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國民黨議員候選人鍾沛君】稱王世堅是生命貴人!前主播打選戰不再靠大老:終究有一天我翅膀得長硬

「鍾議員好,我也是大安文山區,我有看到你要花錢讓王世堅跳愛情海!」

剛抽完市議員候選人號次,要離開選委會停車場的國民黨台北市議員候選人鍾沛君,碰上收費員正好是選區民眾,她馬上跳下車,「我拿文宣品給你,我抽到 23 號,大哥幫我們多拉票!」這是一場一刻都無法鬆懈的選戰,因為電視台主播光環的加分程度終究有限,還不如民進黨市議員王世堅的「加持」。

稱王世堅「生命貴人」,前主播鍾沛君緊抓時事打「自己的選戰」

「王世堅是我生命中的貴人,我的粉專只要有放到跟他同台的影片,分享數都是破百,他是我生命中的貴人。」鍾沛君終於把這場選戰打成自己的,終於讓大家看到她,不再只會提到住在文山區的前總統馬英九,和她當記者時主跑市政府的受訪者、前台北市長郝龍斌,「終究有一天我翅膀要長硬,他們領進門,但修行靠個人,知名度要自己去打」。

所以,她靠著八年記者生涯所培養的議題敏銳度,每天早上六點跟幕僚整理輿情、發想議題,寫臉書文章、開直播、上政論節目,成功把「空戰」打熱,還因為「居里夫人恢復娘家姓氏」跟網友大戰,意外拉高網路聲量,但要贏得選戰,畢竟得看到張張實質的選票,她這才發現「素人參政」的真正困難是「陸戰」。

青年參政「沒錢」掛看板,陸戰初期靠大老相挺求曝光!

「我的另外一個貴人,就是借我掛看板的選民」,素人從政能見度太低、沒有基本盤,即便鍾沛君的父親鍾則良,是馬英九任台北市長時期的民政局長,掌管台北市 465 個里,還在 2014 年接下國民黨台北市黨部主委一職,理應比其他政治素人更有「背景」一些,但鍾沛君馬上反駁:「認識我爸是一回事,要支持我是另外一回事,因為這還是很現實的,支持現任的比較安全」。

一參選就面臨極大困境,不算有背景、也沒有金援,鍾沛君開始天天追垃圾車、向選民自我介紹,天真以為青年參政「不掛看板」也能打選戰,但一個月過後,她體悟到議員是很基層的選舉,所以她開始到處拜託,「我現在全部大概掛了 100 面,可是我只有租 6 個點,其他都是這些善心人士幫忙」,發現有些傳統元素不能拋掉的,太鐵齒就得付出相對代價,但她仍不放棄帶些「新元素」進來。

拆下來的看板,她找廠商做成環保包送給選民,作為政治獻金的募款小物,鍾沛君認為,多些小改變都能讓選戰結構變得不一樣,有一天,就不需再把資源放在沒意義的事上,「 一些必要之惡,我盡量不要讓他那麼惡,看板環保包是我在這場選舉裡做的第一個實驗」,而這也是她決心投入這場選戰的初衷與快樂,如同他母親帶給她的信念。

母親投入公共事務的美好印象,形塑鍾沛君從政初衷

鍾沛君從小就受到擔任導護媽媽的母親影響,那是她對「投入公共事務」的美好印象,但 2009 年,鍾媽媽突然罹癌離開人世,讓鍾沛君對人生大改觀:「如果無常比明天先至,有些事情你光用想的永遠都做不到,如果有理想的時候,應該要去闖一闖」,自認永遠不安於現狀、喜歡挑戰,如果有機會,她希望找到這座城市更多的改變機會,所以她宣布參選。

成為年紀定義上的「青年參政」, 鍾沛君認為「青年參政」應該是「沒背景,但不能完全沒經驗」,所以她把自身經驗化作政策理念,秉持「不灑幣,卻有感」的目標 ,包括「一里一特色公園」、盤點托嬰托幼「閒置空間」,以及讓「動物園公休」等,也同時以四歲女兒為出發點,期待自己有機會能針對問題、提出解決之道,不為反對而反對,成為一位理直氣和的「好議員」。

接下來,就來看看這位前主播從過去訪問別人,如今身分轉換「被訪問」的精彩節錄。

圖片來源:鍾沛君臉書

「我覺得『青年參政』的定義,是沒有背景,但不能完全沒有經驗。」

《BuzzOrange》問(以下簡稱「問」):為什麼選擇大安文山區參選?

