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Tube 為什麼要花大錢簽約部落客?看看這場素人大會的盛況吧!

很多素人都靠著 Youtube 的個人頻道嘗到走紅滋味,我們說「這些人靠著 Youtube 走紅」,但有沒有可能反過來,一個平台靠著「名人」走紅。

媒體產業正在改變,因應這個趨勢,YouTube 表示,他們將投資數百萬元在這些有名的網路明星身上。如此一來,這些有名的 YouTuber 就可以賺到更多錢,最重要的事,他們不會離家出走,跳到其他平台,像是 Vimeo,或是尚未出現的敵人;這些平台雖然沒有辦法提供這些 YouTuber 這麼好的點閱率,但是卻提供優渥的訂閱獎金和廣告收入。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關注或訂閱某些頻道的習慣,或許我們只是在網路上看看影片而已,但是一旦這種力量拓展的現實生活中,那將會十分可觀。

  • VidCon 年度會議上的盛況

VidCon 是一個年度會議,每年都辦在加州的安納翰會議中心,主辦單位會邀請那些網路紅人到現場和大家聊天、拍照、簽名,活動開辦第一年就吸引了 1,400 人報名參加,今年人數居然激增到了 18,000 人。 以下是 Sarah Kessler 親自參加一年一度的 VidCon,所撰寫下的紀錄。

再一個小時安納翰會議中心的們就要打開了,排隊的人潮已經排到了希爾頓飯店了,環繞了整個噴水池,塞滿了所有人行道,連車道也無一倖免。穿著黃色制服的保全人員將散亂的人們排成Z字隊伍,「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其中一個保全無奈地搖著頭,「我也曾當過小賈斯汀演唱會保全,完全一模一樣。」

各種彩色後背包、短褲、帆布鞋,清一色都是青少年,一圈一圈地坐在地上,拿著水瓶、多利多滋、iPhone,坐在地上打牌,多麼青春又有朝氣呀,有誰會覺得這是場惡夢呢?

直到一個尖銳的叫聲劃破早晨的天際。 所有人都像中邪似的開始尖叫,他們的手開始顫抖,臉上擺出不可思議的表情,「Oh my god, oh my god」。

正要踏入這棟建築物的是一個年約三十,穿著條紋帽 T 和牛仔褲的男子,進門之前,他微笑轉身向大家揮手,你不敢相信,這場騷動居然是因他而起。 他到底是誰? 周圍的女孩告訴我,他是 Hank Green,以及他的哥哥 John,五年前創立了 VidCon。

這些瘋狂的少男少女們是來參加「世上第一個集合所有網路名人的會議」,這對兄弟從 Vlog(影音部落格)起家,把影片分享到 YouTube,累積了高人氣,甚至到了現實生活中。他的哥哥,John,最暢銷的一本小說《生命中的美好缺憾》,翻拍成電影之後,在第一周票房就打敗了湯姆克魯斯的科幻動作片《明日邊界》。

  • 每個平凡的 YouTuber 都是另一個平凡人的偶像

有個女孩問我,「你是來看誰的?」,「沒特別想看的,你呢?」,「那些英國的 YouTuber」。

拜託,英國有多少 YouTuber 呀,我怎麼可能知道你在說誰,每個人都有可能是另一個人心中的偶像。那個女孩接著一口氣說出了五個人名,我一個都不知道。

一對父女檔很有技巧性地站在會議中心和飯店的中間,因為他們認為這裡是最容易一睹明星風采的好位置,他們的目標就是 Jenna Marbles(1350 萬個訂閱),27 歲,她繽紛的色彩和諷刺性的言語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 這個父親把他的 iPhone 拿出口袋,並給我看他女兒看著螢幕又哭又笑的樣子。

「這就是我女兒每次觀看這個人的影片時的反應,給她看看你的筆記本」,這個女孩揉揉眼睛,尷尬地從包包裡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裡頭記錄著 Jenna 超過兩百支的影片,甚至還用了彩色紙卡分類,每張照片底下還用麥克筆標註了她最愛的部分。

「如果我們可以見到她本人,並且把這本筆記本給她,這趟的任務就完成了」,她爸爸這麼告訴我。

我很快地就發現 Jenna 很常和另一位 YouTuber 互動,那就是 Grace Helbig(180 萬個訂閱)。短短的影片中,穿插著數次的頓點,和思考表情,讓人不禁期待她接下來要說些什麼。

今年一月,她成功將她的粉絲從讀地的平台(My Damn Channel,一個內容管理公司,她在這裡上傳影音日誌已經超過五年之久)。二月份的時候,她的明星光環讓她主演的獨立電影《Camp Takota》,在 iTune 獨立電影類別中的銷售量緊追在奧斯卡提名電影的後面。

