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茜在 1/14 號發表的文章為折翼的一代投一票中寫到:

民主在台灣,是一則令人感慨的故事。1992 年起,我們開始擁有了全面投票權;但也在那一刻起我們的產業發展政策即從領導者的腦海裡正式退場。民主是一場又一場的族群對決,一場又一場的權力博弈;每一個重大公共政策,從產業戰略,全球化布局,貧富差距解決方案,節能減碳……都只化為選票的磅秤,估一下,這麼主張,「嗯,我會得多少票,失多少票……」。

金管會衡量金融政策、第三方支付放行與否、手機支付等銀行新種業務時,就是這個思維的結果。

不是金管會主委陳裕璋的錯,不是副主任委員李紀珠或吳當傑的錯,不是六組金融控股公司組的錯。我要一再一再一再的強調,這些政府官員,都在努力達成自己的任務,完成自己的使命。為了保護消費者不被詐騙,設定三萬元轉賬上限;從嚴把關第三方支付的發展;也為了投資人有個穩定的心情,甚至護盤護到理所當然。

一切以防弊為優先考量,穩定壓倒一切。在得票思維的前提下,得多少票難計、失多少票好估。自然而然,上行下效,就可以產生這種以防弊為主要考量的決策思維,得意洋洋地展現我們避開金融風暴的重大成果。

這些邏輯,像極了溺愛小孩的媽咪沾沾自喜地說:「看,都是因為我沒讓寶貝出去玩,所以才沒讓他感冒!」為了清廉不沾鍋,卻忘了為了增加與社會的黏性與理解,就是要沾鍋。為了幫嬰孩泡澡溺死嬰孩,和為了倒掉洗澡水把嬰孩也倒掉,都是同樣愚昧的。我們不應該忘了那裡有個充滿可能性的嬰孩,不應該讓施政團隊處於一種溫水煮青蛙的狀態。能拖就拖、少一事是一事、多做多錯少做少錯的……套一句沈富雄用的比喻:那裡充滿了各式各樣的小馬英九們……的小馬英九態度。

害怕犯錯,不是一個未來四年應該具備的主流態度。

軟體出口與文化出口,是我們新的工業革命,是我們新的文藝復興時代。難道我們還要用大政府加上大管制來進行新的產業改革,讓台灣的經濟只是仰賴既有產品的平行市場擴張到大陸,忘了創新產品的垂直市場升級提供高利潤的價值鏈?我們要不需要無懼批評的大有為施政,要嘛給我們一種無管制的大無為政府。

不要錯把無作為當無為,誤把管制當保護。

我從陳文茜的口中聽到:「我們比共產黨還要共產黨」。從林之晨的嘴裡聽到:「我們才是那個實行社會主義的一邊」。從詹偉雄的對談中聊到:「我們正在從集體文化邁向個人文化的轉戾點」。這些都是社會中堅的沈重提醒。

我們在 2012 年選出了第二位馬總統,取代了 2008 年的那位馬總統。

我主張選前充分理解歧異,選後充分凝聚共識。不論你選擇以哪一種方式施政,你都不用擔心連任了,請下一個決定,我會奮力支持你的產業政策,一個能夠給台灣新未來的行動政策。

我不要一個 CIO 了。

我們要的不只是一位 CIO,我們更需要你充分授權的行政院長,需要你的明確指揮與行動。

我是 TechOrange 流線傳媒的負責人戴季全,你是我們的總統馬英九。

 

(讀到這篇文章的任何一個人,支持或反對我的請願,都請打開總統信箱,我們直接反應我們的意見,別再讓馬總統看民調治國、看媒體治國了。他是我們選出來的未來,我們有責任和義務幫助他、支持他。他是馬英九,他是我們的總統。)

(圖片來源:张乾琦摄影集《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