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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為什麼挑選這篇文章】特斯拉CEO馬斯克前幾天在推特轉發經濟學人旗下雜誌《1843》短文並引用:「早期汽車誕生時引發的爭議就跟現在的無人車一樣多。」這句話發人深省,人們在不瞭解新事物時總是先下意識的抗拒。但實際看看美國車禍數據,其實無人車的安全性是超越傳統汽車的。(責任編輯:黃筱雯)

一種新型車已經上路了,但人們還不知道如何利用它,這種車你覺得安全嗎?它能否與其他道路使用者和諧相處?我們是否需要對如今所有交通基礎設施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

今天,這些關於自動駕駛汽車的疑問,正是一個世紀前人們望著剛剛在公路上呼嘯而過的汽車提出的問題。那麼,第一次道路革命期間提出的問題將怎樣幫助我們思考第二次道路革命?

在五月發生的第一例自動駕駛汽車死亡事件將人們的注意力聚集到了無人車的安全問題上。特斯拉Model S車主Joshua Brown在「自動駕駛」模式下遭遇車禍並當場死亡。原因是車輛衝進了傳感器未能探測到的貨車側面。

圖片來源:Paul Hudson

圖片來源:Paul Hudson(https://goo.gl/xMqpNz)

實際上,特斯拉自動駕駛儀仍然處於「測試」階段(也就是說,它是一款尚未完成的原型系統):按照特斯拉的說法,司機應該保持警惕並隨時准備從系統「手中」接管汽車。而在這個案例裡,車主沒能做到這一點。特斯拉公司指出,這是1.3億英里汽車自動行駛裡程中的第一個已知的死亡案例。

然而,美國平均死亡里程是每行駛9400萬英里發生一場死亡事故,而全球平均水平是6000萬英里。換句話說,與平均水平相比,特斯拉自動駕駛儀的安全性已經超越了人類駕駛員。盡管如此,該公司還是因為「把客戶當做小白鼠進行技術實驗」等類似控訴而受到了廣泛質疑。人們似乎忘記了,僅在美國,每天就有大約90人在車禍中死亡——我們總是希望自動駕駛儀能夠完美無缺,完美地做好人類遠遠不能做到的事情。

而在一個世紀前,人們進行了一場幾乎完全一樣的討論。最早的車禍死亡事故同樣引起了廣泛的關注——位於孟菲斯的教堂敲響了警鐘,黑色的旗幟出現在底特律的街頭巷尾,而巴爾的摩則為遇難者豎起了石碑。

而另一方面,汽車支持者也進行了強烈反擊:一本義大利汽車雜志在1912年指出:

「馬、電車、火車就算碾死、撞死全世界一半的人也沒人在乎。但是,如果汽車劃傷了在它前面跳舞的頑童,或者不帶馬燈趕車的醉酒車夫,人們就會把責任全部推給汽車。」

隨著時間推移,慢慢的,人們開始接受車禍死亡。但很有意思的是,如今,人們正在用不可能的安全標准來評判自動駕駛汽車,但最終你卻不得不承認,「無人駕駛汽車更安全」(如果不是絕對可靠的話)這一優勢將變得愈發明顯。

此外,基礎設施建設也面臨著同樣的難題。比馬車更快的汽車會在土路上掀起鋪天蓋地的揚塵。最直接的解決方案當然是將道路鋪平,但鋪平所有的道路似乎有些荒謬。

《孤獨恐怖症》作者Brian Ladd在書中描述了人類一段反抗汽車的歷史。作者寫道:

當時,人們很難想像汽車的使用能夠得到合理化。因此,他們關注的焦點竟然轉向了限制車速,甚至是完全禁止車輛的上路。

隨著人類開始承認汽車的優點,鋪路成本便成為了一項合理的投資,整個道路網絡也圍繞汽車的需求得到了重新設計。未來的交通管理系統可能會允許車輛在無需停車的情況下滑行通過路口,而安裝有該系統的交通信號燈與環島似乎會花費大量的成本,但這遠不及我們在過去一個世紀裡花在基礎設施上的所有費用。

圖片來源:Chris Brown

圖片來源:Chris Brown(https://goo.gl/IJYlGR)

正如早期稱呼的「無馬馬車」(汽車)長得像馬車一樣,如今的自動駕駛汽車(早期)看起來也像普通汽車。但是,當我們不再需要踏板和方向盤時,它們可能會具有完全不同的形狀。譬如,他們的外形是否像一個豆莢?未來是否會出現可共享的小型貨車?個人是否可以擁有它們或者在需要時使用應用程序來召喚它們?什麼地方會率先采用自動駕駛汽車? 這一切是否需要五年或者五十年來實現?

利用不完美的猜測性技術來改變我們的生活或許不太可能。但是,在19世紀90年代,大規模使用汽車對人們來說同樣是無稽之談。

當我們在試圖解決自動駕駛汽車問題的同時,還可以回顧汽車第一次上路的那個年代,你可以從中得到不少啟發。總之,在望向前方之餘,我們還應該偶爾瞄一下「後照鏡裡世界的樣子」。

(本文經合作夥伴36氪授權轉載,並同意 TechOrange 編寫導讀與修訂標題,原文標題為〈《经济学人》:无人驾驶与第一次交通革命留下的“痕迹”〉。首圖來源:Jan Tik,CC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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