先前一項動物實驗發現,將年輕老鼠的胸腺移植到老年老鼠身上,老年老鼠恢復了胸線和腎臟的功能,以及其他非免疫的相關功能。Fahy 開始思考:恢復胸腺功能,是否可以讓人類的生物學年齡逆轉?

受試者的生物學年齡平均降了 2.5 歲

為了驗證,Fahy 邀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遺傳學家和生物統計學家 Steve Horvath 參與研究。Horvath 因為建立高精度的表觀遺傳時鐘而享譽學術界。

因此在試驗中,Horvath 也使用表觀遺傳時鐘來預測生物學年齡。隨著年齡增長,人體的 DNA 會不斷獲取新的化學標記,這些化學標記會沿著 DNA 排列,形成類似條碼的獨特圖案,研究人員就可以利用這些圖案計算生物學年齡,而誤差不超過兩三年。Horvath 從受試者的血液中提取 DNA,以自己建立的表觀遺傳時鐘為基準,計算受試者的生物學年齡。

Horvath 發現,受試者的生物學年齡降低了。根據論文內的數據,試驗前 9 個月,生物學年齡以平均 1.6 歲/自然年 的速度減少;此後,生物學年齡加速逆轉。一年之後,受試者的生物學年齡平均降低了 2.5 歲。

科學家質疑:樣本數不足、沒有對造組、生物學年齡推算有爭議

這項研究,讓返老還童有望成為真實,而且受試者服用的藥物:生長激素、二甲雙胍、脫氫表雄酮都是常見的臨床藥物,生產製造的成本並不高;也就是說,你不需要有秦始皇的權利,也可以取得「長生不老仙丹」。

然而有科學家對此提出質疑。德國亞琛大學的細胞生物學家 Wolfgang Wagner 表示,該實驗的受試者只有 9 人,樣本太少;瑞典 Karolinska 研究所的分子流行病學家 Sara Hägg 表示,該實驗沒有對造組,因此無法確定實驗結果是否是安慰劑效應,或者是受試者的生活型態改變,影響了實驗結果。

Hägg 進一步質疑,該實驗的生物學年齡是由表觀遺傳時鐘計算,但這些藥物是真的逆轉了 DNA 的變化,還是剛好改變了表觀遺傳時鐘,讓我們誤認為生物學年齡逆轉。唯有 DNA 真正變化,才是生物學年齡的倒轉。

Fahy 承認實驗本身的不足之處,但他認為,雖然表觀遺傳年齡並沒有考慮到生物學年齡的所有相關特徵,數值大小也不完全等同於衰老,但仍然是衡量生物學年齡與衰老相關疾病的指標。

因此,研究人員準備拓展實驗規模,對不同性別、種族、年齡的人進行實驗,並研究藥物背後的機制。如果實驗結果證實該雞尾酒療法可以降低生物學年齡,將開啟治療衰老疾病的新曙光,延長人類平均壽命,離「長生不老」的夢想將更進一步。

參考資料來源:
1.《Aging Cell》:〈Reversal of epigenetic aging and immunosenescent trends in humans
2.《Life Extension Advocacy Foundation》:〈Study Results Suggest Human Aging Can Be Reversed
3.《環球科學》:〈 吃一年药年轻 2.5 岁:这项研究,有望首次逆转人类生物学年龄!
(本文提供合作夥伴轉載。首圖來源:Max Pixel CC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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