鍾沛君(以下簡稱「鍾」):大安文山區雖然是很厲害、很成熟的地方,但還可以更多改變,譬如大安森林公園,非常多爸媽包括我自己在內都會帶小孩去,裡面的罐頭遊具就很讓我受不了,他已經是台北最有名的公園了,竟然還有不是共融式遊具,大概台北前 20 名都排不上,居然不是示範點,顯然在城市的角落還有可以變得更好的地方,我覺得議員是很基層的工作,改變這個城市很多小小角落。

問:從政關鍵除了你自己生活上的觀察與體悟,還有其他原因嗎?

鍾:兩個角度,我過去當記者的時候,發覺很多議題,民眾來找你陳情投訴,可是到最後都會發現,議題要解決還是要靠民意代表,因為無論如何,政府的預算就在議會手上,所以 媒體監督的再厲害,也只能揭露一些事情,或是讓投訴人有表達管道,可是並沒有真正解決問題的能力,所以我思考是不是要真的到第一線去,才有自己去解決他的能力。

另一個是我媽媽在 2009 年的時候,因為癌症很快就過世。以前我總在想,反正人生很長,有些事情就等以後有一天再做,但她突然過世給我的人生改變是,如果無常比明天先至,有些事情你光用想的永遠都做不到;所以如果有理想,在我還禁得起失敗的年紀,我覺得應該要去闖一闖。

而且我小時候,媽媽是我學校裡的導護媽媽,她不會開車也不會騎車,都騎腳踏車在社區裡動來動去,學校裡知道鍾媽媽的人,比知道鍾沛君的人還要多,所以我媽媽是我對「公共事務」的第一個美好想像跟記憶點,我會覺得投身公共事務是有價值,會從中得到快樂的,因為他以前就很快樂,一直到現在還是會有老師來問我:「是鍾媽媽的小孩,今年要選議員」。

問:你覺得「青年參政」的定義是什麼?

鍾:一般青年參政,就是很死板的從年紀切分,本黨(國民黨)是比較寬鬆一點,40 以下都是青年,那其他有些黨是 35 歲以下,總之就是年輕人。

對我來講,我覺得社會比較期待的,不只是第一次參選,而且是他們家裏「沒人選舉過」的,比較符合「青年參政」的定義。他真的 像一張紙一樣,沒有背景,但不能完全沒有經驗,我覺得我還滿符合青年參政的,因為我自己是第一次選,我也是我們家第一個選舉的人。

我常常跟民眾說要拜託他們、我的未來都要靠他們,因為我沒有基本盤,如果你是接著什麼人出來選,代表你一開始投身選舉,你都還沒耕耘,就有一個基本盤等在那邊,那可能是過往你的長輩經營下來的樁腳、支持者,然後你直接接手那一塊、再去經營,等於是一家已經上軌道的店,交給你去當店長,但我的話,就是從找店面開始,接下來招員工,然後接下來才決定要賣什麼菜。

問:我們都說「青年參政」沒有包袱,但相反的也會很辛苦,你覺得選戰打到現在的最大障礙是什麼?

鍾:我覺得「找不到人」是最困難的。一開始投入選舉的時候,想說自己一個人背著文宣出去跑,也不是什麼問題,反正我拿的動,交通上不坐計程車、就坐 Uber 好了,因為沒辦法開車、不好停,可是出去跑一陣子之後,發現很悲慘,開始有路人會問你「是沒錢請助理嗎?你自己一個人要怎麼跑?你是真的有要選嗎?」

再來就是,開始選之後我才理解一件事:「議員是一個很基層的選舉」,說實在的,你是某某人的誰,真的比你自己是誰還有用,所以我當時我說破嘴,我去地方的活動,說我是 TVBS 的主播,他們看到我都露出黑人問號臉。

