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能殺警察嗎】當你走在凱道上和平抗議,卻遭警方毆打濺血,此時不反抗,何時才反抗?

【《BO》編輯檯好書推薦:《暴民法:當國家為惡、政治失控、正義失靈,人民的反抗無罪》

最適合閱讀本書的讀者:人民上街抗議政府政策,警察卻出手將手無寸鐵的民眾打至流血;想爭取人權正義,卻遭到國家軍隊鎮壓。政府可能濫權,社會該如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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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開始,香港人為了民主自由,持續走上街頭對抗中共政府,然自「反送中」到現在「反國安法」,港警任意毆打民眾、女性遭警方性暴力的事情不斷。這是發生在中共極權政權下的香港,而當民主國家公民和平示威不成,難道也只能束手無策?本書作者的觀點認為,面對不公不義或已經傷害到自己的事情,就必須立刻反擊。(責任編輯:梁雁)

香港「反送中運動」民眾,遭到警方以催淚彈鎮壓。圖片來源:Studio Incendo,CC Licensed。

文 / 傑森‧布倫南(Jason Brennan)、譯 / 劉維人

政治哲學希望找到能夠跨越時空的原理。這本書也是。我相信我在本書中捍衛的基本原則,在兩千年前就已經成立,未來兩千年後也依然成立。

當然,時事讓這些問題如今變得特別有意義。我們每天都看到或讀到警察毆打手無寸鐵的民眾、燒死幼童、掐死非暴力犯罪的嫌犯。美國警察在二○一五年殺死大約一千人,二○一六年又殺死了大約一千人。

不幸的是,目前似乎還沒有可靠的數據統計可以確定警察造成的死亡人數是否隨著時間而增減。我們只能確定,目前的美國警察大體來說比四十年前更軍事化而好鬥,但並不確定他們究竟是真的更為暴力、更常虐待人,或者只是因為無所不在的手機鏡頭和社群媒體,讓他們的負面行為更常被看見。

川普政府想盡辦法繞過正當程序

目前無論美國聯邦還是地方政府,都面臨了正當性危機。唐納.川普(Donald Trump)總統,似乎比之前那些同樣大有問題的總統,更樂意無視憲法的約束。

聯邦政府經常想盡辦法繞過正當程序。它一直在監視公民,而且允許自己暗殺他們。它刑求外國人,而且一次又一次發動不公不義的戰爭。民主對這些惡行似乎完全無能為力。許多政府機構都擁有大量自主權,無論我們投票讓誰上臺,都無法阻止這些機構繼續做壞事。

桑迪絲葳.奇穆倫加(Thandisizwe Chimurenga)在最近一期的《反擊》(CounterPunch)寫了一篇文章支持黑豹黨(Black Panthers)的做法:「想一想,如果加州公路警察丹尼爾.安德魯(Daniel Andrew)在十號州際公路瘋狂狠揍手無寸鐵的瑪琳.平諾克(Marlene Pinnock)的時候,旁邊的那群路人不只是拿起鏡頭拍下全程,而是拿起手槍對準安德魯要求他住手,把他銬起來,等加州公路警察的上級過來帶走安德魯的話,事情也許就不是今天這樣了。」

這類爭議就是本書想討論的主題。雖然我很懷疑把安德魯銬起來會有用(我總覺得警方會派出 SWAT 特警,把所有涉入此事的路人殺光);但如果事實的確如他所言,那麼我會同意奇穆倫加的說法。在這種時候,某種形式的武力介入雖然可能過於輕率,但在道德上是可允許的。

YouTube 上面有一部警察毆打諾爾.阿基拉(Noel Aguilar)的影片。動手的警察表示他們之所以動手,是因為阿基拉身上有槍而且拒捕。但影片中我們卻看到兩名警察蹲著壓住阿基拉的身體,其中一名拔槍對準他,而失手誤擊同袍之後,這兩名警察都對阿基拉開了好幾槍。

還有一部影片,警員派崔克.菲斯特(Patrick Feaster)用警車追趕闖紅燈的安德魯.托瑪斯(Andrew Thomas),結果托瑪斯撞車,座椅彈了出來,妻子因此喪命。菲斯特的行車記錄器拍下了托瑪斯爬出車窗,手上顯然沒有任何武器的畫面,但菲斯特卻在托瑪斯爬出來的時候,朝他的脖子開了一槍。

人們當然會爭論這些事件背後的真相究竟為何。但我將在接下來的章節中表示,至少在某些情況下, 旁觀者有正當權利放下正在拍攝的手機,以武力阻止警察繼續肆無忌憚地過度施暴,以及阻止警察處死眼前的被害者

本書作者認為,當和平無法阻止國家惡行,反抗、暴力和顛覆可能成為最終解決辦法。圖片來源:Studio Incendo,CC Licensed。

面對國家暴力,人民絕對可以反抗

這些原則即使在相當正義的民主國家也成立。民主國家維護公民權利的表現都比非民主國家優秀不少。民主國家政府代理人的行為,通常也比其他形式政府的代理人更好。而且民主國家還擁有合法而和平的管道,能夠阻止領導人做出不正義之舉。

不過,現實世界中的民主國家領導人與代理人做的許多極為不公不義的惡行,往往遠超出了他們的權力範圍。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散文家阿弗瑞.傑.諾克(Alfred Jay Nock)就曾對美國做過這樣的道德控訴:

為了防止美國人過於自以為是,我們每次在公開演講列出其他國家的惡行時,都應該附上美國的類似紀錄。如今的德國,就像一七七六年之後的美國一樣,正在迫害少數民族。如今的義大利,就像美國之前入侵墨西哥一樣,正在入侵衣索比亞。如今的日本,就像之前美國屠殺印第安部落一樣,正在屠殺滿洲部落……如今帝國主義的法國,就像美國之前在太平洋推行帝國主義政策一樣,正在國內屠殺自己的平民。諸如此類,不一而足。

即便到了今天,民主國家的官員依然經常做許多他們無權進行、我們也沒有義務讓他們進行的壞事。在許多時候,我們都沒有和平手段可以阻止這些壞事。而我認為,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可以對彼此做什麼,就可以對這些官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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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書摘內容出自《暴民法:當國家為惡、政治失控、正義失靈,人民的反抗無罪》,由 聯經出版公司 授權轉載,並同意 BuzzOrange 編寫導讀與修訂標題。首圖來源:Studio Incendo,CC Licen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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