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美貌」換取夢幻所得】日本的社會階級差距有多大?竟讓「鄉下女性」以應召女郎為傲

(本文書摘內容出自《最貧困女子:不敢開口求救的無緣地獄》,由 光現出版 授權轉載,並同意 BuzzOrange 編寫導讀與修訂標題。首圖來源:pxhere,CC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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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想閱讀本書的讀者:在日本單身女性中,每 3 個人就有 1 人的月薪僅 1 萬台幣;面對女性的經濟問題,日本政府該如何解?

你能想像,有部分的日本女性以身為應召女郎為傲嗎?本書作者鈴木大介透過訪問多間應召站經營者與性工作者,除揭露幫色情行業徵人的「經紀公司」如何詐欺少女外,更翻轉了社會對於應召女郎的想像。(選書編輯:徐子捷)

示意圖。圖片來源:pxhere,CC Licensed。

文/鈴木大介
譯/ 陳令嫻

經紀公司如何「詐騙」鄉下女性成為應召女郎

第一章提到去找溫和派不良少女的永崎時,是為了「某項採訪」。其實我當初原本的目的,是要採訪像愛理這類「每星期當一天應召女郎的鄉下女性」。

貧困女子這個名詞愈是普遍,鄉村地區的中心城市,就出現愈多平日從事一般行業的女性,開始每星期做幾天性產業的打工。 我一聽到這種情報,馬上去實地採訪。採訪基本上是以愛理所屬的應召站店長為起點,同時也採訪了愛理、應召站同事、姊妹淘、兄弟姊妹及男性朋友。他們口中的現況完全超乎我想像。

首先是應召站的店長這麼告訴我:

「現在的女生早就不是因為家裡有問題才來做這一行。我覺得風氣應該是金融風暴之後變的。雖然我店裡也有為了還錢,只好當正職應召女郎的女生(每星期工作五到六天)。但是最近抱著打工的心態,每星期做一天的女生的確增加了。你說我們會不會很麻煩?怎麼會!現在做外送都是靠網站在招攬客人,我們的策略是增加很多打工妹,好讓網站能刊登各種小姐。有自己店面的『紓壓館』(ヘルス; herusu)或是『變裝店』(イメクラ; imekura),小姐必須要有一定程度的技術,所以需要做正職的小姐。

應召站的需求則剛好相反,要有『素人』的感覺。正職怎麼演都還是會有風塵味,其實網站上愈是天天來上班的小姐,愈是沒人點。每週只做一兩天的小姐,無論做多久都還是有素人的氣息,客人會特地挑這種小姐預約。」

順帶一提,這家店的紅牌是幾乎每天排班的 AV 女優,其他八成左右的小姐每星期只上三天班。面試時有些女性會謊報,所以無法確定白天是否有其他正職。 但是根據店長的直覺,大概一半以上的女性在白天都另有正職。

負責幫色情行業徵人的「經紀公司」,也加強招募這種「一星期一次」的小姐。

「雖然都說愈來愈多一般女生做這一行,不過不管是以前還是現代,大家在某種程度上還是會排斥,但是我們徵人的方式跟員工的技術也都提升了。(色情行業的徵人)廣告會先說是『按摩店』或『只要用手』,好增加來面試的分母。等到真正進來做之後,我們再找自己人來點小姐。當小姐覺得工作輕鬆,客人又溫柔,做這行也不錯時,我們就跟小姐說做應召女郎,薪水會翻倍。」

實際翻閱當地的徵人廣告雜誌,就會發現明明是鄉下,廣告的數量卻十分龐大,厚度跟大都市的徵人雜誌差不多。 如同業者所言,的確不少徵人廣告說:「不用摸客人的身體!」在採訪的過程中,我愈看愈頭痛。

坦白說,我的感想是:「這有點糟啊!」

日本社會到底有多苦?竟讓女孩以「應召女郎」為傲

聽到「每星期當一天應召女郎的鄉下女性」愈來愈多時,我腦海中浮現的是:「日本也走到這一步了嗎?」隨著低所得群擴大,光靠白天的正職無法生活,女性只好從事色情行業以增加收入……我原本以為是如此悲慘的情況。

然而,無論是愛理還是其他應召站同事, 大家一點都沒有「不得已只好去做色情行業」的悲慘氣息,甚至讓人覺得她們是在享受充實的二十幾歲人生。 愛理跟第一章的永崎一樣,在家鄉有很多夥伴,徹底活用針對低所得所出現的廉價商店,與夥伴互助生活。愛理對我說:「就我一個人賺這麼多,我還抱怨或是不安的話,是會遭到天譴的。對我來說,做應召女郎是求心安。」

跟愛理在同一家應召站工作的女性,則這麼告訴我:

「老實說,我想去摸奶吧(オッパブ; oppabu)工作。應召站沒有最低薪資,如果沒有客人指名,還得自己賠交通費。可是這一帶很落後,沒有這麼方便的店,就算有,裡面也都是十八到二十歲的女生。我曾經想去陪酒,可是陪酒的酒店很遠。不過光是可以做應召女郎就不錯了,要是太胖或太瘦,就連應召站都不會錄取。

她們不是因為白天正職的薪水少,才「不得已」兼差做色情行業,反而是「我很驕傲自己可以靠做應召女郎來賺錢」。我很驚訝愛理公司的人已經知道她每星期做一次應召女郎,甚至連她弟弟都知道,也告訴了不少朋友。儘管不能大聲宣揚,當應召女郎卻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這群女性甚至覺得,可以靠自己的「資源」來賺取高出同齡夥伴的所得,是件值得驕傲的事。

應召站的店長也如此告訴我:

「這群從事應召行業的女性畢竟還是『天之驕子』。我問過她們白天的工作,橫跨餐飲、美容、派遣、看護及製造業,雖然不確定是哪種行業最多,但至少長相和精神狀態都通過了面試。我們這一帶有店面的色情行業門可羅雀,來自大城市的全國連鎖集團也幾乎都撤退了。安倍經濟學跟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應召站也是要大型連鎖店才賺得了錢,而且現在還出現了『全部都是美女,大家都不戴套』的韓系應召站,想贏過他們也只好用長相來挑小姐。以前店裡常會出現固定去看精神科醫生的女生,那種精神狀態不安定的女生,我們現在也都盡量不用了。」

愛理等人的確有著一副做得了讀者模特兒的長相,在她們所屬的家鄉夥伴當中, 能夠兼差做色情行業, 表示「長得夠漂亮」,周遭的人甚至還會有點羨慕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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