然後,還有一件事情非常現實,就是「看板」,我覺得新人參政要掛看板這件事情,真的很恐怖。你想想看,連任的人已經耕耘四年、八年、十二年,他們已經服務過幾百幾千位民眾,現在他們要選舉,大家一定會借店面門口或樓頂給他掛看板,一出手就是一兩百個點,但我一出口,抱歉是 0,我心裡想說:「難道沒掛看板,就沒人知道我要選嗎?」而根據我的田野實測,是真的,尤其是那種交通樞紐,大家都掛了你沒掛,大家就不知道你要選。

其實,我也曾經抗拒過「掛看板」這件事,第一個是製作費很貴,第二個是「點」不好找,更不要講如果是租的更可怕,我生不出那麼多錢的。直到有一天,我去跑一個地方行程,有一個選同一區、沒受過電視採訪的新人也來了,結果民眾看到他,就大老遠衝過來說:「我們全家都要支持你,尤其是我兒子很喜歡你,我一定要跟你合照回去給他看」,我心裡很好奇,就耳朵拉很長想要聽聽看,結果那個爸爸就說:「我們家巷口就有一張你的看板,每天我們早晚回家時候都會看到你的照片,所以我兒子說他很喜歡你、他要支持你」。

那一刻之後我就理解, 雖然現在是 2018 年,雖然現在有很多年輕人參政,可是選舉是很傳統的東西,有一些傳統的元素你就是不能拋掉,如果你要拋掉,你就要付出相對的代價,不過當然,要去爭取這些掛看板的點,也要花很大的功夫。

我前天去追垃圾車,遇到一個阿伯去倒垃圾,他順口跟我說,他們家圍籬有給我掛看板,我馬上講出他家地址跟他姓什麼,把他嚇了兩跳,他就很吃驚地說「你記憶力怎麼那麼好」,然後我跟他說,不是我記憶好,是真的要借給新人掛看板,真的就是我的貴人。我現在全部大概掛了 100 面,可是我只有租 6 個點,其他都是這些善心人士幫忙。

問:那你覺得「青年參政」對台灣的意義是什麼?

鍾: 選舉是很傳統的東西,不可能突然一天或是一屆就突然改變,可是越來越多年輕人進來選的時候,就會都帶一點「新的元素」進來,選戰的結構就會變得越來越不一樣。

我在想,四年八年之後有一天,也許那時候的選舉不需要再掛戶外看板,然後也不需要再辦一些請大家吃炒米粉跟魚丸湯的會,大家可以真的靠其他活動,不要再做那麼勞民傷財的事,不用把資源花在這些事情上,真的沒意義;可是現在不得不為之,我只能少做一點,然後幫大家想一點用途。

譬如說看板,掛完之後就拆下來當垃圾丟,我心裡過意不去,因為很貴又不環保,我就折衷,去找廠商做成「環保包」,但你知道,要追求這步改變的代價也很高,因為加工成本也很貴,一個要 93 塊,長輩就會覺得你白痴嗎,不如去做一批新的包包,但我就覺得年輕人出來選舉,沒有做一些不一樣的事情,好像就失去我們出來參選的意義。

我不能幫別人講, 但一些必要之惡,我盡量不要讓他那麼惡,「看板變成環保包」就是我在這場選舉裡做的第一個實驗,變成政治獻金募款小物,因為一個要 93 元, 捐款超過 93 元,就可以送一個包包。

圖片來源:鍾沛君臉書

「要從大老幫我加持,打成我自己的選戰,我知道有一天我翅膀一定要長硬一點!」

問:你的父親鍾則良,曾是馬英九市長任內的民政局長,後來又曾到國民黨台北市黨部當主委,他在國民黨裡的身份對你打選戰有加分嗎?

鍾:沒有,我爸在民政局是在 1995 年就退休了,後來去市黨部是 2014 年,但問題是,我們有一大半的里長都是無黨籍,而且我爸在當民政局長的時候,456 個里的里長他都要均衡去照顧,他不會對大安文山的特別熟,可能有幾個是老朋友,可是問題是,認識我爸是一回事,要支持我是另外一回事,因為這還是很現實的,因為支持現任比較安全。我那時候突然說要選的時候,大家都問「你哪位」,畢竟我又不是什麼當紅的大主播。

問:在這場選舉中,經常可以看到你跟前總統馬英九或前台北市長郝龍斌同台,這也是你的選戰策略嗎?

