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扼殺自我思考能力,上街頭自主學習最有效

學校對我們學生來說,就是人生煉獄,從國小到大學,每天都要早起、晚歸,那得到了什麼呢?

家長把小孩送到學校去,不外乎是希望他們成長、在未來能夠當個有競爭力、又快樂的成年人,雖然有很多家長也開始質疑學校的能力,但通常他們都會覺得花更多錢,找更好的老師、找更好的學校、規劃更好的課程、考更多更難的考試、再花更多錢,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但是,其實問題本身就是學校本身,這就是個赤裸裸的事實,我們所依靠的教育機構「天生就註定」要瓦解孩子、造成崩壞的社會,這麼說好像有點誇張,不過你一定要繼續看下去!

  • 學校制式教育會對小孩造成心理傷害

你還記得嗎?求學生涯每天每天都被困在那個小教室,從早到晚,自由被限制,限制的程度是一個成年人在工作環境下無法忍受的,他們大可以說:「Sh*t! I quit.」但小孩是被逼的。

最近幾十年來,小孩子被迫花更多時間待在那樣的環境裡,而有研究指出,這會造成小孩嚴重的心理傷害。而且,所有相關研究也漸漸讓大家明白到小孩是如何熱忱又開心的學習,剛好,這都不是一個教室或學校可以幫忙的。

義務教育對現在的社會體制來說已經是固定、必須經歷的事,大家一定無法想像,沒有教育,小孩怎麼學習?他們未來要怎麼有成就?而大家可能也以為我們在學校所學,都是科學研究出對我們有所幫助的事物,但事實真的不是如此。

  • 學校是歷史的產物,並不一定適用於現代社會

學校其實是歷史的產物,而不是科學研究出對我們最好的機制。我們現在學校裡的機制其實是歐洲在宗教改革時期所發展的,當時學校是用來教學聖經,並教導孩子相信任何內文,而不能有任何疑問,甚至學校教導所有小孩服從權利人士,不能質疑他們。

我們認為學校是用來激勵學生思想、激發創意、提高學生自主能力、或教導學生更多真正能成就一個人的能力的事物,但其實這都不是當時教育最初的理念。在之前的時代,學生若是太有自我思考能力,就可能是種罪,學生的思想其實是被限制的,而不是被激勵。

雖然現在是民主時代了,學校被政府接管,被改革為義務性質,也不是以宗教為導向,但是學校所用的方式和學校的架構其實沒有太大的改變。

後來有些積極想要改革整個教育體制的聲浪出現,但最後都沒有成功,因為他們所做的事其實都是治標不治本。學校體制,教學完就考試的這些方式讓學生學習不是因為他們想學、或是真的好奇,而是怕被懲罰,或是害怕成績太爛,我們可以說,他們的學習其實是被整個教育系統給激勵了,而不是發自內心的。

這也難怪,著名的創業家、科學家、發明家都提早輟學(像 Thomas Edison),或是說他們討厭學校,他們都是不願順著學校學習的(像 Albert Einstein)。

  • 課業表現好,但學生真的喜歡讀書嗎?

另外一個「這也難怪」就是,現在最棒的學生、最有創意的學生,也常常覺得自己在學校學不到東西,學校是在浪費他們的時間。最近有個非常優秀的畢業生,告訴一位記者他延後大學教育的原因:「我這兩年來,沒有一天睡飽,甚至身心具疲每天都在逼自己『課業要表現好』。每天晚上我都要寫五六個小時的作業,對我來說,讓我最害怕的 horror story 就是:There is school tomorrow!」

其實大部份的學生,不管是最優秀的 A 系列學生,或是快被當的 C 系列學生,或是常被當的學生,都在他們國高中時期就失去學習的興趣了。

最近有個 Mihaly Czikszentmihalyl 和 Jeremy Hunter 的研究,他們分配一種特殊手錶(在隨意時間點會發出訊號)給 800 位以上的六年級到高三的學生,而他們來自 33 所不同的學校。不管訊號在一天的何時發出,學生必須填寫問卷,問卷內容是:他們在哪?他們在做什麼?而他們當下心情如何?而結果是,他們最不開心的時刻都是在學校的時候,他們不是覺得無聊就是很憂鬱。而他們最開心的時刻是他們在校外時,或是和朋友聊天的時候。

另一批研究者也指出,通常隨著年級的增高,學生就會更討厭他們所學的某門科目,而根據我們的經驗,應該都是數學和物理。

  • 學校教育良藥苦口,但人生苦短啊

我們大概也會覺得這些研究又沒什麼,反正學習不是常常都可以很快樂,良藥苦口嘛!甚至有些家長覺得小孩就是要吃一點苦,這樣對他們比較好。不過我們也不能怪那些家長會有那些想法,畢竟他們也是這個悲觀教育下的產物。

不管是成年人或對小孩來說,人生已經有很多起起落落、有風有浪,「學習忍受」人生中有很多機會,人生苦短,何必還要把學習弄成這麼不開心的事呢?