她 28 歲,僅大我一點點而已,和我在同一個劇場中學習即興表演,雖然未曾見過她本人,但我總覺得我們早就已經是朋友了,這種想法對我來說真是異常的噁心。 但是這整個會議中心,都被這種「熟悉感」包覆。我可以從 VidCon 的 App 上,下載到 Grace 的行程,當然還有其他受邀 YouTuber 的行程。她在星期六早上有兩個小時的簽名會,如果我錯過了,下午的時候,她會在 Q&A 會議上出現。這個軟體中還有一個按鈕,只要按下去,她的照片就會出現在我的行程上面。

  • 見 Grace 和她瘋狂朋友們的追星旅途

我很快地發現了我自己的 Jenna,那就是 Grace Helbig(180 萬訂閱);而我決定去見她。

我早上八點到達會議中心,比預計開門時間早了一小時,離簽名會還有兩小時,我用記者證快速地穿越的這常常的人龍,卻發現會議廳裡早就已經塞滿人。

五年前,這個活動第一次舉辦的時候,大約有 1,400 人前來,今年的 VidCon 總共有 18,000 人,人數將近是五年前的十倍之多。

Grace 的影片中常常出現 Hannah Hart(130 萬個訂閱),她的最初的系列就叫做「My Drunk Kitchen 酒醉廚房」,實際上就跟你字面上看到的一樣,不要懷疑。另一位叫做 Mamrie Hart(57 萬個訂閱),也有個類似的系列,叫做「You Deserve a Drink 你應該喝一杯」。這三個人一同主演《Camp Takota》。

這種現象就像高中生一樣,三五成群的好友,有時客串朋友的影片,評論對方的頻道,偶而一起出去玩。有些小團體在成員們成名之前就存在了,他們可以幫助彼此吸引更多的訂閱。

Grace 的隊伍滿了,但好在 Hannah 的隊伍裡還有空位。

我在這邊看到了一個自己人,她叫 Emily Maddrey,15 歲,和媽媽一起來,並沒有和其他少女一樣,追在英國小帥哥的背後尖叫。她拍下這些女孩奔跑、尖叫的舉動,準備放在自己的頻道上,當作這場活動的紀錄。她說,Hannah 真的很聰明,她用筆寫下自己的行程,而不是放在 VidCon app 上面。

  • 能成為妳的粉絲是件很幸運的事

就這樣過了三小時,我們就快見到 Hannah 本人了。

終於排到我的時候,有人從人龍後面朝 Hannah 丟了一隻香蕉,Hannah 馬上把我拉進懷中,無庸置疑的,我完全變成了她的粉絲,雖然早在我看到她「巧克力舒芙蕾」的教學影片的時候,就已經是了。

我們像朋友一樣聊天,「你一定很累了吧」,看著後面常常的人潮,她表示出認同的表情,然後馬上嶄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至少我還有一隻香蕉」。

老實說,見到 Hannah,和見到名人的感覺有點不同,那些人多半噴了很多髮膠,畫著濃妝,周圍還有一群黑衣人保護。但是 Hannah 就站在隊伍的前方,興奮地邀請我們進去聊天。

「我敢說,能成為你的粉絲是一件很棒的」,我會說出這句話,主要是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但這也是真的,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也很希望她會喜歡我 ,當她說「當然,他們一定是最棒的」,我完全臣服於她了。 離開之前,我們拍了一張照片,不知道為什麼,有點不知所措,本來有兩張照片的機會,我卻錯過了一個,沒有機會重來了,我拿著我的後背包,繼續往下一個隊伍移動。

  • 當紅 YouTuber 不只拍影片,也有可能看過你的影片

「不願意配合排隊的人沒有機會合照」,一個身穿灰色 T-shirt 的男生說,他是 25 歲的 Sam Pepper(220 萬個訂閱),一個常常在洛杉磯街頭惡搞別人,或是問一些私人問題(像是:你什麼時候失去貞節的?)在 Sam 踏出下一步之前,一個女孩失控的尖叫著,現在我已經很習慣這種場面了,就好像合唱團一樣,一個女孩看到 YouTuber 就會開始尖叫,然後周圍的女孩,聽到了這個信號,一連串的開始尖叫,然後遠方的女孩開始問「是誰?」,動亂的範圍就開始無限拓展,所有人都開始奔跑。

但是 Sam 沒有叫保全制止他們,他走到每個女孩的身後,一個一個跟他們合照,大約有 100 個女孩就這樣肩並肩排成一排,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手機,準備和他合照。「Sam,你真聰明」,一個路過女孩說到,「謝謝你」。

這就是為什麼粉絲願意花$100 買 VidCon 的入場券,YouTuber 不只拍攝影片,他們也看影片,他們也有可能看過你的影片,他們也想見到你。

 Tyler Oakley(480 萬個訂閱)「這是我人生中最真實的一刻」,當他為外面辛苦排隊的粉絲訂 Pizza 的時候說到。

iJustine(200 萬個訂閱)也證實了這件事,當他向一個 12 歲害羞的小孩保證,他很期待能在 Snapchat 上看到他滑板的照片。

當我在搜尋「英國 YouTubers」的時候,我看到很多網路上的評論,他們說「這些青少年也沒什麼特別的」,但這就是有趣的地方, 因為他們跟我們一樣,只是一般人,卻有能力照亮其他人,沒有名氣、沒有浮華的裝扮,就是他們深受大眾喜愛的原因吧!