鍾:初選過後,我就覺得我比較要靠自己,前面拜託他們,是因為以我那時候的知名度,公車開過去,看到「公車上的廣告」根本沒人知道那是誰,這樣廣告等於白做,所以我那時就拜託總統跟我一起拍看板,這樣公車開過去,大家會先看到是馬總統,然後再看到他隔壁那個是要選議員的。

而初選過後,我就要測試我的知名度有沒有起來,已經不能再依附著長輩前進,這場選戰要慢慢從大老幫我加持,一直把它打成變我自己的選戰,我知道有一天我翅膀一定要長硬一點,他們只能做最一開始的幫忙,領進門,但後來要靠自己好好修行,知名度要自己去打,但這個需要時間,一開始沒辦法馬上就這樣。

那為什麼要找他們呢?因為他們兩個都是我當政治記者採訪的對象,我第一次跟總統同台,是我大三當系學會會長的時候,就邀請他去學校演講,然後開始認識他,後來我開始當政治記者,他記憶真的非常好,在外面遇到他的時候,他還是會認得出你,到現在他還會講說「他認識我是在我大學的時候」。

郝市長更不用講,我跑他跑了好多年,他第一屆我就開始跑他,他真的超級不苟言笑,我那時候還在三立新聞台,我那時候菜比八去訪問他,下午四點的「市長與媒體有約」,我忘記我問他什麼,但我記得我把兩個名詞弄混了,我永遠難忘他冷颼颼的從位子上對我說「你要不要搞清楚再來問我問題!」我事後有再問過他,他都說「我有嗎?我是這樣的人嗎?」

圖片來源:鍾沛君臉書

問:除了大老站台、市場拜票的陸戰外,你的「空戰」策略是什麼?

鍾:陸戰從頭到尾都有,像是上政論節目、找議題發臉書。我有談參幕僚,我們早上看完報紙之後,會研究一下有什麼值得發展,例如說, 王世堅跳海 這件事(按:民進黨市議員王世堅嗆聲,如果韓國瑜當選,他就要去跳海),我們就加碼買機票讓他去跳愛情海,讓他相信愛情,不要再做選民服務了。

另外,像是「居里夫人」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覺得失誤,這件事情在網路上看起來,好像我受到很多攻擊,但其實這件事情對我來講真的沒有什麼影響。第一,教育部最後不改,第二,我從頭到我都覺得我站得住腳,我沒有說我反對性平,我只是說,我反對在修自然科學綱領個時候,抓小放大,你在修自然科學綱領的時候,你不是應該要討論怎麼拉高實作比例,降低背公式的細節,你怎麼最後會把重點放在「居里夫人要恢復娘家姓」這麼小的事情上,我不是說這件事不重要,而是相對來講,在自然科學綱領裡面,大跟小相對來講他是比較小的,至於拉高實作比例,至於拉高實作比例、降低背公式這件事情,才是大的。

我甚至講,民進黨政府口口聲聲把「性平」掛在嘴邊,如果是這樣,你就應該直球對決,你應該在修社會科學綱領的時候,你就好好來講,叫課綱委員來談,現在的「性教材」老實說讓老師、公民團體,還有家長都很不滿意,你有空在那邊講說「宣傳性平概念」,你不就應該在修社會科學綱領課綱的時候,好好的來講,你要推出什麼教材,而不是躲躲藏藏夾在自然科學綱領裡面,一筆帶兩筆,這樣就性平了嗎?

再來,他們很喜歡講說,那個被波蘭辦事處打臉,這個理解就更可笑,波蘭辦事處為什麼要跳出來講這句話,我姑且不論他是小編的立場,還是波蘭辦事處的立場,波辦是站在國族主義的角色去講這件事情,因為居里夫人一直到過世,都沒有恢復已經獨立的波蘭籍,他還是以法國人的身份過世,而且葬在法國的忠烈祠裡面,所以波辦出來刷存在感是因為國族主義的角度,他們當然希望更多人知道居里夫人的波蘭姓氏,這跟我們國內講說,居里夫人恢復娘家姓是性平概念,這是兩馬子事,所以他引波辦的話來證明他們理論是對的,這是很可笑的連結,這是這個事情裡面兩大莫名其妙的連結。

「我是一個坐不住的人,我希望我的人生時時刻刻都有改變的機會,所以若當上民代,我會幫這座城市找到更多改變的機會,不會讓它每天都長得一樣。」

問:這次關心的核心議題有哪些?