  • Learning 跟 Studying 是不同的

研究指出,不管年齡為何,學習者有最好的學習效益的時期是當他們自主學習的時候,他們有自己的動機、真正的想知道一些事,而這些事通常是他們畢生的興趣,通常這時候,學習就可以非常快樂。

演黑天鵝、雷神索爾的奧斯卡女主角 Natalie Portman 講過一句非常動聽的話,你會許或想說她只是個會演戲的花瓶,但她其實還是哈佛畢業生,她說:「I don’t love studying. I hate studying. I like learning. Learning is beautiful.」對於真正想要學習的人來說,學校就是一直逼你 STUDYING,而不是給你一個可以「真正學習」的機會。

  • 孩子有自我學習本能,但學校教育把它壓抑

Peter Gray(本文作者)他花了很多時間研究小孩如何學習。其實,這個世界對小孩來說自然而然就有很多學習的事物和機會。小孩也有天生的學習本能,他們愛玩、好奇、愛講話、也對周圍發生的活動感興趣,他們甚至會裝小大人,想快點長大,做一些大人可以做的事。

Peter 會這的說是有證據的,你看看你身邊的小孩們,他們從出生到求學前的學習能力有多強,而這大部分都是靠他們自己和環境的互動,他們學會走、跑、爬、跳,學習他們的母語,自然而然,他們會用他們的母語去與父母頂嘴、搞笑、煩人、教朋友或問問題。

藉由問問題、探索,慢慢的他們就會對周著社會有更深的了解,而在他們玩的時候,他們不知不覺就會發展出一些技能,不管是身體上、知識上、社會互動上、或是心理上。他們能夠「自己」學習這麼多!不用靠任何「有系統」的教育。

小孩到了五、六歲時,他們的學習能力和本能並不會自動消失,但是學校教育可能會讓那美麗的本能消失。學校教育會讓他們認為,學習是件工作,而我相信大家都討厭工作,他們也一樣。

  • 自主學習的小孩,競爭力不比其他人差

而 Peter Gray 的研究重心圍繞在該上學但沒被送去學校的小孩,或是他們是被送去「非傳統」的學校的小孩,而 Peter 就在研究這些在沒有學校制度中學習小孩,在社會中、文化中學習,也能依然有很大的競爭力。

而這些小孩都能夠自主學習,而也會提供他們很多學習方向、機會,而在這樣的狀況裡,小孩的天生好奇心、學習能力會一路伴隨他們從小到青少年,再從青少年到成年。

另一個研究者是 Sugata Mitra。他在印度窮困的地區設立戶外電腦,而那些小孩沒有上學的機會,而且大部分都不識字。Sugata 發現,不管他在哪裏設立電腦,都會有一群小孩圍繞電腦,不用任何人的教導,他們最後都知道怎麼使用。

不識字的小孩,也漸漸的藉由和其他小孩與和電腦的互動,慢慢學著閱讀,這些電腦對他們來說,提供了整個世界的知識。在其中一個偏遠的村莊,原本完全不懂微生物的小孩,開始利用電腦學習到細菌、病毒等事物,甚至最後能在他們的談吐中正確地談論他們所學的知識。

  • 好奇心、社交力、好玩是人類天性

Sugata 的研究確立了人類天性的三個方面:好奇心、社交力、好玩。而這三項是可以完美結合並鑄成美麗的教育。好奇心是小孩被電腦吸引的關鍵,讓他們有機會開始學習,好玩讓他們從中學習更多電腦技巧,而社交力讓他們彼此交談、互相學習。

其實在現在的社會中,學習可以有很多路徑和方式,美國有很多小孩都選擇自主學習,或在某個團體內學習,而沒有選擇一般的教育系統。

也有更多的家長發展出一套屬於他們孩子能夠自主學習的課剛,不給小孩考試也不教課,但提供一個完善的環境、題材、設施讓他們有更多的學習機會,甚至幫助他們跟社區團體活動接軌,讓他們從中學習更多事物,其實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些家庭利用這樣的方式讓他們小孩學習,而這些小孩有都長大成人了,他們不僅可以在更高的教育中生存,也在職業中非常有成就。

  • 「享受學習」是學校教育無法給的

Peter 的同事 Gina Riley 最近訪問了 232 這樣的家庭,而根據這些家庭所述,這種教育方法最大的優勢就是讓小孩保有對學習的好奇心,創造力以及熱忱。

有位家長說:「我們的家庭是很少有壓力的,大家都在愛裡成長,我們彼此信任,也彼此尊重。身為一位教育家,我看到我的女兒有很好的批判性想法,這是很多現在的大學生所缺少的。我的女兒在真正的世界中學習,沒有設限,她甚至非常享受學習的一切,我還能要求什麼?」

Perter 和 Gina 最近也完成了另一個研究,他們研究了 80 個成年人,他們在求學年紀到時,都是自主學習的。完整的結果還沒有出來,但 Peter 肯定的告訴大家,這些成年人,利用這樣的學習方式,都有很好的社會經濟背景,而也都成功、順利的成長。