不過,從某個角度來說,一個普通人哪會需要幫他們的粉絲整隊,並一一合照,這些 YouTuber 的生活和他們的粉絲可說是大不相同呢! 這就是特別的地方。

  • 傳統媒體公司想參一咖,YouTuber 仍和大眾親切溝通

越來越多傳統媒體公司加入,讓 VidCon 原本自由不受拘束又親民的形象越來越難維持住。

我問 VidCon 的公關長,為什麼不付錢邀請這些 YouTuber 呢?他突然激動的說,「這個策略相較於傳統媒體來說是非常不同的,我們不會去曲解或包裝這些 YouTuber,他們之所以紅,是因為他們願意和大家分享自己的生活。」

無可避免的,這種崇拜和人際關係,確實很像粉絲和偶像,會打擊到那些原本可以獲利的模式。有些人會把 YouTuber 初期的名氣和 ESPN CNN 早期的狀態相比,但是這是網路世界,完全是兩碼子事。

「我打從心底的認為,下一世代的媒體會越來越像 Michelle Phan 和 Phil DeFranco(兩位都是著名的 YouTuber)」,而 YouTube 前陣子推出了一個 App,讓 YouTuber 可以直接跟大眾對話。

  • 搞笑幽默的 YouTuber,和粉絲發自內心的交流

我排在 Grace、Hannah 和 Mamrie 這三姊妹的區域,等著參加他們三位的 Q&A 時間,其實如果能分別和三位對談是最好的,但在這個巨型會議中心,和滿滿的人潮,趕場實在太費力了。

眼看這個隊伍的人潮越來越多,我想今天是沒有機會問問題了,更別說是聊天了。

三位出現在入口處,音樂還放著 90 年代舞曲「I Like to Move It(馬達加斯加主題曲)」,Grace 穿著貓咪造型連身衣,Hannah 則穿著胡蘿蔔連身衣,Mamrie 解釋,他的連身衣正在乾洗,所以沒穿來。這三個人搞笑之餘,也沒忘推銷著自己的的書,還把預購的連結放進對話中(效果想當然會非常好),我狂笑不止。

「我每句話都是真的,而且是發自內心的,我想我們有兩個方法可以聊得久一些」,Grace 這麼說著,當我問她們是如何和粉絲維持良好關係的時候,「所以快點上來聊天吧,我會告訴你我生活中更多趣事,甚至連我媽都不知道的事。」

  • 最終舞會上的期待、失落

活動的最後一天有個舞會,青少年們穿著亮片長禮服前來,和她們白天穿著短褲背心的樣子大為不同。很多人都用 tweet 或是 YouTube video 去詢問她們最愛的 YouTuber 是否願意和他們一同出席。

Tyler Oakley 卻自己主動在 Tiwtter 上面詢問是否有人要和他一起去舞會,結果得到了 125 個回覆。但是他最後卻沒有現身,其他多數的 YouTuber 也是。

旁邊還有另一個隊伍,是由 Maker Studios 所主辦的露天派對,只有受邀的人才可以參加,這裡的氛圍很棒,還有 DJ,只有年滿 21 的人才可以進來。

就是這個地方,許多女孩都在這裡留下眼淚,因為 Kian Lawley(180 萬個訂閱)幾乎沒有現身過,同時也是 Dan 和 Phil 和上百位女孩拍照的地方,據說 Grace 也短暫的在這裡出現過。

「她們早就玩開了,八成也喝醉了」,Bridget Brown 說到,一個 19 歲的女孩,剛被 Maker Studios 簽下來,即將培養成下一個 YouTuber。

終於,這些一直拿著手機到處追星的女孩們,把相機鏡頭轉向自己,和新朋友們一起拍照,拍下有趣的短片,放在 YouTube 上,和他們的粉絲們分享。

準備離開前,一個皮膚白皙的男孩注意到我的記者證,想知道我的名字。他遞給我一張名片,上面有他自己的 YouTube channel(56 個訂閱),他在上面放上他混合各種食物的影片,像是甜甜圈、馬鈴薯球和奶昔。

他大學輟學了,他自己告訴我,他很少旅行,除了這次,「我也是一個 YouTuber,只是不那麼厲害有名而已」,說完,他猶豫了一下,「不,我跟他們一樣厲害,只是比較少被關注而已」。

(資料來源:《Fast Company》《Fast Company》;圖片來源:Spidergeck Pictures Productions ™Gage SkidmoreMichael Dunnalexlisciophotosgageskidmore,CC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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