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 Y Combinator 創辦人 Paul Graham 接受專訪,其中有一段談到競爭,他說:

Don’t worry about it. Seriously: don’t. “You’re a mosquito … you just zoom along and don’t spend your time looking over your shoulder. If you get killed, just do another startup.”

別擔心競爭,真的,因為你只是一隻蚊子……你就是獨自衝衝衝,沒空花時間越過肩頭回頭看看有誰盯上你了。如果你被幹掉了,再開始一次就得了。

意思是,化身為另外一隻蚊子就對了。講得好像很戲謔、頗不負責任對吧。但身為一個創業家,我只能說這描述得太貼切我的真實經驗了。蚊子有幾個意思:

第一,成本很低。如果你創的業是某種高成本、尊貴、瀕臨絕種的、意識形態的,譬如說北極熊,那你就慘了。我看很多傳統產業涉足網路業的心態,都把自己看成是瀕臨絕種的尊貴北極熊,不能死的。但創業的我們,只能是隻蚊子。

第二,專心找血吸,不是專心找某一個特定毛孔,然後吸。蚊子怎麼找的,感覺,靠感覺二氧化碳的濃度,往濃度高的地方移動。沒錯,裡面沒有計畫。只有planning,沒有plan。

第三,蚊子和蚊子之間,不競爭的。你有看過某一隻蚊子為了吸血,推開或刺殺另外一隻蚊子嗎?大家就是嗡嗡翁,煩死傳統產業。競爭是給成熟產業、固定市場大小的大公司玩的。我們這些新創公司,重點在創造市場、不是競爭市場。兩種邏輯天差地遠。

剛好 Mr. Jamie 在 Paul Graham 接受專訪的前一天寫了一篇文章痛斥 SWOT 分析。寫得真好,我不至於說整個SWOT都沒用,但在創業的過程中,那個分析工具會被嚴重扭曲到幾近失效,新創公司哪來的 S 和 T,如果你做的事情有你的強項和威脅,表示你根本就不是新創公司。你大概只有弱項和機會,你只有W 和 O。

你很弱(W),但因為只有你在做,所以你沒有競爭。因為只有你在做,所以你充滿機會(O)。

Graham 說,在創業的路上,你只是一隻蚊子。

是的,聽我的勸,在創業的路上,你只能是隻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