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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 FB 就能贏下台灣!】美媒起底韓國瑜勝選關鍵:中國網軍從臉書干預選舉

美國媒體《外交政策》報導,韓國瑜被北京視為「天賜之物」:在台灣出現了一位民粹主義的親中總統候選人。(圖片擷取自《外交政策》。)

去年高雄選戰中開始竄起的「韓國瑜現象」、「韓流」不只台灣人關注,美國知名媒體《外交政策》( Foreign Policy)近日專文分析韓國瑜在 2018 年高雄市選舉中異軍突起的關鍵原因:Facebook 的網路聲量,並指「中國網軍」在選舉中拉了韓國瑜一把。

《外交政策》點出,台灣是一個網路普及度相當高的社會,因此網路聲量非常重要,候選人的網路聲量有多大,是選舉成功的關鍵因素。

報導分析,韓國瑜從默默無聞到有如超級巨星般崛起,贏得選舉後不到 6 個月就將目光放在明年總統大選,是因為他已被北京視為「天賜之物」:一位親中的民粹主義候選人。

而韓國瑜崛起的背後,其實是來自中國政府精心策畫、神秘、看似專業的社群媒體操作,其中最重要的社群媒體主戰場,就是 Facebook。

Facebook 成為選舉主要戰場,也是陳其邁敗選原因

該篇報導指出,Facebook 在台灣網路與社群媒體領域佔據了主導地位,2,300 萬名台灣人當中大約有 1,900 萬人擁有 Facebook 帳號,而韓國瑜的官方帳號在競選期間吸引了 50 萬名粉絲(現有 83.5 萬人追蹤),是其對手陳其邁的 2 倍(現有 40 萬人追蹤)。

除了官方帳號之外,另一個 Facebook 社團「韓國瑜粉絲後援團 必勝!撐起一片藍天」在選舉中發揮了關鍵作用。此社團創立於 2018 年 4  月 10 日,就在韓國瑜宣布參選高雄市長的一天後。

這個社團在選舉期間分享了數千篇文章,並很快就成長為 Facebook 上韓粉最多的非官方社群頁面,目前擁有近 9 萬名成員。《外交政策》指出,他們透過假新聞、假消息、製作 meme 來攻擊對手陳其邁,或者任何批評韓國瑜的人,藉此衝高韓的人氣,這些假新聞大肆在 Facebook 上以及台灣人最常使用的 LINE 上流傳。

最大韓粉社團非韓粉自發創立,他們來自中國!

報導指出,事實已經證明,這個社團並非韓粉自發性創立的。該社團在 2018 年 11 月列出了 6 名管理員,其中方建祝、陳耕、Yun Chi 等人引起了該名記者的注意(方建祝、Yun Chi 為創始成員)。

「韓國瑜粉絲後援團 必勝!撐起一片藍天」2018 年 11 月時列有 6 名管理員,方建祝與 Yun Chi 是創始成員,陳耕是在 2018 年 4 月 18 日時加入。(圖片擷取自《外交政策》。)

該名記者在 LinkedIn 上找到了 3 筆姓名相同者的個人資料,資料顯示他們自稱是中國騰訊的員工,且一致畢業於北京大學,其中 2 人表示「在多家外企做過公關」(在多家外企做过公关)。

若是以此短語在 LinkedIn 上搜尋,可以找到 249 筆資料,這些人同樣都聲稱是騰訊員工、畢業自北大,照片也都是數十年前的畢業照,他們使用的是簡體中文而非台灣人所使用的繁體中文。「在多家外企做过公关」已經在今年 5 月底停止在 LinkedIn 上出現,但用 Google 搜尋能仍找到。

《外交政策》記者於去年 12 月發現了此現象並開始追蹤,但這 3 個臉書個人資料似乎皆已處於休眠狀態,未再發布任何內容。

韓國瑜選上高雄市長,成為中國利用「網軍」干預台灣選舉的確切案例

一名在台灣大型社群行銷公司擔任執行董事的朱先生表示,粉絲團使用簡體中文,加上簡介設置方式,以及 LinkedIn 在台等因素並不普遍來看,粉絲團不太可能是台灣人創立,他所認識的台灣社群行銷公司不會這樣進行操作。

報導引述中正大學助理教授林穎佑的說法,此網路團體應能追朔至中國解放軍戰略組織 SSF(Strategic Support Force)。《外交政策》指出,若林的分析正確,將成為中國使用新網路力量影響國外選舉的一個確切案例。

筆名為「何中尉」的國防部心戰大隊心理作戰情報軍官則認為,這個網路團體背後可能是與中國企業簽約的私人團隊,而非專業的軍事、情報部門,雖然源頭仍是指向中國。

打造「韓流」只是冰山一角,台灣有能力抵禦總統大選中的中國力量嗎?

何說,這並非北京第一次操縱台灣社群媒體,他與同僚追蹤了許多 Facebook 專頁以及內容農場,這些網站看似由台灣人創立,但背後應是中共宣傳部。林、何二人以及其他專家們認為,這些都只是中國對台灣地方選舉大規模干預的「冰山一角」,他們透過網路社團、網頁、內容農場等平台,協助韓國瑜贏得勝選。

目前沒有證據顯示韓國瑜與這些團體勾結,但對於這些可能來自中國的未知網路力量協助其勝選、推動韓流等說法,韓的回應一貫是:「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感謝他們的支持」。

《外交政策》本篇報導的記者為 Paul Huang,是出身高雄,目前在台北工作的自由撰稿人及作家,他的調查報導曾於蘋果日報、關鍵評論網以及民報刊載。

Paul Huang 在文章最末留了一個問題給讀者,他說,美國高官已經多次公開警告中國將再次干涉台灣 2020 年的總統大選。但問題是:台灣能否對此採取任何行動?

參考資料來源:

1.《Foreign Policy》:〈Chinese Cyber-Operatives Boosted Taiwan’s Insurgent Candidate

(本文提供合作夥伴轉載,首圖擷取自《外交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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