  • 除了自主學習,家長可送小孩到「民主學校」

現在對於在家學習或是自主學習都有很多的資源,有越來越多家庭使用這樣的方式,很多社會上的資源、網路教育資源( AlternativesToSchool.com)、社區、圖書館、網路等等,都提供很多學習機會,且都是來自真正的世界,而不是學校課本經過編輯的教材。

但不是每個家庭都會用這樣的方式讓他們的小孩學習,很多家長會讓小孩到「民主學校」受教育,這樣的學校提供自主的環境、足夠的學習資源、以及有很多與同儕互動的機會。

好幾年來,Peter 專注於研究在 Framingham 的學校 Sudbury Valley School,雖然它叫做「學校」,但它不是你一般你想像的學校,裡面的學生年紀從 4 歲到 18 歲,他們擁有完全自由的時間做任何事、學習任何東西,但前提是不能違反校規,校規是學生和校方人員一起開會訂定的,但不干擾學習本身。學校裡目前有 150 個學生,10 位校方人員,而一個學生的學費是公立學校學費的一半。

  • 民主學校的學生背景迥異,個性都不同,可以相互學習

而現在美國境內已經有 24 所以上類似 Sudbury Valley 這樣的學校了,這些學校學費都超低,學生來自各種不同的背景,也有各種不同的個性。

你如果不相信這樣的學校可以生存的話,Peter 說,像是 Sudbury 已經建校 45 年之久,也有很多畢業生了,他們畢業後都可以成功的和其他人競爭,也能無憂無慮的汗世界接軌,一點問題也沒有。

幾年前,Peter 和另一個同事 David Chanoff 對這些畢業生作了研究,75% 的畢業生都追求更高的教育,但他們都認為沒有太大的困難,也有很多沒有接受「義務教育」的學生都順利進入有名的大學,不管他們有沒有選擇更高的教育,他們都有順利找到很棒的工作,甚至他們的工作範圍一點都不侷限,有些人的工作跟藝術有關,有些則是科學、醫學、甚至其他服務業。

Sudbury Valley 所提供的教育最大的好處就是讓學生發展出自主性,學生要對自己負責,學習到的事讓他們能夠發展出多彩多姿的人格和生活。

  • 孩子自我成長與學習,會找到自己的專業與興趣

在這樣環境受教育的學生用有趣的方式學習閱讀、算數、使用電腦,他們也因此發展出更多的專業和興趣,而這對他們未來就業很有幫助,舉例來說,一位好的發明家和機器學家花他們大部份的童年時光拆開機械,重新組裝,只是為了了解它們如何運作。

有位畢業生後來成為了數學教授,在求學時期,他是用開心、有創意的方式學習數學的,全來自他自己的興趣。另一個畢業生則是有名的服裝設計師,他在校期間很長時間都在玩芭比娃娃和製作一些時尚衣物,甚至在後期都在幫他的朋友們設計製作衣服。

Peter 說他真的被說服了,像是 Sudbury Valley 提供的學習環境真的可以幫助小孩有效地學習,也提供多元的學習機會,學生有源源不絕的學習來源,沒有被受限,也有成年人提供適切的幫助,而他們不會用考試成績評斷任何人,甚至學生可以和不同年齡層的同學相處、談話、社交,彼此學習而不是只是和同年齡的學生坐在一個教室內,而學生也會自主參與團體活動、民主活動,對他人負責,也對自己負責。

仔細想想,這些是我們接受的傳統教育能夠提供的嗎?

  • 不該逼任何人「學習」,而是提供自由多元的學習機會

雖然自主學習並不是萬能藥,人生不是一直都會很順暢。

但是 Peter 說,他所做的這些相關研究,和其他相關研究者所做的研究,都讓他更確定,天生的學習特性是學生持續學習、並保有興趣、有效學習的對大因素。在這樣環境下學習,學生不受限制,學習自己熱愛的事物,保有熱忱,持續學習,遇到瓶頸不會放棄,反而會更有求知慾而去請求幫助,我們不該逼任何人「學習」,而是提供他們自主、自由、和多元的學習機會,因為不是大家都對同樣的東西有興趣,多樣性造就更完整的社會。

我們的社會也需要擁有不同技能的人,最重要的是,我們需要對人生和學習有熱忱的人,並且他們對別人也對自己非常有責任感,而這些特質都源自於能夠自我管理學習的學生。

是時候真的好好想想我們教育所根存的問題了, 學校 可能會扼殺學生的創意,教育該如何讓學生保有一貫的興趣和自由發展的空間是非常重要的,但我們的政府和民眾似乎還在吵十二年國教?

或是,不如現在走出無聊的學校,上街頭抗議吧!能了解時事、與別人溝通、交流,而最重要的是,學習就是要做自己有興趣的事,反對政府的無能可以是其中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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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圖片來源:Sal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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