鍾: 我希望可以不要大灑幣,但是可以確實有感的 。然後幾件事情包括,我希望可以推動「一里一特色公園」,我覺得這是很小的事情,但這是大家都可以感受到的,因為特色公園的使用年齡層很廣,從很小的小孩、像我們這種中產階級的爸媽,還有老人,大家可以一起有個休憩空間,尤其是在都市,雖然大安發展得很成熟了,但還是需要;而文山雖然比較多綠地空間,但還是需要。基本上我覺得 12 個行政區應該都滿需要。

然後,大家都很關心幼兒跟長照的問題,這已經是千年老議題了,但我覺得市府現在還可以做得更好一點。「少子化」有很多閒置空間,但現在跟非營利之間的媒合速度太慢、太沒效率,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有個平台,讓兩者之間媒合可以更快一點,包括把閒置校舍拿出來當日照中心,然後還有托嬰托幼,這也是一個全年齡層都會比較有感的事情。

再來,比較地方議題的話,我對動保的概念是一樣的。我覺得動物跟人一樣都有休息的權利,現在動物園一年只有休一天,我覺得有點辛苦,可是我覺得他們一直被人家看,本身就是件很累的事,所以我希望一個月他們可以休一天,當然也讓周邊交通有舒緩的空間。

問:網路公民崛起的時代,什麼叫做「好的市議員」?

鍾:過去在質詢台上,隨便你怎麼罵對方都不能還嘴,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以前當記者時,覺得議員質詢的超爛,可是他就是有權叫對方閉嘴、我不准你答,對方就真的有理也沒機會說,那時好像所有發球權都在議員手上,我覺得那樣其實沒有任何人得到好處,而且也滿踐踏專業的。

如果質詢議題有料的話,譬如說圖文並茂、很有梗,那我相信還是上得了媒體版面,我覺得靠踐踏別人的尊嚴,來博取版面,這是我過去在議會裡面,覺得最不可思議的其中之一。

回到我自己,我的第一份工作是民意代表的助理,然後再來才是政治記者,而且是跑市議會的記者,所以我換了很多角度去觀察議員這個角色, 我對我自己的期許是,不要為反對而反對、理直氣和。

同時,現在是網路時代,質詢是有網路直播的,受到的檢驗比以前多的,過去只能透過電視媒體報導,這已經是經過剪接的,觀眾看到的可能只有講一兩句,看不到來龍去脈;而現在是所有公民都能完整看到詢答過程,所以光靠大音量、大分貝,然後沒有實質內容就想上版面,我覺得已經行不通了。

問:你覺得選民應該選擇你的理由?

鍾:我覺得我夠新、不害怕改變,我是一個很喜歡挑戰的人,我永遠不會安於現狀,如果作為一個安逸的民意代表,覺得反正我用這招可以選上,那我四年八年之後,我就一直做一個一樣的人,我就差不多做一樣的事,我不用去想這個城市有沒有變得更好的機會,反正我四年前靠這樣我也選得上。

但如果我是一個坐不住的人,我希望我的人生時時刻刻都有改變的機會,所以我相信我成為民意代表之後,我會幫這個城市找到更多改變的機會,而且我不會讓它每天、今天、昨天都長得一樣。

《報橘》問:你要怎麼提高年輕人對政治議題的關注?

鍾:我覺得這個神難,他們不會去參加外面的活動,所以 網路不可諱言,是一個很重要的工具,現在我覺得他們需要一些刺激。他們理解政治人物會被包裝,但是不能過度包裝,所以類似實境秀的東西就會很受到歡迎,「直播」就是一個方式 ,我發現我在臉書上直播,都比我拍的影片回饋來得好,有時候我都很納悶,因為直播畫素不一定好、有雜音,然後動來動去,所以我覺得現在年輕人比較喜歡「沒有經過太多包裝的政治人物」的樣子。

(本文歡迎合作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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