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人太貴?會害人類失業?關於五項機器人的事實到底是真是假,Spectrum 作家同時也是一位創投家 Shahin Farshchi 自有一套看法。以下文字以第一人稱敘述,介紹他眼中的機器人。

比以往更快的處理器、更便宜的感應器、豐富的開源代碼、隨處都可的連接性以及 3D 列印的出現都是近來崛起的機器人背後的推手。這些推力只會繼續變強,而機器人將會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份,無論是在家庭中、公司中、工廠、醫院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地方,我們無可避免地得去使用機器人。

有些觀察者聲稱,他們害怕機器人的崛起會使人類互動漸低,有些人則警告會有無預警、不可逆的失業潮,因為他們說機器人會開始做某些不應該由機器人來做的事,例如老人看護。當機器人與自動化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份,我們就必然得做出取捨,而這些取捨會全權由我們掌控,就像是從前我們也曾經為了使用電力、汽車、航空、核能、電腦與網路做出屬於我們自己的取捨。

身為一個投資機器人的創投家,我與許多不同的人討論過他們對這項產業前景的看法。這些人的說法常常衝突,也因此我時常必須自己做出結論。底下,我列出了五大機器人的相關議題,而我會一一指出它們究竟是事實或只是謠言。我所希望的是能夠喚起工程師、政策制定者、消費者與投資者的討論與思考,讓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 機器人會減少工作機會:謠言

幾乎所有與我討論過的製造業與物流公司都希望以機器人來提升營運效率,與現有員工的生活品質。所以就算機器人加入,人類勞工仍然是產業中的關鍵一環。事實上,人類勞工看待機器人的方法,應該如工匠看待他們的工具一般:增加產出同時提高工作成就感

特斯拉汽車就是使用機器人的佳例,他們把風險高的工作,如可能傷及肢體的工作移交給機器人,員工則負責監督機器人的運作,並確保產品品質。在特斯拉的生產線上,機器人在人類的監看之下負責黏合、鉚釘與焊接。這些員工可以以處在製造業的新紀元而自豪,機器人則能夠重塑與振興某些現有產業。

  • 製造與物流業必須採用機器人才能生存:事實

總支出是業主經常用來衡量採買設備資本的標準,但如果是自動化製程(尤其是較為艱鉅的工作),回本時間是更常使用的標準。如果用「拿起/放下」這個動作來舉例,有人估計在美國每個工作單位(或是每個工人)每班未包含福利的花費是每年 3.25 萬美元。從歷史上來看,物流與製造業都使用一年回本的自動化設備,因此一台 6.5 萬、可輪兩班的機器人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然而,停機時間、維修、更新等費用都必須被算進 6.5 萬內,相對地,亞洲的低薪勞工只需要兩萬,不過未來應該會大幅提升,因此包含偉創力與富士康在內的亞洲製造業者正在積極尋找能夠提高生產力的自動化設備以達到日益升高的需求。物流業的現況也雷同,寬鬆的管制與科技讓第三方物流業者興起,也就是俗稱的 3PL。

運輸與倉儲等工作在市場上被細分給不同的供給者,3PL 間會削價並提供更好品質的服務以彼此競爭。科技正是 3PL 崛起的導因,而業者會繼續花大錢在上百個倉庫內推動自動化以提升他們的品質與服務種類。

換句話說,機器人能讓這些業者維持競爭力並生存下去。

  • 自動機器人仍然太慢:事實

如果你去年有關注美國國防部舉辦的DARPA Robotics Challenge 比賽,你一定會注意到就連最基本的任務,自動機器人仍然笨拙緩慢。即便摩爾定律已經加速了如視覺等許多機器人能力,傳統以搜尋為基礎的演算法仍然花太多時間在做決策上。就像著名的 PR2 機器人折毛巾的影片,人類理所當然能做的事情對演算法與最先進的感應器來說,在時間方面還是很吃力。如果基礎演算法將「暴力」從機器視野中取出,就能有顯著的進步,特別是許多搜尋過程會轉成認知模式,當機器視野不足時再輔以手動控制。

  • 機器人太貴了:謠言

現代家電就是人們無需顧慮就可直接購買的精密儀器之例。這些裝置經過了幾十年的改良與無數的領域內開發,機器人也能採取相同的模式。不過問題是,機器人需要客製化,以及高昂的硬體費用。尤其是每台機器人中最昂貴的執行器部分,並不若相機的感應器與處理器會大幅降價。

舉例來說,Willow Garage 旗下的 Industrial Perception 在被 Google 收購之前,企圖使機器人以接近人類的速度進行識別與從容器內卸載與分類箱子。即便它使用的感應器是如相機一般較不昂貴的種類,它仍然需要相對昂貴的機器手臂與傳統執行器。

好消息是,我相信我們即將會看到執行系統的革新,以及隨之而來的機器人降價,如同家電發展的進程。其中一個富有前景的領域,是配有特殊感應器的活動關節,以使機器人的運作更加精確安全。例如 IAM Robotics、被 Google 收購的Redwood Robotics以及 Modbot 都使用了特殊技術使費用降低,並簡化所需馬達、齒輪與感應器,也因此大幅降低了機器手臂所需的費用,而這機器手臂通常都能決定一整台機器人的價格。

  • 機器人很難用:事實

Rethink Robotics’ Baxterr 就是以低價簡單的方向來設計的,但代價是與傳統機器人一樣的精確度與速度。大部分的自動機器人需要經高度訓練的員工與一波三折的編程、校準、測試。這些要求在商場上來說通常是難以接受的,除非能保證機器會在幾天之內就達成百分之百運作,不然出貨必須在幾小時內就完成,不能停擺。

雖然如 Robot Operating System 以及 Open Source Competer Vision 等組織在努力簡化工作內容以讓機器人更容易達到要求並幫上忙,會使用機器人的族群大部分還是富有經驗的機器人專家與博士。

如果當初啟動了命令提示字元,個人電腦會像今天一樣普及嗎?也許在開發者之中會受到歡迎,但卻不會觸及到大眾,也不會掀起網路革命。有了 CAD/CAM、Gerber 格式、toolpath 路徑產生器,才能使自動機器工具成真,我們在機器人領域也同樣需要這樣。

(資料來源:Spectrum;圖片來源:BadgerGravling, CC Licen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